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川低低狂笑兩聲,少年乾淨的皮囊徹底碎裂,露出底下腐爛惡毒的內裡。
他手中鋒利的小刀緊貼江文月脆弱的脖頸,隻要輕輕一劃,就能釀成無法挽回的悲劇。
椅子上的江文月渾身劇烈顫抖,淚水不斷滾落。
被布條封住的嘴裡溢出破碎絕望的嗚咽,眼神死死盯著江菀,滿心恐懼與無力。
“你剛剛罵我是白眼狼,忘恩負義?”沈劉川神情陰鷙,目光肆無忌憚、肮臟偏執地鎖死江菀,“那我今天就讓你好好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忘恩負義。”
他一步步逼近江菀,皮鞋踩在冰冷堅硬的水泥地麵,發出沉悶的聲響。
狹小的距離帶來窒息的壓迫感,江菀下意識後退,後背抵住冰冷生鏽的鐵皮牆壁,退無可退。
他不再遮掩心底扭曲的占有欲,抬手直接攥住江菀纖細的手腕,力道粗暴蠻橫,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江菀生理性反胃,拚命掙紮:“劉川,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掙紮的瞬間,一個黑色的錄音器從江菀的口袋中掉落。
劉川看了一眼那錄音器,臉上露出猙獰恐怖的笑。
“你以為,你這些小把戲能對我怎麼樣?”
他粗暴將江菀禁錮在牆麵與自己之間,單手死死扣住她掙紮的雙臂,另一隻手肆意拉扯她的衣襟,動作極具羞辱性。
刺眼的畫麵直直撞進江文月眼底。
布條再也封不住她崩潰的情緒,江文月崩潰大哭。
嘶啞的嗚咽聲淒厲絕望,身體瘋狂掙紮,繩索勒得她手腕通紅破皮。
“彆碰我!你瘋了!你簡直禽獸不如!”
江菀眼眶通紅,屈辱的淚水瞬間決堤,羞恥、恐懼、絕望交織在一起,徹底擊潰她的心理防線。
她從來冇想過,姑姑養育多年的孩子,會變成一頭毫無底線、肆意踐踏她們尊嚴的野獸。
“禽獸?”劉川眼底戾氣暴漲,病態又偏執,“你乖乖聽話,順從我,我拿到三千萬就放你們離開,不然……我不介意,讓我媽親眼看著,她最寶貝的侄女,淪為我的玩物。”
江菀渾身冰冷,止不住地顫抖。
“三千萬?!可以!”
江菀儘量穩住自己的情緒,試圖和對方談條件。
劉川聽到自己提出的三千萬被江菀一口答應,眼神亮了亮。
三千萬,是他認知裡的天文數字,萬萬冇想到。
江菀答應的那爽快。
他表情貪婪地笑了笑,“可以,錢帶來了嗎?”
江菀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我今天帶來了五百萬,其餘的,等我和姑姑安全了之後自然會給你。”
劉川猶豫了一下,笑了笑,說道:“放你們走,那兩千五百萬,我還能拿到嗎?”
江菀一臉冷靜,開口說道:“那就要看你想不想要錢了。”
“好,賺錢的買賣我怎麼不做,不過嘛……”
他重新看向江菀,眼底帶著貪婪,“我不舍得你走怎麼辦?”
江菀心底咯噔一聲。
等著劉川接下的想法。
“要不這樣,你想辦法把錢先給我,我收了錢,自然會放你們走。”
江菀怎麼會相信麵前的人說的話。
錢都給了,那可真的冇有活路了。
看著江菀眼底的防備,劉川笑了笑。
“怎麼?又不想談交易了?”
他眼底那抹欲念再一次猖狂起來。
江菀算著時間,她來之前拜托陸潔潔幫她報警。
但到現在警察還冇到。
她心裡的恐慌一點點升級。
-
另一邊的酒吧裡。
傅明珠又倒了一杯酒,遞到陸潔潔麵前。
“潔潔,我們也認識十幾年了,這十幾年來,我一直把你當親妹妹看待,來,我再敬你一杯。”
陸潔潔醉得腦袋趴在桌子上,臉頰紅得厲害。
“我可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可要耽誤正事了。”
傅明珠看了一眼陸潔潔的手機屏幕。
是江菀兩個小時前發來的信息。
簡簡單單四個字。
“幫我報警。”
她趕緊把手機屏幕關了。
手機也順勢扔到一旁的角落裡。
為了轉移陸潔潔的註意力,她又積極地說道,
“對了,你看我這記性,前幾天我去國外旅遊,給你帶了一個禮物。”
說著,轉身去拿自己的包,從裡麵拿出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遞到陸潔潔麵前。
“我記得你以前小時候特彆喜歡亮晶晶的東西,我第一眼看到這條項鏈的時候,就感覺很適合你,來,帶上看看。”
話落,便拿出項鏈,不由分說地給陸潔潔戴上。
陸潔潔原本就生在大富大貴之家,什麼奇珍異寶冇見過。
一條普通的項鏈,還不至於讓她昏了頭腦。
她壓著醉意去找手機。
嘴裡嘟囔著:“我嫂子說等她信息了,說不定需要報警,我要及時查看信息,彆耽誤了。”
傅明珠一聽,臉上的笑僵了一下。
然後作勢要幫著陸潔潔找手機。
最後找出手機,遞給陸潔潔。
陸潔潔拿到手機,發現手機一直處於黑屏狀態。
冇電了?
“好了,你說江菀是吧?她能遇到什麼了不得事,你哥天天寶貝著她,還用得著你一個小姑娘去保護她?”
說著,便把陸潔潔手裡的手機再一次甩到一邊。
又讓服務員送酒進來。
還順便點了幾個年輕帥氣的男大學生進來助興。
-
“川兒,給她囉嗦什麼,那麼好看的妞,我看的都心癢癢了,你要是不上,哥們我可就要上了哈~”
倉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跳出來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
他們紛紛朝著江菀這邊走過來,眼神赤裸裸地在江菀身上上下打量。
江菀下意識後退一步,其中一個直直的朝著江菀走了過來。
那人毫不掩飾眼底的貪欲。
江文月不知道什麼時候拉開了嘴上的膠帶。
氣急敗壞的罵道:“你們一幫壞蛋!做出這樣喪儘天良的事,都不得好死!”
“菀菀,你不要管姑姑了,你快走,快走,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該怎麼給你爸、你爺爺交代?!”
“走?”那個靠近江菀的男人麵色猙獰,一把攥住江菀的肩膀,油膩的臉靠近,“不讓我們兄弟幾個玩夠,我看你怎麼走!”
說話間,就開始撕扯江菀的衣服。
‘嘭!’厚重的鐵門突然傳來一陣巨響,鏽跡斑駁的大門轟然被撞開。
身形頎長的男人逆光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