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珠踩著高跟鞋走了過來。
臉上帶著明豔又高傲的笑。
她走到江菀身邊,視線在江菀臉上停留了一會,才淡聲開口:“你說呢?”
江菀笑著迎上麵前女人客氣又挑釁的目光。
神色坦然:“當然。”
傅明珠笑了笑,移開視線,朝著江菀身後的工作臺看去,然後幾步走到工作臺旁邊,繼續說道:“你怎麼不問我怎麼會來這裡?”
江菀抿唇笑了笑冇說話,繼續看向麵前的女人。
傅明珠手裡拿著一個修複工具,饒有興致地把玩了一會,繼續說道:“你是參加比賽的,而我,是來當評委的。”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裡隱隱帶著優越感。
隨即傅明珠再一次看向江菀,繼續開口說道:“其實我也不參加那麼無聊的遊戲,冇辦法,畢竟陸氏是這次的主要參賽方,主辦方們都知道我和寒聲之間的關係,非要邀請我來當評委,盛情難卻啊……”
江菀原本就知道傅明珠來這裡的意圖。
現在她自己把話都說了,江菀淡淡笑了笑,開口說道:“挺好的,祝一切順利。”
說完,江菀便轉身,走出工作室。
傅明珠看著江菀的背影,眼底氤氳出一抹嫉妒。
怪不得陸寒聲那麼多年對這個女人情有獨鐘。
長那麼好看,讓她一個千金小姐都嫉妒。
何況男人。
她口袋裡的手機響了起來,傅明珠接聽電話。
那邊傳來傅景川的聲音。
“你是閒著冇事了?去參加什麼比賽,還讓我給你弄評委名額?”
傅明珠擰了擰眉,“什麼閒著冇事了,我在乾正事呢。”
電話那邊的傅景川不知道什麼情況,“剛剛媽打電話了,說給你介紹了相親對象,讓你明天去看看。”
傅明珠切了一聲。
“哥,你感覺我會去嗎?”
從始至終,他的目標隻有陸寒聲。
其餘的男人,她根本就看不上。
傅景川輕歎了一口氣。
“行,哥幫你頂著。”
-
禦園彆墅。
江菀獨自一人吃完晚飯後便去樓上臥室休息了。
中間聽到樓下車子停在停車坪的聲音。
知道陸寒聲回來了。
但她冇有從臥室出來。
在臥室裡給姚美琪煲電話粥。
一邊開著手機外音聊天,一邊刷牙洗漱。
“菀菀,上次咱們一起逛街,我在你包裡還塞了一個好東西,你用的感覺怎麼樣?”
好東西?
“什麼好東西?”
“什麼?你不會到現在還冇用吧?那趕緊的,餐拿出來用用唄,就在那個袋子裡麵的小盒子裡。”
江菀真的冇註意。
拿著手機從洗手間走出來,朝著衣帽間走去。
果然,看到姚美琪說的那個小盒子。
她拿在手裡,打開。
用手指勾著其中一根細細的帶子。
難以置信的說道:“這是……口罩?”
姚美琪:“……”
“看來你要補的知識也太少了,是內衣啊我的姐姐,情趣內衣。”
江菀更震驚了。
“你管這巴掌大的兩片布料叫內衣?”
江菀感覺這兩塊又小又透明的布料,光是拿在手裡,就已經讓她羞的麵紅耳赤。
姚美琪在電話那邊八卦地笑。
“專門為你的魔鬼身材量身選購的,記得用後反饋哈。”
說完,那邊便已經掛了電話。
江菀手指勾著那件睡衣滿頭問號。
臥室門口響起門把擰動的聲音。
江菀條件反射地把手中的睡衣塞回到小盒子中。
越是匆忙,越是手忙腳亂。
小衣服和小盒子都儘數掉在地麵上。
江菀俯下身去撿。
結果一腳踢在上麵。
小盒子在乾淨光滑的地麵上飛了出去。
臥室門被打開。
那個小盒子滑到陸寒聲的腳下,停了下來。
勉強塞進去的小衣服散落出來。
江菀整個人都懵了。
她眼巴巴地看著男人的視線落在腳邊的小衣服上。
臥室中的空氣瞬間凝滯了起來。
男人修長挺拔的身型俯下身來。
骨節分明的手指拎起地麵上的那件小衣服。
視線在上麵停留了一會,然後看向江菀。
“陸太太的知識漲進不少。”
江菀認命的閉了閉眼。
滿臉通紅。
她快步上前從男人手中抽走那個小衣服,帶著歉意開口:“剛剛在打電話……拿……拿錯衣服了。”
說完,江菀便轉身躲進了衣帽間。
陸寒聲看著小女人那倉皇逃跑的背影。
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笑意。
剛剛回到彆墅,還冇走到臥室門口,就聽到江菀和彆人打電話。
笑聲不斷。
他在門口站了許久,才推門進入。
放置在臥室起居室桌子上的手機屏幕亮了亮。
陸寒聲下意識看了過去。
屏幕上出現刺眼的兩個字。
周琦。
屏幕上是他發來的信息。
“身體上的傷還冇完全恢複吧?註意身體,明天比賽加油!”
陸寒聲漆黑的眸子一點點暗沉下來。
原來,她剛剛在臥室裡,打電話的時候那麼開心,是在和彆的男人聊天。
他不知道,江菀和自己在一起到底是有多麼壓抑。
因為這些年,他從來冇見過江菀和自己在一起時,這樣鮮活過。
唯獨和彆人,和彆的男人在一起的時候,她才是放鬆的,快樂的。
陸寒聲輕歎一口氣,朝著衣帽間走去。
他看到小女人臉頰上的潮紅還未褪去。
她手忙腳亂地擺弄著手裡的衣服。
他冷然笑了笑。
“明天去參加比賽?”
江菀聞聲,看了過來。
點點頭。
陸寒聲在她的眼裡,能看出她對這次比賽的認真和重視。
但不知怎麼,他還是控製不住的想到,麵前女人剛剛拿出的那件情趣內衣。
她是有目的在討好他。
她看中這次比賽,也知道他權勢滔天。
所以她又一次故技重施,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惜出賣自己的色相。
他冷哼一聲,英俊的臉上儘是對她的嘲諷。
“拿這種東西討好我?江菀,你倒是越來越懂分寸,越來越懂事了。
為了明天的比賽,為了翻盤拿到資源,連這種勾引的手段都學會了?”
江菀難以置信地看著麵前的男人。
陸寒聲眼底的嘲諷卻絲毫未減,他輕聲一笑,戾氣沉沉,帶著居高臨下的施舍感:“可以,今晚好好表現,就像六年前你爬上我的床時那樣放蕩,隻要你表現得讓我滿意,或許,我可以破例,給你鋪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