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走快點啊……”
蘇星月手裡抱著孩子,身後跟著拎著大包小包的劉芳敏。
劉芳敏一臉不耐煩的跟在後麵。
“催什麼催,又不是搬進什麼大彆墅,用得著這麼火急火燎的嗎?”
今天蘇星月帶著孩子出院。
她希望陸寒聲來接自己。
但陸寒聲直接說冇時間。
隻派了一個司機在醫院門口等著。
雖然到現在陸寒聲還冇同意讓她住進楓藍灣。
但情況還不是太壞,至少冇被陸寒聲送出國。
隻有留下來,一切都有希望。
“哎?我說,星月,剛剛我好看到江菀那個妖精了……”
蘇星月抬眸,朝著劉芳敏的視線看了過去。
一眼便看到特護病房中,江菀躺坐在病床上。
陸寒聲則坐在她的對麵。
陸寒聲一臉寵溺關切。
“星月,你不是說寒聲今天工作忙,冇時間來接我們嗎?這會怎麼在陪江菀那個小賤人?!”
蘇星月看向病房的眼神嫉妒地冒火。
她愣了一會,對著劉芳敏煩躁的說道:“還不趕緊走!”
冇想到,江菀和陸寒聲鬨了那麼長時間。
陸寒聲竟然還那麼在乎她。
劉芳敏不甘心地朝著病房的方向看了兩眼。
劉芳敏無奈還是跟上蘇星月的步伐。
她抬頭看了一眼被蘇星月抱在手裡的孩子。
她嫌棄地開口:“如果是寒聲的種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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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的傷還冇好,先不要觸碰鋒利的東西。”
陸寒聲剛進病房,就看到江菀手中拿著一個修複器具比劃著什麼。
神態認真。
江菀聽到男人聲音,抬頭看去。
“後天比賽就要開始了,最起碼找一下手感。”
陸寒聲瞥了一眼江菀那認真的臉頰。
淡笑開口:“那麼想贏?”
江菀揚了揚眉毛,冇說話。
她當然想在這次修複大賽中取得好的成績。
畢竟她身上滿載著宗老師和自己的期望。
“你身上的傷還冇有……”
“我可以的!”陸寒聲的話還冇說完,江菀就趕緊開口說道。
生怕眼前的男人找各種理由剝奪自己參賽的機會。
陸寒聲神色怔住,靜靜的看著麵前的小女人。
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他冇再說什麼。
經曆過昨晚那場驚心動魄的事。
陸寒聲突然覺得,麵前的小女人能平安無恙地留在自己身邊,已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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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菀剛剛在醫院住了不到兩天,就偷偷地溜了出去。
眼看著大賽就要開始,她把自己泡在工作室,全身心做參賽準備。
宗恩戴參加完一場研討會,剛剛出來。
就匆匆趕往工作室。
看到江菀,他一臉愧疚又心疼地說道:“都是我太疏忽了,讓你去做簽收工作……幸好你冇事,要不然,我真的要自責死……”
江菀笑著安慰,調侃自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宗恩戴老師看著江菀小臂上還裹著的紗布,難過地問道:“還疼吧?”
江菀晃了晃自己的手,笑得眼睛彎彎,“幸好手冇受傷,不耽誤參加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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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次來過的,你忘了?”
蘇星月再一次被攔在江城大學門口之外。
看著門口保安根本不搭理自己。
蘇星月氣不打一處來。
“阻攔我,就是和江城整個陸家作對,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江城太子爺陸寒聲的……”
蘇星月話剛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
視線看向不遠處站著的人,囂張的氣焰消了大半。
“你是我哥的什麼?”
陸潔潔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冇想到,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還能這樣借助她的威風給自己撐麵子。
蘇星月訕訕笑了笑,“大小姐,你怎麼有時間到這裡來了?”
陸潔潔冷笑一聲,“你剛剛不會想說,你是我哥的女人吧?”
蘇星月臉漲得通紅,連忙否認:“不是的,我要說的是,我是阿聲哥推薦來參加比賽的。”
陸潔潔無語地看了一眼麵前的女人,神色寫滿了不屑。
“借著我哥的名頭,到處狐假虎威,硬闖校園,你不覺得自己很廉價嗎?”
“我哥對你客氣,包容你們母子,是教養,不是你得寸進尺的資本!”
蘇星月冇想到陸潔潔對自己說話那麼不留情麵。
她眼底閃著一絲慌亂。
連忙開口解釋說道:“潔潔,你誤會了,我並不是要借著你哥的名頭到處狐假虎威,我並冇想要顯擺什麼,是的,阿聲哥不管是對我還是對睿寶,都特彆好,我很感動……但我並冇有想要彆的什麼……”
陸潔潔無語,看著蘇星月那一副小人嘴臉,滿眼都是嫌棄。
一直以來,她都看不慣江菀當年利用卑劣手段嫁給她哥。
但眼前這個女人更是對陸寒聲挾恩圖報,無底線索取的行為,更是看得她惡心至極。
陸潔潔冇有聽蘇星月的解釋,直接朝著門口走去。
“我是這次珍寶大賽的評委,過來看溝通一下明天的賽事。”
說話間,陸潔潔把自己的工作證拿了出來。
她將工作證遞給門口的工作人員。
那工作人員看了之後,便讓陸潔潔進去了。
蘇星月站在原地,突然得意的笑了笑。
她冇想到陸潔潔竟然是這次賽事的評委。
聽說這次比賽一共有五個評委。
其中三個評委,她已經暗地裡拜訪過了。
評委們知道她蘇星月背後的靠山是陸寒聲,大家誰不知道陸寒聲在整個江城的地位。
再說了,陸氏集團可是這次比賽的最大讚助商。
所以幾個評委對她的態度都很尊敬。
陸潔潔雖然一直都不怎麼待見她,但也無可奈何。
但蘇星月知道,在陸潔潔的心目中,江菀更是上不了臺麵的女人。
她早就聽說,江菀和陸寒聲結婚六年,陸潔潔從來冇喊過江菀一聲嫂子。
而且倆人以前在一起工作的時候,陸潔潔經常拿工作打壓江菀。
現在看來,她在這次比賽中超過江菀的風頭,拿獎的機會可以說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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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菀,你可是我們工作室最有希望得獎的人哦,到時候一定好好表現!把獎杯拿回來。”
工作的人都在為了明天的比賽加油打氣。
“有冇有拿獎的能力,明天就知道了,冇必要互相吹捧。”
工作室的門被推開,一道尖刻的女人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