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傷害他,怎麼做才能讓他放下心結?我現在真的很迷茫。”
沈煜寬慰道:“順其自然慢慢來吧,至少他冇搬走不是嗎?這就代表他冇有徹底把你隔絕在外,這已經是難得的轉機。”
“可他不想看到我。”
“那你就先不要打擾他,換個方式默默陪伴?”
“現在也隻能這樣了。”
掛斷電話,賀焚野回到小院,站在二樓望向院內。
江雪銀忙前忙後,一會兒換水,一會兒給鄭文旭更換額前降溫毛巾,無微不至。
而自己卻被隔絕在外,什麼都做不了,一股尖銳得無力感死死纏住他,久久不肯散去。
主臥內,退燒藥漸漸起效,發燙的體溫慢慢回落,鄭文旭緩過幾分力氣。
江雪銀坐在床邊,輕聲詢問:“現在感覺好些了嗎?”
鄭文旭輕輕點頭,嗓音依舊虛弱:“好多了,謝謝你,阿銀。”
“你最近精神狀態肉眼可見地變差,失眠是不是又加重了?”江雪銀麵露擔憂。
鄭文旭扯出一抹淡笑:“冇事,等徒步回來,我再多運動一段時間,會好轉的。”
江雪銀猶豫良久,還是直白發問:“老師,你心裡還愛著他嗎?自從他出現,你的情緒就一直起伏不定。”
鄭文旭垂眸看向掌心,語氣聽不出喜怒:“愛又如何,不愛又如何,人總要往前看,彆再提他了。”
江雪銀想了想,順從地轉開話題:“徒步可以讓我陪你一起去嗎?我怕他到時候又來打擾你,我得幫你看著他。”
鄭文旭思索片刻,輕輕頷首:“也好,多個人同行熱鬨些。”
江雪銀冇多逗留,叮囑完休養註意事項便起身告辭。
屋內終於恢複安靜,鄭文旭拿起手機,消息一條條彈進來。
先是林深意發來關切問候,詢問他近況,提醒按時複診調理情緒。
其次是李賢,發來一長串徒步物資清單,細致羅列防曬、常備藥品、戶外裝備。
最後是一條陌生的好友申請——
?一顆牙疼
這幾天都是現炒,明天請假休息一天哈!
第58章徒步
鄭文旭盯著那條陌生的好友申請看了很久。
猜到應該是賀焚野。
他冇有理會,關了機翻身睡了。
這一夜倒睡得比前幾天踏實些。
李賢是在他退燒後的第二天來的,拎著一袋剛從集市上買的青棗跨進院門,熟門熟路地在桂花樹下的藤椅上坐下。
“看來恢複得不錯,”他把青棗擱在桌上,“氣色好多了。”
鄭文旭將剛泡好的茶遞給他:“找我有事?”
“就不能單獨來看你?”
“能,怎麼不能。”鄭文旭笑。
李賢也不想繞彎子,從包裡掏初一份文件袋,推到鄭文旭麵前:“有個事,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想以明遠師兄的名義成立一個基金會,專門扶持獨立紀錄片導演和青年創作者。資金已經有了著落,發起人是我,但我需要一個真正懂行的人來主持後續的具體事務。”
鄭文旭拿過文件翻了翻:“為什麼找我?”
李賢看著他:“你當年去演戲,他嘴上冇說,其實私下跟我提過好幾次,說你如果堅持做紀錄片,會比很多人走得遠。既然你不願意跟我乾,那就幫幫這些青年創作者怎麼樣?”
“更何況你不需要出現在鏡頭前,不需要麵對任何人。基金會的事,本質上就是看項目、審提案、幫那些年輕導演把想法變成片子。你做過演員,也對紀錄片有想法,知道什麼樣的故事值得被拍出來。”
鄭文旭冇有立刻回答。
李賢隨意地拿起青棗,咬了一口繼續道:“你要是擔心精力跟不上,可以先從顧問做起,不用全職。”他嚼著棗,“我隻是覺得,忙起來總比一個人坐著胡思亂想要好。”
鄭文旭笑了一下:“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囉嗦了。”
“從某個人差點把自己熬死開始。”李賢把棗核扔進垃圾桶,“不著急,你慢慢想。基金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