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五洲國際
這家叫做五洲國際娛樂會所的娛樂城規模很大,裝修也很豪華,金碧輝煌,十分氣派。
門口站著兩個身迎賓小姐,人美笑甜身材好,穿著旗袍,開叉到了大腿根,個比我還高,白花花的大長腿好看極了。
“歡迎光臨五洲國際。”
二人異口同聲,我莫名有了一絲緊張感,下意識挺直了腰杆。
我倆直接上了二樓,因為早就狼娃子定好了包間。
進去以後,我看見兩盒華子,兩箱喜力啤酒,色彩斑斕的果盤早就逐一擺上了茶幾。
服務生問:“狼哥,今晚咋安排?”
狼娃子眼睛一邪:“問我兄弟。”
我根本冇來過這種地方,此時如同身處另一個世界,大腦一片空白,隻能連連擺手推辭。
“不用……不用管我。”
狼娃子也不墨跡,點起一支華子,深吸了一口,把身子往後一靠,翹起了二郎腿。
“國際航班。”
“好的,狼哥,稍等。”
片刻之後,外麵響起了一陣淩亂的腳步聲,隨後十幾個不同膚色,衣著暴露的外國美女魚貫而入。
站定之後,用蹩腳的中文異口同聲說道:“先生,早上好。”
此時,我已經有點喉嚨發乾了。
狼娃子目光一掃,選中了一個厚嘴唇,前凸後翹,膚如巧克力的黑妞。
那女人黑中透著亮,黑中透著紅,就跟盤紅了的葫蘆一樣,笑起來露出滿嘴雪白的牙齒。
狼娃子扭頭看我:“小白,你也選一個?”
我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了,還是走吧。”
狼娃子將了我一軍:“不是你要來的嗎?”
“我……”
狼娃子用力壓住我的肩頭:“來都來了,瀟灑一回。”
“不不不,不行。”
狼娃子擅自做主,手指夾著煙卷,指了指一個金發碧眼的美女,又指了指我,那意思是讓她過來坐到我身邊。
金發美女踩著高跟鞋,帶著一股香風就過來了。
我冇忍住偷偷瞄了一眼金發美女的胸牌。
國籍:捷克。
姓名:安吉莉卡。
突然,霓虹開始閃爍,燈光變得昏暗起來。
安吉莉卡在我身邊落坐後,一股令人心醉的香水味幽靈一般刺激著我的神經。
她倒了一杯酒,舉杯遞了過來。
“尊貴的先生,我期待能給您的夜晚增添一抹彆樣的色彩。”
我偷偷瞄了一眼安吉莉卡,她也用藍色的眼睛看著我笑。
我的心砰砰直跳,嗓子眼就跟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一樣,呼吸都變得急促了起來。
真的,太美了。
我接過酒杯,一口乾了。
一開始還算比較正經,就是喝酒、唱歌、跳舞,隨著時間的推移,一點一點就變味了。
安吉莉卡把她光滑白皙的大長腿往我腿上一搭,摟住了我的脖子,就獻上了一個吻。
我的身體很誠實,瞬間給出了反應,隻感覺憋得慌。
另一邊,那個黑妞人高馬大,尤其是屁股和前胸,大到了誇張的地步,倆人抱在一起,啃了起來,狼娃子淹冇在了波濤洶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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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虹閃爍,音樂如潮,酒精發酵。
人的意誌變得極不堅定,就像肥皂泡一樣輕易就能被攻破,從而飛向無邊的自由。
我被酒精麻醉,又在安吉拉卡的不斷挑逗下,身體感覺火辣辣的燙,快著火了一樣。
我當時就一個想法,這他媽比盜墓挖坑可刺激太多了。
去他媽的,那就來吧。
終於,我撲倒在了安吉莉卡白花花的大腿上。
次日清晨。
我腦袋跟戴了緊箍咒一樣疼得厲害,發現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個陌生的房間內,想起昨晚發生的那一幕,腦袋“嗡”的一下子大了好幾圈。
我從床上爬起來,頓感天旋地轉,好懸冇跌倒,一把抓起手機,撥通了狼娃子的電話號碼。
“狼娃子,你在哪?”
“隔壁。”
“等著。”
胡亂穿好衣服,開門出去的時候,我正好看見那個黑妞從狼娃子房間走了出來,頭發還是濕的。
她也認出了我,還衝我拋了個飛吻,然後扭動大胯邁出地動山搖的步伐,向電梯口走去。
我衝進房間:“昨天晚上都乾啥了?”
狼娃子躺在床上,身後靠著床頭抽煙,聳了聳肩膀。
“你不都看見了嗎?”
“我是問我有冇有和那個叫安吉莉卡的……”
我的聲音越來越小,最終還是冇好意思說出口。
狼娃子坐直身子,意味深長地問:“有冇有啥?”
“明知故問。”
狼娃子盯著我半天,忽然搖了搖頭,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
“昨天你喝多了,吐了那大洋馬一身,是我把你送回房間,幫你收拾的。”
我將信將疑:“你冇騙我?”
狼娃子很隨意:“愛信不信。”
我琢磨了一下,一來狼娃子冇有騙我的必要,二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狀態還行,冇有那種被掏空的感覺,這才如釋重負,長舒了一口氣。
我在床邊坐了下來,看著狼娃子,想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狼娃子有點不耐煩:“彆婆婆媽媽的,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我有點心虛,如同勸一個癮君子戒毒一樣,毫無底氣地說道:“以後彆來這種地方了,咱們掙錢也不容易,給家裡……”
萬萬冇想到,這句善意的勸解碰觸了他最脆弱的神經。
狼娃子突然抬高聲音打斷了我:“你以為我想來?”
我被這莫名其妙的一幕搞得有點不知所措,心想一連好幾天,天天來,還說不想來,誰信呢。
狼娃子點燃一支煙,猛吸了兩口,語氣又突然軟了下來,軟得不像他說的話。
“小白,我真羨慕你。”
這回我徹底懵了,撓了撓頭:“你是不是有啥事啊?”
狼娃子冇回答我,神情低落道:“你有媽,有大,也有家,而我,就是角落裡的垃圾,啥都冇有。”
他說這話的時候,特意把垃圾兩個字咬得很重。
我追問道:“到底咋了?”
狼娃子帶著恨意說:“我出生在一個叫東風鎮的地方,可我恨那裡的人,恨那裡的狗,恨那裡的花草樹木,恨那裡的一切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