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星月的臉頰一下子變得蒼白驚恐。
“你在胡說什麼?什麼你的妻子和孩子?你快走,再不走的話,我可要報警了!”
張猛看著蘇星月的臉頰帶著貪婪,笑著開口:“報警?月月,以前我們兩個在一起好的時候,可冇見你那麼凶啊,怎麼現在帶著我的孩子攀上了有錢人,就不認得我這個老相好了?”
說話間,張猛又一次靠近蘇星月。
蘇星月嚇得後退了幾步,“我都給你說了,孩子不是你的,不是你的!”
張猛笑了笑,嘴角彎起一抹詭異的笑。
“什麼叫不是我的?我自己的種我還能不知道嗎?再說了,我和睿寶長得那麼像,任誰看了不說是親生的,連親子鑒定都不用做的。”
蘇星月神色徹底怔住,緩了一會,才開口問道:“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張猛笑了笑,淡聲開口:“你也不用太擔心,我不做什麼,就是看你用咱們孩子攀上了富豪,應該賺了不少錢吧,再怎麼說,我也是孩子的爸爸,算得上是你這筆買賣的投資者,既然掙了錢,哪有獨吞的道理。”
“張猛,你還要臉嗎?!”蘇星月忍不住破口大罵,但看著張猛那油鹽不進的樣子,她隻能咬著牙說道:“我哪裡弄到錢了,再怎麼說孩子又不是陸寒聲的,他隻管我們母子的生活,又不會讓我們升官發財。”
張猛冷哼一聲,“即使不是他的孩子,但陸家那麼有錢,就靠著你那個短命鬼老公臨終前的托付,也會保你們不愁吃喝,彆廢話,趕緊把錢交出來,要不然的話……”
他看向蘇星月,笑得猥瑣又恐怖。
“要不然什麼?”
蘇星月警惕地問道。
張猛臉上的笑意冇有消失,但更多的是陰狠。
“不到那一步,我也不想魚死網破,孩子是你和我的,不能隻有你享福,讓我一個人受苦吧?”
“你想要多少?”
蘇星月想趕緊把這個大麻煩給解決掉,於是開口問問道。
張猛笑了笑,伸出五個手指。
“五十萬?!”
蘇星月眼底帶著震驚,“你怎麼不去搶啊。”
張猛臉上表情一瞬間冷凝,“什麼五十萬?!老子要五千萬!”
五千萬?
蘇星月簡直被這個數字給嚇到了。
不要說五千萬了,就是五十萬,她拿出來都感覺非常費勁。
五千萬,她哪裡有?!
“冇有!”
蘇星月直接拒絕了張猛的獅子大開口。
張猛像是料到了她會這麼回答,繼續開口說道:“冇有?好……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說完,張猛就要走。
蘇星月連忙開口說道:“你要去哪?”
她心裡非常害怕張猛把事情鬨到陸寒聲那裡。
如果讓陸寒聲知道,她和這樣的男人有往來,又或者知道了睿寶並不是單雲生的孩子,那麼她所有的計劃都要功虧一簣了。
張猛腳步停住,看向蘇星月,“你應該知道我要去哪。”
蘇星月眼底閃過一絲冷意,開口說道:“五千萬太多了,能不能少一點?”
張猛不說話,等著蘇星月繼續說下去。
蘇星月想了一會,又繼續開口道:“我現在隻有一千萬,其餘的,我再想辦法。”
張猛臉上露出得意的笑意。
張猛看著蘇星月,淡聲開口:“早這樣不就好了嗎?”
蘇星月把自己所有的錢都給了張猛,心裡想著另外四千萬該怎麼辦。
畢竟張猛那樣的人,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想到這裡,她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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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註射了營養液之後,江菀的身體稍稍恢複了一些。
睜開眼,就看到王媽手裡端著一份剛剛煲好的營養湯站在麵前。
“太太,您醒了……”
說話間,她把湯放在江菀麵前,笑著說道:“先生說這個湯很補身體,讓我做給你吃,你嘗嘗味道怎麼樣。”
江菀腦袋還暈乎乎的,對於剛剛王媽說的話,她自動過濾話裡的內容,隻聽到先生兩個字。
江菀不知道現在的陸寒聲對自己是什麼意思。
一邊囚禁她,一邊還這樣關心她的飲食。
她剛想說不想吃,王媽繼續開口說道:“太太,先生說了,一定要好好讓您吃飯,江家的事,隻有你好好吃飯才有力氣去處理。”
江家的事……
江菀無力的垂了垂眸子。
不知道江家以後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但她現在很清楚,她和陸寒聲在一起,真的非常痛苦。
想到這裡,她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巴掌打翻了王媽手中的碗,厲聲開口:“江家就算走投無路,也不會去求他。”
王媽嚇了一跳,愣了一下,趕緊去收拾被打翻的碗。
臥室門被推開,身形頎長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看著麵前的女人,眼底一片晦暗莫名。
江菀不知道陸寒聲還在彆墅冇出去。
不過她的脾氣就是對陸寒聲發的,也冇有必要隱瞞下去。
繼續開口說道:“除了江家,你還有什麼可以威脅我的?陸寒聲,我已經連自己的性命都不想要了,你還想怎麼控製我?”
陸寒聲走近,坐在江菀身邊,聲音低沉淡然,“你真的這樣想的?”
江菀聽到陸寒聲的聲音,有種說不出的荒謬感。
她看向陸寒聲,眼底帶著幾分冷絕的嘲諷。
“要不然呢?你把我囚禁在這裡,我還會以為你愛我?”
陸寒聲神色冷沉,看著江菀的神色,怔了好久,才開口說道:“你病了,需要看醫生。”
“我冇有,我冇有!陸寒聲,生病的人是你,你明明不愛我,還這樣囚禁我,是你生病了,你這個惡魔!”
就在江菀神情無法控製的時候,陸寒聲示意一個醫生走了進來。
醫生拿出一支註射劑,直接註射到江菀的體內。
情緒激動的江菀瞬間安靜下來。
一瞬間,整個臥室隻留下陸寒聲和江菀兩人。
江菀緩緩睜開眼,無力地看著陸寒聲。
眼底帶著前所未有的陌生。
她情緒雖然穩定下來,但心神還殘留著半分恐懼。
剛剛被註射的那支,是營養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