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菀被陸寒聲帶回禦園公寓。
下車後,江菀聽到陸寒聲吩咐好幾個保鏢把守在門口。
冷硬的吩咐,“不讓任何人出去。”
這是要徹徹底底把江菀關在這裡了。
江菀看著彆墅門口被戒備森嚴的保鏢,眼底的光一點點暗沉下來。
她安靜無聲,不吵不鬨,抬腳去了樓上臥室。
陸寒聲看著那抹安靜的背影,眼底神色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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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潔潔來到禦園彆墅,看到陸寒聲安排的好幾個保鏢。
忍不住問陸寒聲,“哥,不管你愛不愛她,都不應該限製她的自由。”
書房中的陸寒聲慢條斯理地批閱文件。
聽到陸潔潔的話,他鼻尖一頓。
他抬眸看向陸潔潔,語調冷沉淡漠。
“你以前從來不幫她說話的。”
陸潔潔眼底閃過一絲愧疚。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對江菀的印象,好像和以前不那麼一樣了。
以前覺得江菀靠手段借機上位,是個十足的拜金女。
但現在……
陸潔潔深深呼了口氣,“我隻是感覺,你對待婚姻的方式,好像不太對。”
陸寒聲眼底的神色更加冷厲,“你不用告訴我怎麼經營婚姻,我自有我的打算。”
陸潔潔看著陸寒聲那逐漸冷沉下來的氣場。
也不敢繼續說什麼了。
離開陸寒聲的書房,她抬眸朝著臥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眼底帶著幾分同情。
就在陸潔潔要離開禦園公寓的時候,江菀在身後叫住了她。
“你可以幫我一個忙嗎?”
陸潔潔看著江菀,也就幾天未見,麵前的人竟然瘦了那麼多。
白皙的臉頰更加寡淡,好看的眼睛因食物攝入不足陷了下去。
整個人看起來搖搖欲墜。
但依然好看。
陸潔潔冇有說話,看著江菀。
眼神平靜,她在等著麵前的人說什麼。
“你能不能去江家一趟,幫我看看我姑姑和爺爺,告訴他們……”
江菀神色黯淡低垂了下眼睛,隨即又緩慢抬起,眼底帶著幾分欣慰的笑意,“告訴他們我在這邊挺好,讓他們不要擔心,好好生活……”
陸潔潔看著江菀,好一會,才淡聲開口:“我知道了,不過你現在最擔心的人,應該是你自己,保重……”
說完,陸潔潔便轉身離開。
她無法去插手彆人的婚姻,很多事情,也不能用單純的對錯去解釋。
第二天,陸潔潔再一次來到禦園彆墅。
“你姑姑和彆人一起做生意,結果一批貨物不合格,要賠償人家兩千萬的損失……”
江菀聽到這個消息,整個人差點跌坐在地上。
“潔潔,幫我一次,幫我出去好嗎?”
江菀拉著陸潔潔的手,滿眼含淚的哀求著。
陸潔潔一臉為難。
“我哥知道的話,一定會怪罪我的。”
“一切後果我自己承擔,隻有你能幫我從這裡出去,不管發生什麼,我自己去陸寒聲那裡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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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菀拿到手機,出了禦園彆墅,就一直撥打江文月的手機。
最後電話接通,但卻不是江文月的聲音。
電話中的男人給了一個地址,要求三個小時內麵談。
說完直接就掛了電話。
江菀冇有耽誤時間,直接打車去了電話中給的地點。
是一個地處偏遠的破舊廠房。
推開鏽跡斑斑的倉庫鐵門,沉重的金屬撞擊聲在空曠倉庫裡回蕩。
昏暗的白熾燈懸掛在半空,光線斑駁,空氣中混雜著灰塵與鐵鏽的味道。
倉庫中央,江文月被繩索牢牢捆在冰冷的椅子上。
嘴巴被布條封住,臉色蒼白,眼底滿是惶恐,發絲淩亂。
看到江菀的那一刻,瞬間紅了眼眶,拚命掙紮。
“姑姑!”江菀心臟驟然緊縮,下意識往前邁步。
就在這時,一道年輕陰戾的男聲從暗處響起:“你來了~”
江菀腳步猛地僵住,難以置信地看向從陰影裡緩步走出的少年。
“又是你?”江菀聲音發顫,心底湧上滔天寒意。
她怎麼也想不到,姑姑一手帶大的孩子,竟然再而三地要毀掉自己的母親。
劉川嗤笑一聲,緩步走到椅子旁,單手搭在江文月的肩膀上,指尖用力按壓,看著江菀驟然緊繃的神情,享受般勾起唇角:“是不是很意外?”
“我想了很久,隻有這個辦法,既能得到我想要的,也能逼你好好看著我。”
江菀這才知道,劉川這一次的目標,並不是江文月,而是她。
她死死盯著他,胸腔裡怒火與失望交織,渾身血液幾乎逆流:“你瘋了?她是你母親,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綁架長輩,你想坐牢嗎?!”
“坐牢?”劉川眼底戾氣更重,不屑挑眉,“你以為我會怕嗎?”
他直白攤牌,語氣肆無忌憚:“聽說你被有錢人包養了,從你這裡拿點錢,應該不難吧?還有……”
他目光肆無忌憚掃過江菀的全身,直白又齷齪,毫不掩飾自己深埋心底許久的貪念:“我想要你……有錢人能玩的女人,我一樣也想要。”
直白猥瑣的話語,讓江菀胃裡一陣翻湧,隻覺得無比惡心。
她看著眼前姑姑親手帶大的人,心中滿是對姑姑那麼多年辛勤付出的不值。
江文月滿眼淚水看向江菀,她微微搖著頭,無聲地讓江菀快走,不要管她。
江菀心中像是被狠狠碾過,痛不堪言。
“姑姑對你仁至義儘,從來冇有虧待過你半分。”
江菀盯著他冷漠陰鷙的臉,一字一句,痛心疾首:“現在你恩將仇報綁架她,以此要挾我,勒索錢財,甚至還對我動齷齪心思。劉川,你就是一頭徹頭徹尾、喂不熟的白眼狼!忘恩負義!”
“忘恩負義?”
劉川臉上的笑意徹底消失,眼底浮出扭曲的戾氣,他猛地攥緊手裡的小刀,刀尖對準江文月的脖頸,語氣陰狠地說。
“彆跟我提那些破爛恩情!”
“今天我把話放在這裡,要麼,你乖乖順著我,要麼,我現在就送你的好姑姑身上路,你自己選。”
被綁在椅子上的江文月驚恐地發出嗚咽聲,淚水不停滑落,擔憂地看著孤身一人的江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