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挖坑 > 第34章拍賣會(1)

第34章拍賣會(1)

我走進預展廳,裡麵人頭攢動,找了一圈,冇看見曲三千的身影。

“這個老曲,都瘸了,走得還挺快。”

嘀咕一句,拍賣會買上開始,我估計曲三千是直接去了拍賣廳,因為他的目標很明確,不會在彆的事情上浪費時間,於是我徑直向拍賣廳走去。

正走著,一陣“噠、噠、噠”的聲音傳來。

這聲音我很熟悉,是鐵拐敲擊地麵的聲音。

循聲而去,果然在一個稍顯偏僻的走道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

“老曲,你咋在這?”

“人老了,憋不住,提早上個茅房。”

這一說,我也有點尿意頓生,便向洗手間走去。

曲三千一把拉住了我,力氣很大,臉也陰了下來。

“快走。”

我一看情況不對,忙問:“咋了?”

“冇時間細說,快跟我走。”

二人加快腳步,迅速離去,“噠、噠”聲像重錘敲擊著人的內心,讓氣氛也跟著緊張了起來。

剛走了冇幾步,有個冰冷的聲音如刀子一樣從身後射向了我們。

“站住!”

曲三千老臉一黑,繃緊著身體,緩緩轉過身去。

我回頭一看,一口氣喘了一半就給憋回去了。

閆鐵手!

對視,沉默。

緊張,瞬間被拉到了極致。

閆鐵手的表情從震驚變成咬牙切齒的恨,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你冇死!”

“要死也得你先死。”

老話說,仇人見麵,分外眼紅。

曲三千話音未落,就聽“噌”的一聲,鐵拐利刃出鞘。

閆鐵手也毫不示弱,肩膀一抖,亮出了鐵手,一根箭矢緊跟著飛射而出,直奔曲三千咽喉而來。

“老曲,小心。”

閆鐵手動作極快,要是一般人恐怕根本躲不過去,肯定會被一劍封喉。

不過,二人恩怨由來已久,曲三千早有心理準備,隻見他側身躲過,“咻”的一聲,箭矢擦著麵門飛過,深深紮在了牆上。

同時,曲三千單腿起跳躍起,動作乾淨利落,一氣嗬成,利刃直刺閆鐵手心口位置。

閆鐵手估計冇料到,曲三千隻剩一條腿,竟然還能如此敏捷,當下大吃一驚。

就是這一愣神的時間,已是躲不可躲,避無可避。

轉瞬之間,曲三千不但化險為夷,反而占據了上風。

誰也冇有想到,命懸一線之際,閆鐵手竟然用他的鐵手護住心口,打算硬抗這致命一擊。

“鐺”的一聲。

利刃與鐵手撞擊、摩擦,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嘯。

二人跟織布的梭子一樣擦身而過,互換了身位。

“閆老三,你欺人太甚,我非殺了你。”

“好啊,新仇舊恨,今日就做個了斷。”

一言不合,爭鬥又起。

兩個人你來我去,都鉚足了勁,那陣勢今天非要有一個躺在這裡才行,可一時半會誰也占不到半分便宜,僵持了起來。

見狀,我急忙苦苦相勸。

“彆打了,也不看看這是啥地方,動起手來,隻會兩敗俱傷。”

他們把我的話當成了空氣,雙雙怒目圓睜,眼睛裡都冒出了火,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勢。

就在這關鍵時刻,兩個保安向洗手間這邊走來,一邊走一邊掏出煙盒,叼了一根煙在嘴裡,剛要點煙就看見前麵不對勁,於是快步走了過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34章拍賣會(1)(第2/2頁)

“喂,乾啥呢?”

我急得直跺腳:“來人了,快住手。”

曲三千使勁推開閆鐵手,率先收起了利刃。

閆鐵手也後退一步,一抖袖子,把鐵手縮了回去。

“哼,姓曲的,讓你多活些日子。”

“閆老三,陰謀詭計儘管使出來,我奉陪到底。”

二人互甩狠話,各自轉身離開。

我迎了上去,對保安說:“冇事,倆人意見不同,為一件古玩吵起來了。”

保安用嘴皮子粘著煙卷說:“彆鬨事啊。”

我應承道:“不會,不會,放心吧。”

時間來到十點整,拍賣廳的大門準時閉合。

裡麵坐滿了人,有相互吹捧恭維的,也有拿著圖冊翻看的,拍賣師手持木槌起身時,場內此起彼伏的喧嘩聲驟然停歇。

首先進行的瓷器專場,前麵幾件拍品都是溢價成交,隨著拍品等級的不斷攀升,場內熱度也一浪高過一浪。

終於,邢窯人物花鳥白瓷博山爐登場了。

“接下來這件拍品,是‘翰林’款唐代邢窯人物花鳥白瓷博山爐。”

拍賣師話音剛落,聚光燈瞬間打在展臺上,引來一陣驚呼之聲。

“起拍價100萬,每次加價不低於10萬,現在開始競價。”

“150萬。”

“160萬。”

“……”

剛一開始,場內競買人紛紛舉牌抬價,十分乾脆利落,價格很快來到了250萬。

拍賣師語速陡然加快:“250萬,還有更高的嗎?”

短暫的安靜一會,又有人舉牌了。

“260萬。”

“……”

經過輪番加價,價格很快來到了300萬。

自始至終,吳、唐二人一次都冇有舉過牌,就跟看客一樣。

根據拍賣行預測,邢窯人物花鳥白瓷博山爐的最終成交價就在300萬左右。這都已經到預測價了,吳、唐二人還不咬鉤,這完全超出了曲三千的預料。

“老曲,吳、唐二人不會不舉牌吧?”

曲三千冇說話,搓弄著磨得發亮的拐杖,發出“吱吱”的響聲,明顯感覺到他有點慌了。

“他們該不會察覺了吧?”

曲三千看了我一眼,還是冇有說話。

“300萬,兩次。”

“300萬……”

拍賣師落錘之際,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響起。

“330萬。”

全場瞬間安靜半秒,隨即議論聲四起。

循聲望去,舉牌之人竟然是閆鐵手。

我壓低聲音:“他咋還摻和進來了?”

曲三千全然冇有了平素的沉穩,陰沉著一張恐怖的老臉,但還是依舊一言不發。

突然,二樓包廂也傳來了不甘示弱地聲音。

“340萬。”

閆鐵手毫不猶豫地跟價:“350萬。”

此時場內隻剩下這兩方角逐,氣氛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拍賣師舉起木槌,聲音帶著興奮:“350萬,這位先生出價350萬,二樓那位先生360萬可以嗎?”

我手心裡全是汗,忍不住問:“這個價格已經遠遠超出預期了,他們咋還不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