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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禍不單行

供養錢全被泥土包裹,按理來說要想一眼看出不同不太現實,但那一枚供養錢明顯要大兩圈,這讓我一下子註意到了它。

我將那枚供養錢撿起來,拿在手裡掂了掂,感覺分量格外輕盈,全然冇有金屬鑄幣應有的沉實。

帶著疑惑,又將供養錢擦拭乾淨,再次仔細觀瞧,隻見其溫潤細膩,仿若玉石雕琢而成,隻是歲月悠悠,一抹苔蘚的綠色悄然滲透其中。

最奇怪的是,上麵冇有任何文字,是一枚素麵供養錢。

“封哥,你看看。”

封葉舟看過之後,皺眉猜測:“這可能是個骨錢。”

我的思緒一下子回到了幾個月前,我和曲三千遊曆慈悲寺,記得那日智雲老和尚說起佛經,以金龜比喻即生死即涅槃的佛性,這麼說的話這枚素麵供養錢極有可能是用動物的甲殼製作而成。

“刺啦”一聲響。

我腰間的對講機發出一陣急促的電波聲,愣是嚇了我一跳。

曲三千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同時又有一絲急切,從裡麵傳來。

“你們趕緊撤出來。”

我心頭不由一緊:“老曲,啥情況?”

曲三千語速飛快:“我剛才混入慈悲寺的香客之中,不經意間,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啥人?”

曲三千一字一頓:“閻、鐵、手。”

這三個字一出口,封葉舟和狼娃子對視一眼,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

二人瞬間達成一種無聲的默契,開始向出口走去。

我雖不知道閆鐵手是何來曆,但已經從他們的反應隱隱感覺出危險的氣息,也不敢多有耽擱,匆匆跟了上去。

三人抓著繩子攀岩而上,從地道裡麵魚貫而出。

天津大發如離弦之箭,疾馳在空曠的街道上,朝著二層小樓疾馳而去。

路上,我用胳膊肘輕輕碰了碰封葉舟。

“封哥,那個閆鐵手……到底是啥來頭?看你倆的樣子,好像很怕他。”

聞言,狼娃子鼻孔出氣,“哼”了一聲,眼神極為陰冷,有種不惹事但絕不怕事的狠厲。

封葉舟深吸一口氣,給我講了一段陳年舊事。

閆鐵手,原名閆三多,在閆家三兄弟中排行老三。

他還有兩個兄長,分彆叫做閆大寶、閆二好。

閆家兄弟,乾的也是盜墓挖坑的營生,不過他們屬於南派盜墓。

挖坑這一行當,終究是在刀尖上舔血,稍有不慎,便會萬劫不複。

一次,閆家三兄弟潛入了一座機關重重,毒氣彌漫的千年老坑。

儘管三兄弟經驗豐富,但還是在開啟一座棺槨時,閆三多不慎被棺中湧出的黑色液體濺到了右手。

起初,他並未在意,隻是簡單包紮了一下,繼續隨兩位兄長深入,尋找遺珍下落。

幾天後,他的右手開始劇痛難忍,緊接著發黑潰爛,甚至蔓延到了手臂,若不及時截肢,性命難保。

閆三多也是個狠人,心一橫,揮刀斬斷了自己的右手。

且說閆三多斷手後,行動大不如前,於是花費重金,請來一位能工巧匠,打造了一隻鐵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7章禍不單行(第2/2頁)

這隻鐵手不僅靈活自如,還能暗藏機關,內設毒針,殺人於無形。

同時憑借這隻鐵手,他能輕易破解複雜的鎖具和機關陷阱,更有“鐵手破千關”的赫赫威名。

反觀曲三千,則以謀略過人著稱,善於布局和策劃,常常能通過巧妙的手段獲取稀世珍寶。

曲三千久居西北,閆鐵手混跡江南。

按理來說,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甚至可以老死不相往來,但挖坑盜墓,脫不開貪婪本性。

因一個豫省的宋代大坑,雙方結下了無法磨滅的冤仇。

那個坑是宋代一位權貴的陵寢,藏有無數遺珍,但也機關重重,無數高手有去無回,埋骨其中。

當時,流傳著一個說法,要想成功挖開這個大坑,除非“南閆北曲”出手,其他人隻能是瓤子的陪葬品。

閆鐵手率先行動,借著一身登峰造極的技藝,將重重機關一一破解。

殊不知,曲三千早已在暗中註視著一切。

一場“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好戲悄然上演。

就在閆鐵手即將開啟棺槨的關鍵時刻,曲三千搶先一步,將大量遺珍儘收囊中。

閆家老二閆二好,也在這次行動中不慎丟了身家性命。

閆鐵手陷入絕望與憤怒之中,發誓一定要讓曲三千血債血償。

可奇怪的是,從那以後,閆鐵手仿佛人間蒸發,音信全無。

圈內更是傳言,閆鐵手自知鬥不過曲三千這樣的老狐狸,為了估計臉麵,故意放下狠話,實則來了一招金蟬脫殼,認栽了。

天津大發一頭紮進了小院內。

幾人下車,顧不上休息,快步走向曲三千的房間。

曲三千說此次行動曆時數月一無所獲,一下子打亂了他苦心經營的報仇計劃,而且距離春怕越來越近,他心中愁悶不已,便混跡於慈悲寺一眾香客之中,想進一步了解一下慈悲寺。

冇想到曲三千不經意間發現一張似曾相識的麵孔,於是目光緊緊鎖定那人的右手,對方卻把手藏在寬大的衣袖裡麵,難見真容。

說來也巧,那人身後站著一個小男孩,對寬大的衣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撩開了那人的衣袖。

一隻烏黑透亮的鐵手就這樣毫無遮攔地露了出來。

曲三千意識到情況不妙,不敢久留,立刻返回連勝發通知了我們。

閆鐵手隱匿多年,此番突然出現在慈悲寺,曲三千分析無非兩個原因,要麼是來報仇的,要麼他也盯上了這批遺珍,無論哪一種情況,對我們來說,都是極大的隱患。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大水儘淹獨木橋。

閆鐵手的出現讓本就撲朔迷離的事情變得更加充滿了不確定性。

同時,地宮裡麵除了一尊大佛,空空如也。

這次曆時數月的探險最終無功而返,已是鐵一般的事實,更令人憂心的是,回來的路上,我發現警方已經在裕民街設置了治安點,並派出兩輛巡邏車輛,隨時應對各種突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