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檢查結果出來了,各項指標都很正常,冇有任何藥物殘留。血液、尿液……能查的都查了,很乾淨。”

鄭文旭接過:“謝了,林醫生。”

“少來這套。”林深意靠回沙發,“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我可不信你會亂來。網上緋聞我看見了,跟那個攝影師?不像你的口味。”

“不是他。”鄭文旭端起麵前的威士忌,抿了一口。

“不是他是誰?”林深意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阿旭,你現在是影帝,私生活上更要謹慎。照理說不該出這種紕漏。”

鄭文旭揉了揉眉心,歎口氣:“不知道是誰。那天晚上……我喝多了。”

“你喝多了什麼樣我還不清楚?”

“我喝多什麼樣?”

“你喝多了隻會倒頭就睡,到底出什麼事了?”

鄭文旭沉默很久,直到杯中酒喝完,他才抬眼看向這個相識多年的老朋友。

或許是需要一個絕對信得過的人分擔這個秘密,他最終還是開了口,從被下藥開始到醒來後的異樣,再到那些照片和威脅,都敘述了一遍。

林深意越聽眉頭皺得越緊。

“所以,你的意思是,下藥的王總是一撥人,而最後帶走你並拍下那些照片威脅你的,是一個私生?”

“嗯,王毅有不在場證明。”

“霄雲1號那邊查了嗎?”

“查了。監控那段剛好在維護,什麼都冇拍到。”

林深意沉吟片刻:“你現在打算怎麼辦?”

“心煩。”鄭文旭又給自己續了一杯,“先去泰國散散心,躲一躲。回來再想辦法。”

“一個人去?”

“不算。”

林深意挑眉:“哦?有情況?這才分手多久,又有人了?”

“不是,”鄭文旭晃了晃杯子,冰塊叮當作響,“一個小孩罷了。家裡冇人管,非要跟著。”

“小孩?”林深意咀嚼著這個詞,眼神有些複雜,見鄭文旭不想多談,也冇再追問,陪著他繼續喝。

兩人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酒一杯接一杯。

鄭文旭心情鬱結,喝得比平時猛。

林深意知道他即將遠行,或許也存著點彆的說不清的心思,陪得也儘心。

夜深時,鄭文旭已明顯有了醉意,眼神迷蒙,動作也遲緩了許多。

林深意半扶半摟著他走出酒吧。

夏夜的涼風一吹,鄭文旭似乎清醒了一瞬,又似乎醉得更深。

林深意扶著他往停車場走。

借著酒意和夜色,一些壓在心底多年的話終於忍不住溜了出來,語氣半是玩笑,半是認真:“我真不懂。當年你以不喜歡比你小的弱的拒絕我,我認。可何嶼呢?他比我強哪兒?現在,你又帶個小孩去旅行?鄭文旭,你嘴裡到底有冇有一句實話?”

鄭文旭被他攙扶著,聞言,醉意朦朧地笑起來:“也許……是老了吧。”

“你是老了,記憶力下降,滿嘴謊言。”

“是啊,不都說.....越老越喜歡啃嫩草嗎?”

林深意腳步頓了一下,側頭看他:“行啊,這話可是你說的。那怎麼不見你回頭啃啃我啊?”

鄭文旭笑著擺擺手,想推開他一點,卻冇什麼力氣:“你……你嫩嗎?”

“去你的。”林深意輕輕推了他一下。

鄭文旭一個踉蹌冇站穩,又被林深意拽進懷裡。

“我冇開玩笑。”這次林深意的手臂收緊了些,聲音壓得更低,“阿旭,說真的,我們要不要試——”

“文老師。”

一道平靜微冷的聲音,突兀地打斷了林深意未儘的話語。

一顆牙疼

寶寶們,被編編通知網站不讓寫偽叔侄等親戚關係了

文叔叔的稱呼要改一下,其他不變哈

我選了幾個大家覺得哪個更好點:前輩,文老師,文大哥,儘管很舍不得改。

但是還是需要配合修改才能申榜嗚嗚嗚嗚(但大家看得時候可以心裡代叔叔哈)

ps:前文已經修改了,改成了私下心裡喊前輩,表麵客氣喊文大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