了才打著手勢告訴裴寂,他曾在街上看到公爹與便宜爹的事。
裴寂道:“許是你爹有事詢問,不打緊,你彆操心這些。”
【啊嗯。】何知了乖乖點頭。
“那咱們閒逛片刻再回家。”裴寂緊握著他的手,帶著他在街頭穿梭。
凡京城顯貴商販,就冇有不認得裴寂的,先前隻聽說他成婚,也聽說他帶著正君到城外遊玩,可今日親眼見他帶著正君走街串巷,方才有些恍然。
這凶悍的少年將軍,世家少爺,竟是真成婚了。
裴寂知曉他會緊張,借著對方有些寬鬆的衣袖,將他的手牢牢包住,走在街道上,如散財童子般買買買。
凡是何知了多看一眼的物件,都要收入囊中。
可這般買,也讓何知了想起之前回門前,裴寂就是這樣大方,把那些好東西都給了何家……
可那些壞人,哪裡配得到他和裴寂的孝心?
“怎麼呢?累了?怎麼冇精神?”裴寂瞧他神情低落,隻當他是累了,“左右買的差不多,那咱們現在就回家?”
何知了默默點頭。
他本就還不甚習慣外出,再加上心情著實高昂不起來,還是趕快回家調整一番,不好讓裴寂看他臉色的。
“不對。”裴寂輕嘖一聲,“你有事瞞我?有話快說,嘴巴被我堵住了?”
壞人!
何知了在心裡哼哼兩聲,有些艱難的打手勢詢問那些回門禮。
“那都是我買來孝敬丈母娘的,丈母娘去世了,那自然是留給你,都在你小庫房裡堆著呢。”
“給何家?她們也配姓趙?”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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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配姓趙?”——出自魯迅先生的《阿q正傳》
在這裡拿來沿用[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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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謀算。媳婦兒不要他了。
直到回裴府,何知了都是歡歡喜喜的。
到家時,裴家人已經都回來了,包括在宮裡參加賞花宴的秦玉容。
因此他們剛回家,就被叫過去了。
“今日之事雖然魯莽,但頗有性情,便不指責你了。”秦玉容淡淡睨他一眼,帶著無儘的霸氣,視線轉而落到何知了身上,“你可怪我不曾出麵護你?”
聞言,原本低著頭等待訓斥的何知了瞬間抬起腦袋,驚慌失措的邊搖腦袋邊擺手。
他怎麼會怪婆母!
何況,若他是正常人,有裴家做夫家,怕是輕易不會有人敢招惹的,歸根結底還是他不夠好,被人瞧不起,所以才會這樣。
更彆說對方是七皇子,是陛下的孩子,即便是皇後娘娘都不能輕易責罰的,婆母就算有心護他,怕也是無力,還有可能被他連累。
見他這般,秦玉容就知曉他必然是誤會自己的問題了。
“你能這般想自然最好,不過若是怪我也無妨,我本就是故意要那般做的,就像那宮女故意將你撞到一樣。”秦玉容淡淡放下驚雷。
裴寂皺了皺眉冇說話。
何知了心頭咯噔一下,心裡也逐漸惶恐不安起來,他比任何人都明白“袖手旁觀”是要比行惡者還要可惡的存在……
何宏安如此。
莊紅秀亦是如此。
他深信婆母不是這樣的人,但親口聽到這樣的話,還是會有些許難過。
秦玉容像是全然不曾看到他失落神色,繼續說道:“所以,接下來你每日都要到我院子裡受教,若是連我的話都要難過,往後彆人的惡言,你要如何承受?”
她當然可以對何知了溫言溫語,柔和相待,但何知了不需要。
他本就是從何家那大染缸掙紮出來的人,喝過汙水,挨過泥巴,臟兮兮的脫身而出,比起那些會使人心智軟弱的柔和,讓他儘早強硬起來才是最需要做的。
何況,她知道這小啞巴很有本事。
此話一出,何知了自然也明白了對方的用意。
他自己也知曉,他總有落單的時候,總有裴家顧不到的時候,但他不能隻等著裴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