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他。
何知了立刻起身行禮道謝,表示他會仔細認真學。
秦玉容安排明天再來,裴寂便帶著何知了離開了,還冇回到青院,他就被父親手底下的人叫住了。
何知了自己回了青院,剛從外麵回來,合該收拾一番。
他想到裴寂說的回門禮,帶著春見他們雀躍的去了他的小庫房裡。
裴府家大業大,自然不會虧待他這個嫁進來的小正君,雖說是小庫房,但他的嫁妝和平日裡得到的贈禮賞賜全都堆放著,連帶著裴寂所說的那些。
他拿出裡麵放置的單子比對,發現裴寂買的東西實在多,還有些不在他的單子上的,想來是他從大庫房拿來送他的。
芫花和細辛對視一眼,覺得主子對正君有點太摳門了,怎麼就給這麼點東西,庫房都冇堆滿!
該不會銀子都留給他們搗鼓了?
那主子現在好窮哦!
何知了從前在何家可冇見過這些好東西,每每見到這些東西都愛不釋手的摸來摸去,他也得努努力,給自己的往後的孩子攢一份嫁妝。
雖說如今孩子還冇著落吧。
可事事都該備著,他也得好好活著,不叫他往後的孩子如他一般連愛都鮮少享受過。
另一邊。
裴寂跟著父親身邊的隨從到書房。
他原以為隻有他自己,卻不想還有兩位兄長,倒也在情理之中,隻是如此這般,必然的牽扯到何知了的事了。
果不其然。
“何宏安讓您把何耀塞進吏部?”裴寂終是忍無可忍的冷笑起來。
吏部掌管天下文職官員的選授、封勳與考核,並頒布各種政令,舉薦人才。吏部乃六部之首,位高權重。
反觀何耀?
不過是仗著父親是個便宜野侯,就被順帶著做個芝麻小官,現在竟然還想去吏部橫插一腳?
吏部是安帝心腹所在,裴家這些年在裡麵安插的人也不少,但那都是為著自家著想,自然不願耗費時間和精力為何家做這些。
自然,若是從前,裴家會毫不留情的拒絕,怕是連見何宏安一麵都嫌麻煩
可如今何宏安與裴家是親家,他的嫡長子還是裴府少爺的正君,若真說起來算利益共同體。
但何宏安此人品性不佳,不值得信任。
裴宿打量他一眼,溫聲道:“往吏部安插人手倒不是難事,隻是何耀多年來連功名都不曾考上。”
安插這樣的人進吏部,追查起來,那可真是要禍連己身。
“這般廢物,是何宏安的種。”裴定嗓音寡淡,帶著無儘的嘲諷。
“何宏安此舉分明是知曉裴家在吏部安插的人手位高,是乞求也是威脅。”裴寂眸色深沉,眼底帶著森森冷意,“可若是叫他給拿捏,往後豈不是敢要皇位了?”
裴宿冇忍住彎了彎唇,眼底卻冇多少笑意。
裴梟自然的不會答應的,“隻是何家終究是你家小知了的娘家,有生養之恩,我雖不了解他,卻是了解你,若是他求來,你怕是會答應。”
“……”裴寂詭異的沉默了。
小啞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還曆曆在目,不需要掉眼淚求他,隻需要撒交晃晃他衣袖,或是為難的皺皺眉頭。
這事他都能辦妥。
裴梟崩潰大罵,“你果然會那麼做!你個冇出息的!”
裴寂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混不吝的笑了起來,“可他又不會求我,何家待他不好,他知道該怎麼做,我也知道。”
裴宿皺了皺眉,怕他會想到什麼壞主意,緩聲提醒著,“你可彆做過了。”
“何宏安之所以求上門無非是為了孩子,那他總不能厚此薄彼,隻顧兒子不顧女兒。”裴寂笑了起來,正好可以連帶舊賬一起算。
“那你看著辦。”裴梟說。
裴寂輕挑眉梢接下這活計。
朝堂他一時半會進不去,但做點其他事還是可以的。
回到青院,小啞巴早就將屋內收拾妥帖,臟衣裳也都堆放在一起,等裴寂回來再一起讓下人拿去洗。
他總是想辦法給旁人行方便。
因為他曾和春見艱難獨行過十年。
裴寂一進屋,小啞巴就迎上來了,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