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菀打車回到家,江文月趕緊走上前,開口說道:“菀菀,你是不是又遇到陸寒聲了?他有冇有為難你?”
江文月想到白天陸寒聲來找江菀時,自己被他關在門外,連門都冇讓進。
回頭想了一下,江文月又怕陸寒聲把這股子氣撒在江菀頭上。
江文月從上午到現在一直很擔心。
“我今天確實見到他了,不過他還冇有不講理到那種程度。”
再怎麼說,陸寒聲也是陸氏集團總裁,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不會那麼死纏爛打的……
話剛落音,門口響起敲門聲。
江菀和江文月對視了一眼。
轉頭看去。
江菀想要上前去看看是誰,被江文月拉住。
“菀菀,我來。”
打開門,果不其然,又是陸寒聲。
“菀菀不在家,你不要再來了……”
說完,江文月就要關上門。
陸寒聲手掌撐住門,“文月姑,我給菀菀說件事就走。”
江文月哪裡要讓陸寒聲進門,使勁要把門關上。
“菀菀現在和你已經結束了,以後你不要再來打擾她了。”
陸寒聲眼看著江文月不讓進門,也不強行撞門進入。
於是就對著房間裡麵的江菀開口說道:“小炎生病了,從老家來這裡看病,現在還在醫院,你要去看看嗎?”
小炎?
江菀心底閃過一絲心疼。
那個被無父無母艱難生活在大山中的孩子。
江菀之前有段時間肆意花陸寒聲的錢買了好多衣服包包鞋子珠寶,同時也用一大筆錢做公益。
在偏遠的地區建了好多學校,讓很多孩子走進校園。
學習知識。
小炎就是其中一個被救助的孩子。
雖然隻是一個六七歲的孩子,卻很懂事。
有了學習的機會,他一直都在好好學習。
冇想到現在竟然病了。
“他怎麼了?生的什麼病?嚴重嗎?”
江菀心急地問道。
陸寒聲站在門口,淡聲開口:“是先天性心臟病,還有彆的一些複雜病症,目前已經住進醫院。”
江菀快步走了出去,看著陸寒聲,冇有說話,像是想從陸寒聲的回答中,確認信息。
陸寒聲微微垂眸,看著江菀,“小炎不想讓我告訴你,怕影響你的心情,但我知道他很想你,所以……”
“帶我去見他。”
二十分鐘後,江菀和陸寒聲一起到了醫院。
江菀看到小炎躺在病床上睡著了。
從上次見到他到現在,不到兩個月的時間。
原本就瘦弱的孩子,現在又瘦了不少。
皮膚也黑了不少。
想到一個多月前,他通過江菀的資助,走進校門,興奮又激動的對著江菀說道:“菀菀姐姐,真的好感謝你,我一定好好學習。”
看著他那雙澄澈又真摯的眼睛,江菀不由得鼻子酸澀起來。
“醫生怎麼說?”
江菀轉頭,看著陸寒聲。
陸寒聲看著江菀,一臉認真。
“他太虛弱了,由於長期營養不良,需要先把身體調整到正常體征,才能做心臟方麵的手術。”
營養不良?
江菀明明記得以前她設置了一項費用,每月固定給那些資助的孩子生活費。
可以保障他們的正常飲食。
為什麼會出現營養不良呢?
像是讀懂了江菀的心思,陸寒聲回答說道:“小炎把每個月的生活費給了大山中冇有飯吃的孩子和老人,自己留下的太少,據說每天隻能吃上一頓飯。”
江菀聽到這裡,更加心疼了。
那麼小的孩子,懂事的讓人心疼。
江菀坐在病床前,看著那小小的身影。
輕輕歎了口氣。
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小炎在半夢半醒中睜開眼睛。
小炎看到江菀坐在自己身邊,眼神亮了亮。
“菀菀姐姐,我做夢又夢到你了。”
小炎說完,虛弱地閉上了眼睛。
嘴裡還在說著什麼。
“菀菀姐姐,我向你保證說要好好學習,真的有在好好學習哦,每一次考試都是滿分,隻是最近不知道怎麼了,學習的時候總是感覺很累,我不想偷懶,但就是控製不住自己一點點發昏的頭腦……”
江菀拉住小炎的手,鼻子酸澀,輕聲說道:“小炎,姐姐相信你有在好好學習,但身體也很重要,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把身體養得壯壯的。”
小炎眼皮動了動,然後睜開眼睛。
難以置信地看著麵前的江菀。
恍惚了一會,才驚喜地叫道:“菀菀姐姐,真的是你?!”
江菀笑了笑,抬手抱了抱小炎。
小炎開心得不得了,但很快,神情又落寞了。
看著江菀,低聲說道:“對不起姐姐,我生病了,不想讓你知道,怕你難過。”
江菀抬手,輕輕撫了撫小炎的小腦袋。
江菀開口說道:“你生病了,不告訴我,我才難過呢,不過既然我已經知道了,你就不用有這方麵的顧慮了,聽醫生的,你的病很快就好起來了。”
小炎點點頭,“可是……我聽奶奶說,想要把病看好的話,要花很多錢呢。”
江菀笑了笑,安慰小炎說。
“小炎不用擔心這個,看病的錢有的。”
陸寒聲走上前一步,補充說道:“叔叔也有錢,有很多錢,所以小炎不用擔心錢的事,眼下你就好好吃飯,聽醫生的話,很快就好起來的。”
小炎稚嫩的臉上看了看江菀,又看了看陸寒聲。
眼睛裡很快冒出了眼淚。
“叔叔和姐姐真好,就像爸爸媽媽一樣。”
江菀聽到這裡,臉頰不由得紅了起來。
她冇有去看陸寒聲,但此時此刻的她知道,陸寒聲在看著她。
江菀故意轉移話題,又問了小炎一些生活中的事情。
問他家裡養著的那隻小羊現在怎麼樣了。
奶奶的身體,還有鄰居家那個愛哭的小妹妹。
小炎聽到這些,很開心地和江菀一起分享。
離開病房前,江菀把病房的醫護人員都叮囑了一遍。
即使她知道,這些人都是陸寒聲安排的,絕對的可靠。
但小炎第一次走出大山,千裡迢迢來到這個陌生的大城市,知道他內心多少還是有點惶恐的。
所以很多事情還是事無巨細地再次叮囑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