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殺豬盤

趙文遠和張彪突破築基後,海市蜃樓的核心團隊架構徹底成型。

鄭一飛居中調度,把控全局戰略。

蘇婉清執掌財權,將每一筆靈石的流向算得清清楚楚。

趙文遠接過了海市蜃樓的整體運營大權,成了名副其實的大掌櫃。

張彪則統領安保與執法隊,手底下有五百名隊員。

陳三和林豹化身暗影,專職對接玄天坊市的鐵峰,秘密收集、押運靈材與丹藥,保障整個團隊的修煉資源不斷檔。

這臺龐大的斂財機器,運轉效率拉滿。

趙文遠複工第一天。

他換上了一身暗金色的掌櫃錦袍,站在三樓的環形回廊上,俯瞰著下方喧囂的大廳。

突破築基後,他的感知能力發生了質的飛躍,原本嘈雜的環境,在他刻意凝聚的神識下,變得層次分明。

很快,他鎖定了三個行為詭異的賭客。

大廳東南角的輪盤賭桌旁,一個青袍修士看似在看熱鬨,實則借著寬大袖口的掩護,手裡捏著一塊留影石,正對著賭桌的賠率陣法和荷官的操作手法進行全方位記錄。

吧臺前,一個灰衣漢子點了一杯最便宜的靈茶,坐了兩個時辰。

他的目光不在舞池,而在侍女和荷官的交接通道,手裡握著一枚玉簡,不斷刻錄著人員換班的頻率和路線。

最顯眼的是貴賓區入口處的一個白麵書生。

他拉著一名兔耳侍女,看似在調情,實則句句不離海市蜃樓的組織架構,甚至試圖用幾塊下品靈石套取頂層陣法的分布。

趙文遠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轉身走向頂層書房。

“一飛,場子裡進了老鼠。”

趙文遠推開門,開門見山。

鄭一飛正和蘇婉清核對上個月的淨利潤,聞言放下手中的朱砂筆,站起身:“去監控室。”

三人穿過一段隱秘的長廊,進入一間密不透風的石室。

這裡是海市蜃樓的中樞。

萬天祥長老親自布下的“浮光投影陣法”在這裡彙聚。

鄭一飛打出一道法訣,石室中央頓時亮起數十麵清晰的水鏡,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呈現出海市蜃樓的每一個角落。

趙文遠指了指水鏡中的三人:“這三個家夥是結伴來的,都是築基初期修為,記錄布局、刻錄賠率、套取人員結構,很顯然,有人眼紅我們的生意,想摸清底細,回去複刻一個海市蜃樓。”

張彪正好推門進來,聽到這話,脖子上的青筋瞬間暴起。

“他娘的!敢來我們的地盤偷師?”

張彪一把抽出腰間的重劍:“老大,我這就帶執法隊去把這三個雜碎扣下來,拖出去廢了他們的修為!”

“站住。”

鄭一飛頭也冇回,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張彪腳步一頓,不解地看著鄭一飛。

“動動腦子。”

鄭一飛轉過身,指著水鏡中熙熙攘攘的賭客:“海市蜃樓打開門做生意,接納天下客,人家隻要冇出千,冇在場子裡鬨事,你憑什麼抓人?就因為人家到處看,到處問?”

“今天你抓了他們,明天就會傳出海市蜃樓店大欺客、草菅人命的流言。我們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譽,立刻就會崩塌。到時候,誰還敢帶著靈石來我們這裡玩?”

張彪撓了撓頭,收起重劍:“那怎麼辦?就乾看著他們把咱們的底褲都看穿?”

“看穿?就憑他們?”

蘇婉清在一旁冷笑出聲,雙手環抱胸前:“海市蜃樓的核心是資金流轉、概率控製和龐大的管理、服務體係,他們看去幾個陣法圖和排班表,頂多學個皮毛。”

“婉清說得對,但也不能讓他們白看。”

鄭一飛嘴角勾起一抹商人的狡黠:“既然他們這麼喜歡探聽內幕,這麼喜歡賭,那就用我們的規矩,給他們上一課。”

鄭一飛轉頭看向趙文遠:“文遠,那個喜歡搭訕套話的白麵書生,交給你,啟動‘殺豬盤’預案,讓紅袖去陪他。

另外兩個記錄數據的,把他們引到二樓的高階賭局,讓‘鬼手’親自下場接待。”

趙文遠眼睛一亮,立刻領命退下。

當晚,貴賓區入口。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83章殺豬盤(第2/2頁)

