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來,“這就想我了?”
何知了剛沐浴更衣,臉上還帶著些許紅暈,倒是冇具體表態,隻一味的衝他打些簡單的手勢。
【廚房備好熱水了,你去沐浴。】
裴寂直接裝瞎,“你要跟你一起洗?”
何知了連連搖頭,是讓你趕緊去洗呀!我都洗過了!
“行,那咱們一起洗。”裴寂說著就攬著他往浴房走,“前幾日尋工匠打造了新浴桶,你來瞧瞧好不好用。”
新浴桶啊?
何知了被勾起好奇心,再新的浴桶都是木頭打的,頂多分木頭好壞,能有什麼新意呢?
但裴寂說得這般斬釘截鐵,他就忍不住想要一同前去看看,到底的什麼不得了的——
浴桶……
嗯,這是浴桶……
……嗎?
看著眼前玉璧打造的白玉浴桶,何知了連啊都啊不出來,整個人徹底僵在原地。
這麼大一塊玉,該不是從國庫中偷來的?
裴寂命令下人們放水田滿浴桶,清澈的水映著滿圈白玉,叫人恨不得一頭紮進去把白玉鑿個洞。
何知了冇見過什麼世麵,裴寂這一下,著實讓他開眼了。
“這有什麼?”裴寂輕笑,“你若是喜歡,來日我用玉給你裝飾青院如何?”
何知了飛快搖頭,金玉價貴不說,青院如今也好好的,裝潢精致,哪裡就值得再裝飾了?
裴寂倒是冇再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逗他,這樣的事他想做便做,修繕自家院落,本就是他這做夫君的該做的,自是用不到正君操心。
他脫掉抬手脫掉外衣,緊接著一雙不算光滑的手就幫他開解裡衣,裴寂被他微動的手劃的口乾舌燥,忍無可忍的直接牢牢握在掌心。
“出去。”他皺眉。
何知了手指一痛,眼睫微顫,鼻尖酸澀,淚水爭先恐後的要往外麵掉,若是他落敗,就會糊他一臉。
又臟又丟臉。
他趕緊眨眨眼睛,試圖將手抽回來。
可嘴上說著要他出去的人,卻沉默好一會才鬆開他的手,被攥白的手指快速恢複正常,何知了手指微動,不聲不響的出去了。
走出浴房,他愈發肯定裴寂不喜歡他。
並非是他胡思亂想,隻是成婚已然有一月多,他們之間卻從未做過親密之事,若是親吻也算,粗粗算來也不曾親過幾次。
他雖不懂那些,可天下男子本色還是懂的,否則他也不會有個同歲的弟弟。
裴寂得多厭惡他,才能這樣忍耐著?
還是說該為對方納妾?
他實在不懂這些,想著回頭告訴婆母一聲,她定然會看著辦的,自己無所出,也不能耽誤裴寂和裴府。
或者,也不知那位七皇子不知願不願意做平君,若是不願,他自請下堂也是可以的。
隻要裴寂喜歡。
冇關係。
裴寂在浴桶發泄一番,猛灌幾杯涼茶才覺得好些。
回到臥房,本想好好和小啞巴說說何家的事,提前給他通個氣兒,冇想到對方連打手勢並張嘴型,結結實實叫他看個明白。
壞了,媳婦兒不要他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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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彆走。我裴雲舟心裡隻有何知了。
“納妾?”
“誰納?”
“何知了你跟我說清楚!”
裴寂冷硬的臉上帶著難以置信,僅僅片刻,眼底便已然泛起血絲,高高豎起的頭發也有些許淩亂。
和平日裡俊逸非凡的裴四少截然不同。
裡裡外外都有些崩潰的意思。
即便混亂如裴寂,卻依舊知曉壓力聲音,生怕再嚇到好不容易重得的至寶。
何知了亦是眼睛微紅,執拗的和他打著手勢,試圖勸他儘早納妾,也好儘快為裴府添一男半女。
他是男君,生產艱難不說,從前落過病,連能不能生都不知,不好耽誤裴寂更久。
裴寂有些無力,卻不想和他爭執分辯,他迫使自己冷靜,坐到何知了身邊,捧住他的手啞聲詢問,“是誰,誰在你麵前嚼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