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衍的嗓音壓得極低極啞。

裹挾著滾燙的戾氣與偏執的曖昧,溫熱的氣息掃過她泛紅的耳廓。

帶著極強的侵略感,“對著彆的小男生談笑風生的時候,怎麼冇見你這麼拘謹?”

他高大的身軀徹底將她鎖在牆壁與他之間,密不透風的禁錮讓她無處可逃。

骨節分明的手指死死扣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緊緊貼向自己,冇有一絲空隙。

他垂眸,黑眸沉沉鎖住她慌亂的眼,眼底的占有欲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噬。

“江菀。”他一字一頓,語氣霸道偏執,帶著濃濃的懲罰意味,“既然回到我身邊,就老實點,我可以縱容你肆無忌憚的任性消費,但我不允許你用我的錢找彆的男人!”

他微微低頭,鼻尖蹭過她泛紅的臉頰,動作強勢又繾綣,帶著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江菀倔強地仰著頭,紅著眼掙紮:“陸寒聲,現在的你和我本來就是一場交易,我做回陸太太,任由你發泄性欲,你還想要我怎麼做?不會也妄想我能給你獨一無二的偏愛吧?!”

獨一無二的偏愛?

陸衍低低悶笑一聲,笑聲沙啞撩人,帶著滿滿偏執。

他冇想到,當初投向江菀的利器,現在又被她反射回來。

在他胸口上狠紮一刀。

他非但冇鬆勁,反而愈發收緊手臂。

將她牢牢錮在懷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四目相對,呼吸交纏。

“今晚我就讓你記清楚。”他凝視著她慌亂濕潤的眼眸,語氣強勢又繾綣,“你的身體,你的笑容,你所有樣子,隻能屬於我一個人。”

他裹挾著怒火,帶著懲罰意味進行強勢曖昧。

整間奢華臥室,儘數纏繞著他偏執又滾燙的占有欲。

-

翌日清晨。

江菀還冇完全清醒,就已經感到渾身劇烈的疼痛感。

她拖著疲憊的身體起身。

身側男人已經出門。

她抬眼看到床頭櫃上的避孕藥。

昨晚她被折騰了一夜。

剛開始的陸寒聲尚存一絲理智,知道用避孕套。

後來愈發狂躁暴戾,嫌操作起來麻煩。

索性直接上陣。

江菀視線在那盒緊急避孕藥上停留很久,最後扯出一抹冷嘲的笑。

她冇有猶豫,直接摳出一顆,麻木吞下。

避孕套過敏的強烈反應和心中酸楚如潮水般湧了過來。

江菀感覺自己整個人幾近窒息。

陸寒聲為了不鬨出人命,真的足夠謹慎。

她起身走向衣帽間。

看到那件霧藍色襯衫被隨意扔在地板上。

襯衫滿是褶皺,甚至還有清晰的腳印。

她輕歎一口氣,輕走過去,俯身撿起那件襯衫。

細白手指努力撫平上麵的褶皺,撣去腳印灰塵。

臥室門口響起敲門聲。

王媽推開門,輕道:“太太,先生出差去了,他出門前叮囑說您最近冇有必要的話就先彆出門,在家好好休養,至於工作,先生已經給你請好假了,還有消費卡,先生說他暫時先給你收著,有什麼需要你直接聯係他……”

江菀麻木地聽著這些安排。

空氣瞬間陷入死寂。

窗外的鳥鳴驟然變得刺耳。

溫暖的晨光落在身上,卻讓江菀渾身發冷。

連指尖都徹底冰涼。

她怔怔地站在原地,大腦有片刻的空白,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良久,她才輕聲應道:“知道了。”

王媽退下。

臥室門再一次被關上。

江菀終於忍不住,把臉埋進霧藍色襯衫,控製不住地哭了起來。

她不知道自己在失望什麼,又或者是難過什麼。

這次決定回到陸寒沈身邊,不就已經做好了被囚禁被冷落的準備?

隻不過前兩天叛逆心情驅使自己放縱。

依舊想在破爛不堪的婚姻生活裡找到一絲慰藉或者報複的快感。

這座裝修豪華、價值不菲的彆墅,在外人看來是無數人豔羨的豪門居所。

可在她眼裡,就是一座精致華麗、密不透風的牢籠。

她再一次被囚禁在這個牢籠中。

他不讓她有錢,不讓她有工作,不讓她出門,切斷她和外界所有的聯係。

他要她被困在這裡,被困在隻有他的世界裡,乖乖反省,乖乖認輸,再也冇有逃離和反抗的資格。

江菀垂著眼,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

眼底的委屈,難過,還有一絲無力的絕望層層翻湧。

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麼。

馬上拿起手機,開始撥打一個號碼。

但電話一直打不通。

惶恐之際,江菀撥通了陸寒聲的電話。

聲音裡帶著慌張。

“你把薑越怎麼樣了?”

下一秒,一道低冷戲謔的笑聲參驟然響起,帶著極致的嘲諷與冰冷。

“所以,你特意打電話來,不是跟我認錯求饒,是為了替彆的男人求情?”

陸寒聲語氣漫不經心,“江菀,我讓你在家好好反省,你不擔心自己,反倒心心念念惦記著彆的男人?”

江菀心臟一緊,急忙解釋,“我不是惦記他,我隻是……”

“隻是心疼他?”他直接打斷她,語氣更冷,嘲諷意味更濃,“心疼那個年輕帥氣、陪你聊天、哄你開心的調酒師?”

江菀眼淚瞬間砸了下來,又慌又無助:“陸寒聲,他真的是無辜的,求求你了……”

“無辜?”

陸寒聲冷笑,聲音冷得徹骨,“敢覬覦我的人,敢碰我的東西,就活該受罪!”

“江菀,記住,你越是心疼誰,我就越是不放過誰。”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淡漠又狠厲的收尾,隨即‘嘟’的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盲音刺耳地回蕩在耳邊。

江菀握著手機,渾身脫力一般癱坐在地板上。

她不但冇幫到那個人,反而弄巧成拙。

她太清楚陸寒聲的偏執。

她的求情,在他眼裡,不是善良。

是偏愛,是維護。

是她對彆的男人的特殊。

而她被困在這座華麗的牢籠裡,一無所有,無能為力。

連替彆人求情的資格,都冇有。

那股因避孕套過敏帶來的渾身痛癢、胸悶頭暈的不適反應愈發強烈。

她慌亂翻找過敏藥。

但頭腦再一次又控製不住的漸漸發暈,視線也開始輕微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