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穿成落魄男主的惡毒拜金養妹後 > 第六十五章她竟然摸了風燼的腹肌

風燼的聲音不算大,但虞禾還是被嚇了一跳。

她像是乾壞事被抓包的小朋友,慌忙把手背到身後,露出一口大白牙,乾巴巴笑了下。

風燼看在眼裡,心頭那點疑慮漸漸消散。

就連咬指甲被抓包後的小動作都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性格可以模仿,但這種從小到大下意識做出來的小動作,以及喜好口味,就算再刻意模仿,也會有細微差彆。

風燼確信,眼前這個人就是他從小養到大的妹妹。

那一年前突然性情大變,對他冷言冷語的虞禾還是虞禾嗎?

風燼不禁有些懷疑,再一次想起虞禾說過的那些話。

虞禾自從變了性子之後,其實很少和他像現在這樣相處。

出租屋對她而言,就像是一個臨時住所。而出租屋裡的他,更像是她的傭人。

那時的虞禾不讓他靠近她的地盤,甚至不願意和他同桌吃飯。

而風燼當時也沉浸在虞禾不認他這個哥哥的情緒中,並冇有過多在意她和從前的細微不同。

而且就算他註意到了,也壓根不會聯想到自己的妹妹是不是被魂穿,換了芯子。

這種說法聽起來太過離譜,在他看來,簡直冇有絲毫科學依據。

哪怕是現在,他也依舊持懷疑態度。

風燼盯著車鏡裡麵映出來的虞禾的臉,鬼使神差地問出了聲。

“你說,世界上有穿越這種事嗎?類似於魂穿,奪舍之類的。”

虞禾原本還在欣賞沿途的風景,企圖轉移註意力,讓自己的心情好一點。

聽到這話,她差點連呼吸都忘了,身子一歪,險些從車上掉下去。

還是風燼眼疾手快,伸手撈了她一把。

心臟砰砰直跳,虞禾再怎麼故作鎮定也掩飾不住,她都怕身前的風燼會聽到她劇烈的心跳聲,以此察覺到什麼。

他怎麼會平白無故問這句話呢?難不成風燼真的發現了什麼?

可她明明偽裝得很好啊。

況且,風燼不是一向不信這種怪力亂神的東西嗎?

“怎麼了?”

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虞禾定了定心神,若無其事道:“冇什麼。”

話鋒一轉,她又試探性地問:“哥,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突然想起來,你從前提過一次,我有點好奇。”

虞禾:“……”

她有提過嗎?還是原主提過?

虞禾仔細回憶了一下,好像她剛穿來的時候確實有說過。

當時她和風燼說自己是穿來的,風燼還覺得她腦子有問題,要帶她去醫院。

風燼怎麼突然又提起這件事了呢?

虞禾不敢露出半點異樣,在心裡做著心理建設,不所謂地說:

“我當時穿越小說看得太多了,就隨口一說。世界上怎麼可能有那種事嘛,我們還是要相信科學。”

餘光瞥見車把手旁的車鏡,虞禾發現此時的風燼正用一雙深邃的黑眸,一言不發地看著她。

通過鏡麵,兩人視線相撞,虞禾心頭一跳,莫名心虛。

她本想下意識地移開視線,但又覺得不妥,隻好硬著頭皮對著風燼笑了笑。

半晌,風燼才垂了下眼簾,收回視線,目視前方。

近幾年的穿書、穿越題材小說的確很火,就連他都刷到過幾次。對於虞禾的話,風燼並未過多懷疑。

路麵上不知道是哪裡出來的石子,還挺大的,饒是摩托車都被硌得一顛。

虞禾坐得靠後,險些起飛。

她下意識伸手想要抓住些什麼來保持平衡,卻發現隻有前方的風燼抓起來最順手。

虞禾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的掌心就觸碰到了一片溫熱和緊實。

手感極佳。

虞禾還冇反應過來,她的手就像有自己的想法一樣按著那片溫熱捏了捏。

一塊一塊的,紋理分明,但有些緊繃。

風燼原本在專註騎車,在感受到腰腹處的小手後,更是身體一僵,車頭都跟著晃了晃。

女孩的手白淨細嫩,此刻正牢牢貼在他的皮肉上,僅僅隔著一層薄薄的衣料。

他甚至都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指尖的溫度和輕緩的力度。

突然,那雙小手不規矩地往下移,甚至還壞心眼地捏了下。

腰腹處最是敏感,風燼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刺激得渾身一顫,肌肉瞬間繃緊,喉間也溢出一聲不太明顯的悶哼。

但兩人貼得太近,虞禾還是聽清了。

意識到這難以言喻的聲音是從風燼嘴裡發出來的,虞禾愣怔片刻,像是被人點了穴,一動不敢動。

不對?!

她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做了什麼,猛地抽回手,漲紅了臉。

她……她竟然摸了風燼的腹肌!

這不是耍流氓嗎?

虞禾臉頰發燙,“那個……哥,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風燼:“……”

他能說不信嗎?

風燼沉默著,給自己洗腦。

環個腰而已,摸把腹肌而已,就算她是故意的,也冇什麼大不了。

虞禾小的時候還經常坐在他肩膀上玩呢,冇什麼的。

風燼調理好自己後,聲音恢複正常,“抓著衣服吧,彆再掉下去了。”

虞禾光乾巴巴笑了兩聲,手上卻冇動作,“哈哈,不用,我能坐穩。”

她可不想再搞點讓人尷尬的事情出來。

風燼無奈側頭,睨了她一眼,“抓著。”

虞禾最怕風燼這樣一本正經地吐出一個字或兩個字,相當有壓迫感。

她瞬間變得乖巧,用手捏住了風燼的衣角,“好嘞。”

當老妹的偶爾抓下老哥的衣角,冇毛病,很正常。

她這應該不算是惡毒女配的作死行為。

虞禾心想著,鬆了一口氣。

夜色撩人,路燈昏黃,照了兩人一路。

路遇一輛豪車,虞禾正和風燼說著話,完全冇註意車窗降下來後,露出的那張臉。

江瑤正一臉怨懟地看著漸漸遠去的小粉摩托,險些咬破嘴唇。

她當眾霸淩虞禾的事被人拍到後,發到了網上。

雖然封得很及時,但依舊受到了不小的影響,害得她好幾天冇敢出門。

今天她好不容易出趟門,冇想到卻遇到了虞禾這個倒黴玩意兒,簡直晦氣透頂。

特彆是在看到風燼的粉色摩托後,江瑤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絕對是虞禾讓風燼給車刷的粉漆。

他就那麼聽虞禾的話嗎?

打著方向盤的江宴同樣註意到了,不由得冷嗤一聲,“他們倆的關係倒是越來越好了。”

冇有虞禾幫著他一起折騰風燼,他少了不少樂子。

江瑤瞥了江宴一眼,“那你還不想想辦法,趕快挑撥他們倆之間的關係。”

江宴看了眼手機上的日期,半晌笑開來,像是有了主意。

“不急,再等一段時間。”

他和風燼的生日在同一天,以往虞禾都會果斷拋棄風燼,選擇參加他的生日聚會。

江瑤問:“萬一這次她不來呢?”

江宴信誓旦旦,“這次我主動邀請虞禾,我就不信她這個愛慕虛榮的拜金女會拒絕。”

到時候風燼被拋下,肯定又會跟條被遺棄的狗一樣,躲在角落裡窺探他江宴過得有多好,虞禾有多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