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走了很遠的路的小狗,總算得到了主人的憐惜,沉沉入眠。

鄭文旭垂下目光,輕輕動了動已經開始發麻的手臂,喃喃道:“小可憐。”

將189的小狗,攙進次臥,主人也累的滿身大汗。

鄭文旭走到浴室,打開熱水,剛閉上眼,方才那個吻的觸感卻像烙在了嘴唇上,揮之不去。

緊接著,更久遠的畫麵也隨之浮現出來。

賀焚野赤著上身,將他按在麵前的玻璃上,水汽蒸騰間,那雙眼睛又沉又燙,貼在他耳邊說:&“老師,你好緊……&“

鄭文旭猛地睜開眼,低下頭,那處不僅冇消下去,反而漲得更厲害了。

他懊惱地低咒一聲。

大概是憋太久了。

又或許是今晚喝的那幾杯白酒作祟,酒精的後勁正以凶猛之勢在血液裡沸騰著。

他歎了口氣,將水溫調到最低,總算將那陣躁熱壓下去了幾分。

可等衝完澡躺回床上,那些念頭又冒了出來。

小狗將他圈在懷裡,掐著他的腰,一下又一下。

鄭文旭強迫自己去想彆的事。

電影後期、排片、宣傳發行……

他拚命往腦子裡塞東西,卻毫無用處,乾涸的荒原,早已被那粒火星複燃......

鄭文旭睜開眼,望著天花板,胸口起伏了好幾次。

末了,他有些認命地把手伸入了被子中。

手指觸到的瞬間,他不受控製地打了個顫。

太久了,久到他都忘了這具身體還會因為一個人而如此迫不及待。

腦海中全是賀焚野的樣子......

而隔著一堵牆的賀焚野,做了一個夢。

夢裡他摟著那人一直親,親得人滿臉通紅,眼睛裡全是水光,卻都冇有推開他。

他膽子大了些,想要壓著人繼續,可低頭一看,懷裡的人突然不見了,他嚇得猛地睜開眼。

視野裡是熟悉的次臥天花板。

賀焚野緩了幾秒,意識到身體傳來的真實ying度。

他再次閉上眼,試圖續上夢境下半段——

鄭文旭被他吻得仰起頭,露出修長的脖頸,喉結,胸膛……

手伸了下去......

被惦記的人,此時掌心摩擦的速度越來越快......

鄭文旭咬緊下唇,拚命壓住聲音,可呼吸卻愈發沉重淩亂。

k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湧來,將他卷入那片黑暗而熾熱的漩渦之中……

漩渦的儘頭,賀焚野呼吸漸重。

鄭文旭仰起頭,喉嚨裡溢出壓抑的響動——

相同的動作,相同的節奏,隔著一麵薄薄的牆壁,兩人竟一起抵達了終點……

鄭文旭盯著自己的掌心,癱在床上,大口喘夕著,整個人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賀焚野也慢慢睜開眼,呆楞地望著天花板,很久才動了一下。

......

清晨,鄭文旭推開臥室門走進客廳。

陽光透過窗戶斜斜地灑進來,落在廚房裡的身影上,將那人染成了一片暖融融的色調。

賀焚野聽見動靜,轉過身來:“醒了?我煮了點小米粥,養胃的。”

鄭文旭移開視線,冇有說話。

賀焚野想起自己昨晚的荒唐畫麵,垂下眼:“昨晚我是不是——”

“喝的什麼粥?”鄭文旭主動岔開了話題,在他對麵坐下。

賀焚野轉身去拿碗,慢半拍地答:“哦,小米粥。”

“嗯。”鄭文旭低頭劃著手機,應了一聲。

賀焚野轉身去拿碗,盛粥的時候手還有點不穩。

他用餘光偷偷掃了一眼鄭文旭,見他神態鬆弛,仿佛這隻是一頓再普通不過的早餐。

賀焚野卻覺得,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但他不敢細想,隻得老老實實把粥碗端到鄭文旭麵前,等待下一個指令。

“傻站著乾什麼?”鄭文旭依然冇抬眼,“不餓?”

“哦哦……餓。”賀焚野立刻轉身給自己盛了一碗,動作快得像怕下一秒主人就要反悔一樣。

他坐下來,低頭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