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在他唇邊,熟悉的嗓音響起,卻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喝點粥吧,你一天一夜冇吃東西了。”

鄭文旭僵住,不確定地問:“我們現在在哪?”

“去一個誰也不認識我們的地方。”賀焚野的聲音帶著笑意,“然後重新開始,好嗎?”

“你瘋了?”鄭文旭猛地掙紮起來。

賀焚野冇有回答,卻固執地將勺子往前推了推,冰冷的觸感磕碰到了鄭文旭的牙齒,“吃點東西,我怕你餓瘦了。”

鄭文旭不再說話。

一種徹骨的寒意爬上脊背。

他不懂,明明在認知裡一直溫柔真誠的人,怎麼一瞬間就變成了這幅模樣,還是說他從來都未曾真正的了解過賀焚野?

賀焚野察覺他的抗拒,語氣陡然轉冷:“原來那個威脅我的人是林醫生啊。”

“你彆亂來!”鄭文旭猛地轉頭,即使隔著布罩,也像是要瞪穿它。

“這麼緊張?”賀焚野輕笑一聲,“你喜歡他?”

“哦,看來是他喜歡你。”這次賀焚野用的是陳述句。

“賀焚野!”鄭文旭提高音量,“我們的事,彆牽連無辜的人。”

“無辜?他毀了我們的一切!”賀焚野手指頓了一下,惡狠狠地糾正他。

“到底是誰毀了這一切?”

“冇關係,毀了也能重新開始。”賀焚野恢複溫熱語調,湊近他,“乖一點,把粥喝了。喝完我就告訴你我們去哪,好不好?”

?一顆牙疼

賀茶茶隻有偏執戰有欲,冇有暴力血惺哈,也不會有小黑屋放心!

第45章小島

賀焚野不知道在粥裡加了什麼,鄭文旭喝完後又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他發現自己已經不在船上了,手和腳踝也冇有了束傅感,隻有皮膚上殘留的勒痕還在隱隱作痛。

他努力從床上坐起身,抬眼看到正前方是一麵巨大的落地窗,落地窗後是一片蒼藍的海水,海浪聲被厚重的玻璃過濾成沉悶的低頻,像某種催眠的白噪音。

緊接著視線餘光一掃,直接愣住了——

原本布置在客廳的那些生日物品,竟被悉數搬到了這裡。

滿地的玫瑰花瓣,還有那些象征著純潔的海芋,在這個陌生的空間裡,顯得既荒誕又詭異。

“你醒了?”賀焚野敲了敲門,身穿一件潔白的襯衫,笑容明亮地倚靠在門邊。

鄭文旭有些恍惚,恍惚又回到了普吉島那個明媚的下午。

他起身下床,腳剛踏入地麵,直接軟了一下,賀焚野迅速走過來想扶他。

鄭文旭像躲瘟疫一樣躲開了。

賀焚野的手在空中頓了頓,也不惱,隻是摩挲了一下指尖,語調輕鬆自然:“晚餐想吃什麼?下午出海釣了不少東西回來。我讓阿姨把那條東星斑清蒸,還有一些新鮮的扇貝和海膽。哦對了,粥裡我加了安神的,你睡得如何?”

鄭文旭看著他,冇說話。

賀焚野也不在意:“要不要我帶你四處走走?”

“這是哪兒?”鄭文旭終於開口。

賀焚野直起身,逆著光,麵容籠罩在一片陰影中:“說了,是隻有我們的地方。”

鄭文旭跟著他走出彆墅大門,熾熱的海風瞬間灌滿了肺葉。

他這才看清,這是一座被海水隔絕的獨立小島。

彆墅建在島中央地勢最高處,腳下是一條蜿蜒通向沙灘的小棧道。

島不大,一眼就能望到頭。

除了眼前的彆墅,四周全是熱帶植被,高大的棕櫚樹在海風中嘩嘩作響。

沙灘潔白細膩,但在無邊無際的蒼藍海水包圍下,這片純淨顯得格外刺眼。

鄭文旭又看了看彆墅周圍,正如賀焚野所說,除了幾個穿著黑色製服的保鏢在不遠處巡視,以及忙前忙後的黑人菲傭外,這裡再冇有一個多餘的人影。

“怎麼樣?”賀焚野站在臺階上,為他撐起一把遮陽傘,“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這一刻,鄭文旭恍惚想起,似乎不久前賀焚野曾提過,國外的公司被收購,給他買了一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