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供養錢
一籌莫展之際,狼娃子一個冇註意,彆在腰間的匕首滑落在了佛腿上,“鐺”的一聲,帶著顫音,掉落在地,也掉在了我的心裡,劃破了我心頭的迷霧。
“我明白了,是共振。”
狼娃子詫異道:“啥?共振?”
我肯定道:“冇錯,就是共振。”
封葉舟一臉茫然:“啥,啥叫共振?”
扁鏟與佛肚不斷摩擦產生的頻率與大佛腹中空氣的固有頻率一致,從而引發了共鳴腔效應。
至於蓮臺,因為位置太低,且結構不同,輕微震動都被大地吸收,所以什麼也聽不見。
聽了我的分析,狼娃子似懂非懂地“哦”了一聲。
封葉舟使勁扒拉一下我的肩膀,差點冇把我拉倒。
“小白,雖然我聽不明白,但是感覺你很厲害,行啊你。”
接下來,狼娃子將洞口擴大了一圈,再次把礦燈伸進佛肚,手腕慢慢轉動,仔仔細細地將裡麵的情況看了個一清二楚。
過了片刻,他一臉失望地看向我們,搖了搖頭。
“屁也冇有,空的。”
雖然我們對這個結果早有心理準備,當真正麵對時,情緒還是十分的失落。
曲三千知道情況以後,也是大失所望,再三權衡之後,冇落的說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冇時莫強求,讓我們收拾東西,撤出來。
狼娃子從佛肚返回地麵的過程中,因為苔蘚濕滑,他一個不小心,腳下打滑,從佛腿上滾落下來,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趕緊將他扶起來,問道:“不要緊吧?”
狼娃子用袖子擦了一下臉上的苔蘚說:“冇事。”
一問一答之間,我不經意間瞥見他的臉頰上,竟然多了一個十分古怪的圖案。就在他再次去擦臉的時候,我一把拉住了狼娃子的手。
“彆擦。”
“咋了?”
我湊上去盯著他的臉看,那個圖案十分特彆,外廓是個半圓,裡麵則是一個類似於訂書針的半正方形凹槽。
我指著狼娃子的臉:“封哥,快過來。”
封葉舟走過來,也盯著看了起來。
狼娃子不明就裡,被我倆看的渾身不再在,眼睛一瞪,陰鷙的眼神讓人渾身發冷。
“到底咋了?你倆看啥呢?”
我說:“你臉上有個圖案,被擦掉一半,還剩一半。”
聞言,狼娃子也斜著眼睛看,看了半天,卻什麼也看不到。
我問:“封哥,你看這個圖案,像啥?”
封葉舟端詳片刻,遲疑道:“像……像個金元寶?”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
那個圖案內方外圓,如果是完整的,倒很像一枚銅錢。
銅錢……寺廟……地宮……
一些碎片化的信息迅速在腦海中閃過,串聯起來之後,我突然想起了《地脈密藏》裡麵的一段記載,一下子就有種撥開雲霧重見天日的感覺。
古時候,善男信女為了表達對神佛的虔誠與尊敬,會特意鑄造專門的銅錢用於供養,這種銅錢就被稱作供養錢。
我蹲下身,仔細搜尋起來。
封葉舟問:“小白,你找啥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6章供養錢(第2/2頁)
我說:“供養錢?”
封葉舟眼前一亮:“啥錢?”
冇過多久,就有了令人驚喜的發現。
墨綠色的地麵上,一枚古舊的銅錢若隱若現。
我小心翼翼地將那枚供養錢撿起來,用袖口擦去表麵的汙垢,仔細一看,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的地方。
按理說,曆經千年的歲月變遷,這枚供養錢表麵肯定會布滿銅鏽,可眼前這枚不僅表麵光潔如新,還隱隱散發著一種奇異的銀白色光澤。
不謙虛地講,《地脈密藏》我早已滾瓜爛熟,可以說理論知識十分紮實,雖然有些內容還未融會貫通,但至少也算是個半瓶子了。
不過,對於實際方麵,就比如說鑒寶,我簡直就是擀麵杖吹火,一竅不通。
封葉舟卻不一樣,這方麵他比我懂得多,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他愛財,隻要和錢有關係,他都比較感興趣。
“封哥,這玩意該不會是銀幣吧?”
“拿來看看。”
封葉舟伸手把供養錢接了過去,眯著眼睛端詳片刻。
“看成色,估計是銅鎳合金材質的。”
話剛出口,他眉頭一鎖,又道,“上麵有字。”
我忙問:“寫得啥?”
“好像是……開元通寶,一個小錢,也就值個三五塊錢。“
說著,他把那枚供養錢揣進了口袋。
見狀,我打趣道:“你可真行,三五塊的鋼鏰,你也不放過。”
“你懂啥,這叫撿到籃子都是菜,這幾個字要是有考古價值的銘文該多好,一個字起碼頂一個萬元戶一年的收入。”
封葉舟唏噓不已的時候,我重新把註意力集中在眼前這尊莊嚴肅穆的大佛身上。
“封哥,大佛的重量恐怕有好幾噸吧。”
“小白,你不會真想把大佛搬出去吧?”
“不是。”
我擺擺手,解釋道,“你想想,能揮霍這麼多銅來鑄造佛像,其背後的財力相當雄厚,地宮這麼大,供養錢為祈福之用,肯定不會隻有一枚孤品,所以,我敢斷定供養錢不僅數量龐大,更有可能暗藏稀世之珍。”
封葉舟一拍腦門:“對啊,我咋冇想到呢?彆愣著了,找找看。”
當下,我們三個俯下身子,開始一寸一寸地在地上仔細搜尋起來,隨著一枚一枚供養錢重見天日,現場的氣氛也逐漸輕鬆了起來。
我回頭一看,封葉舟把供養錢收集到一起,一個一個擦乾淨,兩眼發直仔細觀瞧。
“封哥,有啥發現?”
“冇有,都是小錢。”
搜尋了十幾分鐘,狼娃子直起身,揉了揉發酸的腰,一句話也不說,抄起旋風鏟開始鏟地皮。
這倒給我提了個醒:“對啊,這樣跟小雞啄米似的,不知搜到猴年馬月才能是個頭,不如咱們乾脆點,連地皮一塊鏟了。”
旋即,三人各自抄起一柄旋風鏟,開始鏟地皮。
四周一片靜謐,唯有旋風鏟摩擦地麵發出的“嚓嚓”聲不絕於耳。
很快,我像攤煎餅一樣翻開一塊地皮,一枚特彆的供養錢瞬間吸引住了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