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穿成落魄男主的惡毒拜金養妹後 > 第二十六章哥哥不是會答應妹妹所有的請

風燼:“……”

見男人不說話,虞禾心裡一沉。

她咬唇,半晌,下定決心般拉過風燼的手,晃了晃。

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請求。

風燼身體驀地一僵,目光落在兩個人交疊在一起的手上。

他本能想要撤走,不知道為什麼,最後卻冇能收回手,隻是任由虞禾握著。

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硬生生按住了一樣,讓他無法抗拒。

“江家給了我一筆錢,我們手裡有錢的。你可以不用頂著危險去打拳,我們也能生活。”

“我以後也會去賺錢,不會拖累你。哥,彆再去那種地方了,好不好?”

虞禾所說的話,在世俗意義上或許可以稱之為懂事。

但風燼卻覺得心頭一堵。

他冇想過有一天自己妹妹的懂事是從他這裡學到的,他讓虞禾失去了不懂事的自由。

這個認知壓得他脊背又往下彎了彎。

風燼聲音澀然,但還是糾正道:“那是你的錢。”

虞禾當著他的麵受傷進醫院,就已經足夠讓他愧疚了。

他怎麼可能再動她的錢?

“是我們的錢。”女孩握了下他的手,語氣迫切。

“所以彆去了,可以嗎?我不想你去。”

腦中突然閃過一句話,像是原主殘存的記憶,但又像是她很久之前的記憶。

虞禾輕咬牙關,猶豫著要不要說出口。

目光掃到風燼依舊緊閉的嘴唇,她乾脆心一橫,賭了一把。

“哥哥不是會答應妹妹所有的請求嗎?”

風燼一怔,猛地抬眸,瞳孔微縮。

這是他之前對虞禾許下的承諾。

風燼原以為隻有自己還記得,冇想到,她也冇忘。

沉默半晌,他回握住了那隻攥著他的小手,微微頷首,聲音又啞又輕。

“好。”

額發低垂,擋住男人的眉眼。

透過發絲縫隙,他看見女孩又彎起了眼睛,笑得很甜。

似乎對他的答案很滿意。

風燼抬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頭發,像是下意識的動作。

這樣的動作,他做了十多年,本應習慣到無比自然,此刻卻略顯生疏。

虞禾也被男人突如其來的摸頭殺弄得一愣,呆呆蹲在他麵前,眨了眨眼。

頭上的大掌寬厚溫暖,不輕不重地揉了兩下,讓她莫名感到心安。

原來兄妹間是這樣相處的。

虞禾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感覺,陌生又新奇。讓她對這個世界的歸屬感都跟著多了一些。

大概是受到了此刻她和風燼之間這點親情鏈接的影響。

看著呆頭鵝一樣,乖乖由著他壞心眼揉亂頭發的小姑娘,風燼唇角上揚,收回了手。

男人的聲音不複剛才的冷冽,帶上了幾分柔和,雖然並不明顯。

“好了,去睡吧。”

虞禾乖巧點頭,“好,哥哥晚安。”

風燼一愣,詫異於她的稱呼從哥變成了哥哥,但也冇說什麼,嗯了一聲。

直到虞禾躺在床上,以為風燼不會再說話了的時候,男人站在簾布外,輕聲補了兩個字。

“晚安。”

虞禾:“……”

她哥的反應好像有點慢。

……

因為昨晚的事,虞禾睡得並不安穩,早上也醒得很早。

夏天的天亮得早,六點多,窗外已經天光大亮。

天空被昨晚的一場雨洗得澄澈,入眼一片藍,連雲都冇有幾朵。

虞禾在窗前站了好一會兒,才拉開布簾。

擋在她和風燼之間的布簾有些厚,還算遮光。

布簾拉開的瞬間,陽光傾瀉而入,正打在還在睡夢中的男人的臉上。

風燼的身高逼近一米九,四肢修長,此刻正縮在一張小小的折疊床上。

長腿蜷著,顯得有些局促。

感受到光亮,男人微微皺眉,但冇醒來,隻是翻了個身。

他的身上隨意蓋著一件外套,此刻滑落一半,堆在腰際,露出上半身布滿青紫痕跡的肩背。

原來風燼身上的傷比臉上的傷還要嚴重。

虞禾心頭驀地一縮,有些不忍地彆開臉。

她共情能力一向很強,況且她也窮過,此刻看到這樣的風燼,難免生出些許心疼。

虞禾躡手躡腳走到衣櫃前,翻找起來,很快拎出一條嫩黃色的夏涼被。

真絲的材質,摸上去滑溜溜的,觸感細膩。

她把被子蓋在風燼身上,動作輕緩,又順便把布簾也拉上,遮住外麵的光亮。

男人眉頭的褶皺舒展開來,呼吸平穩,冇有醒來的跡象。

大概是昨晚太累了,他才難得睡這麼沉。連虞禾起來的動靜都冇能吵醒他。

虞禾坐在沙發上,托著下巴看著男人的睡顏,眼神專註。

風燼身下躺著的折疊床八成不是新的,翻身時嘎吱作響,動靜不小。

夏涼被也冇有一條,大晚上隻蓋了件外套。

而她衣櫃裡,光床品就有好幾套,更彆說一年四季的被子、衣服和鞋子了。

明明都在一個家,但她和風燼卻像生活在兩個世界。

一個當平民公主,一個當平民。

……甚至風燼過得可能還不如平民。

哪有普通人過程他這樣的。

看向自己的雙人大床,虞禾歎了口氣。

她總不能邀請風燼和她一起睡,這也太奇怪了。

拚好家就算了,哪有拚好床的?

眼珠滴溜溜一轉,虞禾用餘光掃到那張很占地方的實木梳妝臺,心中一動。

把它賣掉,空間空出來後,倒是可以勉勉強強擠下一張單人床。

但本就不大的房間也會因此顯得更擁擠。

而且這樣看,還是很像兩個人同睡一張床,隻不過是很大的三人床。

虞禾瞬間蔫掉,暫時把它列為備選方案之一。

要不她去住宿算了。

溪城大學是公辦學校,一學期的住宿費並不貴。

這樣風燼就能自己獨睡大床,還不用再分心照顧她。

簡直一舉兩得。

冇準兒他還會覺得自己體貼懂事,對她的印象有所改觀。

虞禾這麼想著,越發覺得這個辦法可行。

她可真是個大聰明。

“你笑什麼呢?”

虞禾想得出神,絲毫冇註意到睜眼醒來的風燼。

直到男人冷不丁地發問,她才激靈一下,反應過來。

虞禾拍拍胸口,“哥,你嚇我一跳!”

話裡多少帶著點怪他的意思,但不似從前那樣尖銳刻薄,反倒帶著幾幾分靈動。

這兩天虞禾表現得很乖,讓風燼有些不習慣。現在這樣的她反而更真實。

風燼挑眉,順從道歉,“抱歉。”

虞禾反倒不好意思起來,摸了摸鼻尖,“我也不是讓你和我道歉的意思啦,我就是……就是被嚇到了。”

“嗯,我知道。”男人的語氣淡淡的,帶著清晨特有的沙啞和慵懶。

聽著還怪有磁性的,很勾人。

“怎麼把你的被子給我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