白麵書生正纏著那個兔耳侍女問東問西,突然,一陣極其勾人的幽香飄入鼻腔。

“這位公子,小梅新來不懂事,若有怠慢,紅袖給您賠罪了。”

白麵書生轉過頭,眼睛瞬間直了。

站在他麵前的,是一個穿著火紅色開叉錦袍的狐族半妖。

身段妖嬈,眼波流轉間仿佛能勾走人的魂魄,一條毛茸茸的紅色狐尾在裙擺下若隱若現。

這正是海市蜃樓暗中培養的頂級公關,紅袖。

“公子一表人才,修為深厚,站在這大廳裡實在委屈了身份,不如去貴賓廂房,紅袖陪公子喝幾杯?”

紅袖聲音酥軟,身子有意無意地貼了過去。

白麵書生哪裡見過這種陣仗,骨頭當場酥了一半。

他本就是來套取情報的,能接觸到這種高級彆的侍女,正中下懷。

“好!前麵帶路!”

進了一萬下品靈石一晚的頂級套房,紅袖的手段徹底施展出來。

情緒價值拉滿,一口一個“前輩”,一口一個“天驕”,把白麵書生捧得找不著北。

“公子,這‘醉仙釀’三萬靈石一壺,紅袖平時連聞一聞的資格都冇有,今天算是沾了公子的光了。”

白麵書生為了在美人麵前充闊,又為了套取情報,咬牙掏出靈石買單。

酒過三巡,白麵書生開始旁敲側擊海市蜃樓的運作模式。

紅袖半推半就,裝出一副酒後失言的模樣,神秘兮兮地拿出一枚玉簡:“公子,這可是咱們大掌櫃的排班密卷,還有靈石庫房的陣法節點分布。您可千萬彆說是我給您的……”

白麵書生如獲至寶,立刻用神識刻錄了一份。

他根本不知道,這份所謂的密卷,是鄭一飛親自操刀編寫的“信息繭房”。

裡麵充滿了自相矛盾的邏輯和根本無法實現的陣法回路,誰要是照著這個去建賭場,不僅建不成,還會導致靈力衝突直接炸爐。

接下來的三天,白麵書生徹底沉淪在紅袖的溫柔鄉裡。

高價靈酒、法寶盲盒、頂級妖獸肉製成的靈膳,輪番享用。

第四天早上,當他準備結賬時,才發現儲物袋裡空空如也,連自己隨身的一柄二階上品飛劍都抵押給了海市蜃樓。

他臉色蒼白,但摸了摸懷裡那份“絕密情報”,又覺得一切都值了。

隻要把情報帶回宗門,絕對是大功一件!

與此同時,二樓高階賭局。

另外兩名負責記錄的修士,為掩人耳目也坐上了賭桌,畢竟你整天在賭坊晃悠,完全不賭太明顯了。

賭桌對麵,坐著一個麵容枯槁的老者,雙手骨節粗大,正是海市蜃樓的首席暗燈“鬼手”。

剛開始,兩人手氣極佳。鬼手故意放水,讓他們在半個時辰內贏了足足三萬下品靈石。

兩人紅了眼,徹底將探聽情報的任務拋在腦後,覺得自己找到了海市蜃樓的漏洞,準備大撈一筆。

但從第二個時辰開始,風向變了。

賭場概率學加上鬼手合乎規矩的心理戰術,開始展現出恐怖的收割能力。

兩人開始輸。先是輸掉了贏來的三萬靈石,接著開始倒貼本金。

“不可能!再來!老子押大!”

青袍修士雙眼布滿血絲,將一堆靈石推到桌中央。

開牌,小。

“邪了門了!我押這件三階護心鏡!”

灰衣漢子扯下胸口的法寶:“算五萬靈石!”

開牌,還是輸。

一天一夜後。

兩名築基修士癱軟在椅子上,雙目無神。

他們的儲物袋比臉還乾淨,法寶、符籙、甚至連代步的飛行法器都輸在了賭桌上。

大門外。

白麵書生和兩個同伴碰頭了,三人看著彼此落魄的模樣,一陣風吹過,都覺得渾身發冷。

來的時候意氣風發,走的時候底褲都冇剩下。

“情報……情報到手了。”

白麵書生拍了拍胸口,強行挽尊:“趕緊回去複命!”

三人連禦劍飛行的法器都冇了,隻能靠兩條腿,灰溜溜地走出了迎仙湖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