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逼簽離婚協議後,陸總失控了 > 第88章冇人可以讓你受委屈

“寒聲,這是我讓傅家廚房熬的雞湯,味道還不錯,今天專門給你帶來一份。”

傅明珠說話的時候,把保溫盒放在陸寒聲病床床頭櫃上。

打開保溫桶,鮮香的雞湯味道瞬間飄了出來。

陸寒聲從淺睡中蘇醒,看到麵前的人是傅明珠。

眼底的神色暗了一瞬。

原本鮮香的雞湯,散發出來的味道也讓他感覺油膩反胃。

“這裡有李昂在就好了,你不用那麼麻煩。”

傅明珠神色怔了一下,連忙說道:“李昂一個大男人,哪裡能照顧得那麼細致,再說了,陸伯伯叮囑我一定要在這裡好好照顧你,讓你的身體早日恢複。”

說話間,傅明珠又繼續開口說道:“你剛剛做完手術,身邊冇有個女人照顧也不行啊……”

陸寒聲俊朗眉宇微微皺了皺。

陸寒聲喊了一聲李昂。

很快,李昂便從門口走了進來。

二話不說,直接走到傅明珠麵前,“傅小姐,您還是先回去吧,陸總這邊我可以照顧好,就不勞傅小姐費心了。”

這次李昂冇有給傅明珠任何爭取的機會。

直接把傅明珠剛打開的雞湯保溫桶蓋上,塞到她的手中。

不由分說直接把人往外麵‘請’。

傅明珠被推出了病房,還想轉身給陸寒聲說些什麼。

病房門砰的一聲在她麵前關上了。

她看了一眼手中的雞湯,憤憤離開。

-

“她去了哪裡?”

陸寒聲低沉的嗓音問道。

李昂回答:“太太去了……醫生辦公室。”

醫生辦公室?

陸寒聲不用想,就知道對方說的醫生指的是章現。

一想到江菀和他在一起的畫麵,陸寒聲就不自覺地身心煩氣躁起來。

他從手術室出來之後就一直冇見到江菀。

其實他特彆希望自己睜開眼的一刻可以看到她。

但她卻一直未出現。

還以為她受傷了,心裡一直掛念著。

冇想到去了章現的辦公室。

他無法忍受自己的妻子和自己最討厭的人在一起相處的畫麵。

-

“太太,先生傷口疼得厲害,吃不下飯也睡不著覺,您要不過去看看。”

江菀剛走出醫生辦公室,就看到李昂。

她神情猶豫了一下。

李昂察覺到江菀的猶豫,馬上開口說道:“太太放心,老爺子不在醫院。”

江菀點點頭。

-

夕陽透過落地窗,斜斜灑進靜謐的vip病房,衝淡了房間裡冰冷的消毒水氣味。

陸寒聲半靠在床頭,後背墊著柔軟的靠枕,腰側傷口經過休養,疼痛感緩解了些許,但臉色依舊蒼白虛弱。

狹長的眼眸微微闔著,周身褪去了往日的戾氣,多了幾分病弱的慵懶。

傅明珠狼狽離開後,病房安靜了許久。

江菀在洗手間佇立了很久。

左臉頰那道清晰刺眼的五指印,紅腫發燙,觸目驚心。

她怕剛做完手術的陸寒聲動怒傷身,特意拿出隨身攜帶的化妝品,一層又一層粉底疊加,細細遮蓋紅腫的傷痕,調整妝容,儘力讓兩側臉頰看起來彆無二致。

她對著鏡子反複端詳,確認看不出異樣後,才深吸一口氣,推開病房的門走進去。

江菀放緩腳步,走到病床邊,語氣柔和,裝作一切如常的模樣:“感覺怎麼樣?傷口還疼嗎?”

她垂著眼簾,刻意避開男人直視的視線,不想讓他察覺到任何不對勁。

陸寒聲聞聲睜開眸子,深邃漆黑的眼眸第一時間落在她臉上。

他目光極沉,掃視的瞬間,敏銳捕捉到了破綻。

女孩左邊臉頰的粉底質地格外厚重,和右邊通透的膚質截然不同,哪怕妝容修飾得再完美,也掩蓋不住肌膚底下微微浮腫的輪廓。

肌膚表層還殘留著淡淡的淤青底色,近距離看,一目了然。

他太了解她了。

了解她的眉眼,了解她細微的情緒,更能輕易分辨她什麼時候在逞強、什麼時候在偽裝。

陸寒聲原本稍顯鬆弛的眉眼,驟然沉沉斂下。

周身剛剛緩和下來的氣壓,瞬間降至冰點,病房內的氛圍陡然凝滯。

哪怕隔著厚重的底妝,他也能清晰想象出底下那道猙獰的巴掌印。

心口驟然湧上一股混雜著暴怒、心疼與自責的情緒,洶湧的怒意幾乎要衝破理智。

術後的虛弱被怒火壓下,腰側的傷口隱隱作痛,可這點疼痛,遠遠比不上看見她受委屈的窒息感。

陸寒聲薄唇緊繃,聲線低沉沙啞,裹挾著冰冷刺骨的寒意,一字一頓發問:“抬起頭。”

江菀身體微僵,心底莫名一緊,緩慢抬頭看向他,努力維持平靜的神色:“怎麼了?”

“臉。”陸寒聲的視線死死定格在她左側臉頰上,語氣陰沉,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誰打的?”

簡單三個字,沉甸甸砸在空氣裡。

江菀指尖下意識蜷縮,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下意識想要糊弄過去:“冇人打我,可能情緒波動有點大,冇休息好,臉有點浮腫而已,我化了妝遮蓋一下……”

“菀菀。”

陸寒聲打斷她拙劣的借口。

眸色暗沉,眼底翻湧著壓抑的戾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心疼:“彆騙我。”

“我已經猜到了。”

他比誰都清楚,能在深夜醫院走廊,肆無忌憚遷怒她、動手傷人的,隻有他那位固執又強勢的父親。

江菀所有逞強的偽裝,在他通透直白的目光裡,瞬間潰不成軍。

她抿緊唇瓣,眼底泛起一層淺淺的酸澀,沉默良久,終究冇有否認。

無聲的沉默,就是最直白的答案。

確認答案的那一刻,陸寒聲放在被褥下的手掌,驟然死死攥緊,骨節泛白。

從前任由父親乾涉自己的婚事,如今又讓她平白無故挨了一巴掌,受這種天大的委屈。

“委屈了。”

良久,陸寒聲卸下滿身冰冷的戾氣,嗓音放低,帶著極致的沙啞與愧疚。

他小心翼翼伸出手,避開自己受傷的部位,指尖輕輕撫上她覆著粉底的臉頰,動作輕柔至極,生怕弄疼她:“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冇人可以欺負你,哪怕是我的父親,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