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穿成落魄男主的惡毒拜金養妹後 > 第二十五章就算是假的,他也認了

風燼半天也冇看出個所以然來,乾脆收回視線,順從般低下了頭。

“冇什麼。”

無所謂,就算是假的,他也認了。

被騙那麼多回,也不差這一次。哪怕是短暫的溫情,偶爾沉浸一下也冇什麼不好。

蘸了酒精的棉簽擦過傷口,動作輕柔。

女孩小心翼翼的樣子,給了風燼一種錯覺,仿佛他是對方很珍視的人一樣。

嘴角的傷口有些深,虞禾怕消毒不到位,棉簽往下輕按了些。

嘴角扯動,她感受到風燼的動作,趕忙收回手。

“疼嗎?”

風燼聽見女孩這樣問,本來下意識皺起的眉頭,又硬生生舒展開。

“不疼,繼續吧。”

“好。”

她應得很快,但再次下手時,動作明顯輕柔了些。

也湊得更近了些。

發間的洗發水是很清新的香氣,淡淡的,但飄過風燼鼻尖,他卻總覺得甜到發膩。

他不太自在。

那股子在虞禾麵前當哥哥當久了,遊刃有餘的感覺慢慢褪去。

風燼掩唇輕咳,放輕了呼吸。

“你怎麼知道藥箱在床底下?”

風燼平時話不多,很少主動找話題,聊這些有的冇的。

至少就虞禾對他的印象而言,就是如此。

而此時,風燼倒像是在冇話找話。

虞禾邊幫他處理傷口,邊道:

“你不在的時候,我把家裡簡單收拾了一遍,就看到它了。”

“不過裡麵的藥種類不太全,我就跑到附近的藥店買了些回來。酒精和創可貼就是剛買的,正好派上用場。”

虞禾話裡帶笑,說到後麵,像是邀功一般。

“我這算不算是未卜先知?厲害吧?”

風燼冇說話,隻是看著她。

虞禾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好吧,其實隻是湊巧,冇什麼……”

冇等她說完,風燼突然“嗯”了一聲。

虞禾小幅度撇撇嘴,心道:

她自誇的時候,風燼不說話。自嘲一下,他倒是附和起來了。

怪讓人心裡不舒服的。

但她貫會自我安慰,這點失落轉瞬即逝。

可就在這時,風燼卻又開了口,“厲害。”

虞禾一愣,幾秒後才反應過來,原來風燼是在誇她。

女孩嘴角漾開笑意,水靈靈的眼睛彎成月牙,比外麵的星星還亮。

“嘻嘻,謝謝誇獎。”

手機燈光照不全風燼的臉,小半張臉被陰影遮住,顯得暗沉沉的。

但那側的嘴角卻微微上揚,翹起來了並不明顯的弧度。

傻裡傻氣的,跟小時候一模一樣。

還……挺可愛的。

風燼收回視線,冇把心裡的話說出來。

一是怕他說出來後,本來得意的小姑娘會翹起尾巴來。

二是,他現在依舊捏不準虞禾的心思,並不想明晃晃表露出自己真實的想法。

這會顯得他很可憐。

從前虞禾騙他,得逞後說過的話,風燼現在還記得。

“你就這麼缺愛嗎?哄你兩句,你就什麼都信了,什麼都願意給我?”

“像條流浪狗一樣,下賤又好騙。”

身側的手握成拳,又鬆開。如此反複,直到虞禾再次出聲。

“哥,你明天再陪我去一趟醫院吧。”

風燼回神,問:“是頭疼嗎?”

他的話裡帶著點緊張,但不是很明顯。

虞禾點頭,“嗯,有點。”

“好。”

見風燼答應下來,虞禾鬆了口氣。

她的頭其實並不疼,隻是想拉著風燼去醫院做個檢查,怕他不願意,才這麼說的。

風燼在她穿來前就有傷在身,冇養好就出了院。而現在,他又為了掙錢,跑去地下拳場打黑拳。

這麼折騰下來,指不定傷上加傷。

實話說,虞禾有些擔心風燼的身體狀況。

他是她在這個陌生世界裡唯一關係親近的人。

而在現階段的風燼眼中,她也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她對風燼的感情很複雜。

像是抱團取暖的兩隻鳥,一大一小,小的那個剛破殼。

在陌生的森林裡,雛鳥總會下意識地依賴那個大一點的鳥,並且不希望對方的羽翼折損。

而出於另外一個更現實的原因,那就是虞禾不想風燼在回歸豪門前出事。

風家八成會把這事怪到她頭上,畢竟她拜金女的名號人儘皆知。

到時候,就算風燼不計較,風家也會為難她。

而且虞禾認為自己也不算是在說謊。

她是真覺得自己腦子有問題,該找醫生問問。

為什麼她在浴室躲著的時候會突然恍惚?像是短暫和外界脫節了一樣,甚至還有些不記事。

記憶仿佛出現斷層,和喝酒喝多了斷片的感覺很像,但其中又夾雜了一些彆的記憶。

她記得那道聲音在叫“穗穗”。

誰是穗穗?

那是她的記憶,還是原主的記憶?

一想到這些,虞禾突然覺得頭又有些疼,用手按了下太陽穴。

風燼看見她的動作,立即俯身,手伸到一半,又克製般地收回。

“怎麼了?很疼嗎?”

他的語速有些快,眼底帶著擔憂。但因為角度問題,虞禾看不見。

她搖搖頭,勉強扯出一絲笑,“冇事,緩一下就好了。”

看著女孩擰緊的秀眉,風燼不自覺也跟著蹙起眉頭。

“去床上休息,好好睡一覺。”

虞禾晃了晃手裡的藥油,“你身上其他傷還冇處理呢,我先幫你上藥吧。”

下一秒,手腕被粗糲的手掌輕攥住,另一隻大掌探過來,直接拿走了她手裡的藥油。

男人的語氣變得嚴肅,是不容拒絕的口吻,“去睡覺,我自己處理就好。”

風燼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哥哥的味道撲麵而來,給人一種大家長的感覺。

虞禾莫名心虛,甚至下意識地想要去聽他的話。

她猶豫了一下,“你說的哦,會自己處理身上的傷,不許騙我。”

“嗯,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風燼的語氣緩和了些,答應道。

虞禾嘀嘀咕咕,“你走之前不也說過,不去做危險的事,結果還不是受傷了。”

風燼一時語塞,清了下嗓子,轉移話題道:

“這次不會騙你了。”

“真的?”

“真的,安心去睡吧,明天帶你去醫院。”

風燼話裡帶哄,給了虞禾一種自己可以得寸進尺的感覺。

她這樣想著,就也這樣做了。

“哥,那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風燼揚眉,雖然不解,但還是點頭,“可以。”

“你去地下拳場了,對嗎?”

風燼瞬間沉默,呼吸都停滯了一瞬。

她還是問出來了。

“對嗎?哥?”

這是她得到準確答案的好機會,虞禾不想錯過,於是又重複了一遍。

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風燼再開口時聲音有些沙啞,“嗯。”

虞禾:“……”

果然,他真的去了地下拳場。

“那你有遇見……”

一個特彆的女孩子嗎?

虞禾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目的性太強,風燼會起疑,她不能問。

“那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要去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