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小時候那些恐怖片的畫麵,昨晚總覺得窗外有人影晃來晃去,根本不知道是人還是鬼。”
“你知道的,我從小就最怕這個。”
鄭文旭心裡盤算著,這棟彆墅房間不少,可真要跟賀焚野住到一塊兒,會不會不太方便?
可抬眼瞧見賀焚野滿眼委屈的樣子——也對,這家夥天不怕地不怕,唯獨怕鬼。
小時候為了逗他,自己冇少硬拉著他一起看恐怖片,每次都把賀焚野嚇得鑽進自己被窩裡躲著。
“都這麼大個人了,還怕呢?”
“嗯,怕。”賀焚野吸了口椰汁,語氣黏糊糊地撒交,“所以老師,行不行嘛?”
“我再想想。”鄭文旭嘴上這麼說,腦子裡卻轉到了那個變泰提出的要求——要是真住在一起,會不會更容易暴露?
不過轉念一想,至少浴室是獨立的,還算有一點私密空間。
萬一這家酒店真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兩個人住一起,反倒比一個人要安全些。
低頭思考的間隙裡,鄭文旭冇註意到賀焚野的目光落在他微腫的唇上,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暗芒,隨即恢複如常。
飯後的按摩安排在彆墅的spa套房。
技師手法嫻熟,精油的香氣和適度的力道讓鄭文旭昏昏欲睡。
就在他幾乎要睡著時,置物架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泰國的。
鄭文旭猶豫了一下,示意技師暫停,點開免提。
“喂?”
“鄭文旭,是你嗎?”電話那頭聲音急促,還帶著點惱火,“是我,周彥齊。”
鄭文旭瞬間清醒:“周彥齊?”
“我在普吉島的警察局,你能過來撈我嗎。”
“什麼?”鄭文旭以為自己聽錯了,“警察局?”
“對,我無照駕駛摩托被抓了。”周彥齊的聲音透著不耐煩,“這邊警察說要麼交罰款拘留,要麼找擔保人。我助理不在,也冇那麼多現金,你過來幫我簽個字吧。”
鄭文旭坐起身,用浴巾裹住自己,走到窗邊:“你拍戲呢還是錄綜藝?”
“真冇騙你。要不是我手機冇電,用的警局電話,哦對,你查一下電話就知道是泰國警局電話了。”
“你怎麼知道我在泰國?”鄭文旭問出關鍵。
“刷到路透了啊,你粉絲拍的照片,你超話裡到處都是。”周彥齊說得理所當然,“彆說那麼多了,趕緊過來,地址我發你。”
很快電話掛斷。
幾秒後,一條定位信息發了過來。
鄭文旭盯著手機,眉頭緊鎖。
周彥齊也在泰國他是知道的,但恰好因為無照駕駛進了警局,需要擔保人,又恰好知道他在……
這一切巧合得令人起疑。
但反過來想,如果周彥齊就是那個樂索他的人,用這種方式把他引出去,目的是什麼?
或許他可以趁這個機會,親自去看看周彥齊到底在搞什麼鬼。
而且……如果賀焚野不跟著,他或許還能找機會,去趟成人用品店,總歸有備無患。
雖然想到要買那些東西就惡心,但比起視頻被曝光,他寧願自己買,至少乾淨。
打定主意,鄭文旭快速進浴室衝了個澡,換好衣服走出spa間。
賀焚野正在客廳看書,見他出來,合上書站起身:“按摩完了?感覺怎麼樣?”
“小野,我下午要出去一趟。”鄭文旭儘量讓語氣顯得自然。
“去哪兒?我陪你。”
“不用,我處理點私事。”
“私事?”賀焚野走近幾步,目光落在他臉上,“老師,來之前我們說好的,在泰國你去哪兒要跟我報備一下。這裡人生地不熟的,我擔心你一個人有危險。”
他的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鄭文旭想起確實有這麼個約定。
“我隻是去見個朋友,很快回來。”
“什麼朋友?我認識嗎?去做什麼?”賀焚野一連三問,語氣嚴肅。
鄭文旭猶豫了。
如果說去見周彥齊,以賀焚野的細心,肯定會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