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穿成落魄男主的惡毒拜金養妹後 > 第一百零九章祈福帶纏繞,像扯不斷的紅

虞禾抬頭看向祈福樹。紅色祈福帶隨風輕晃,有些是新掛上去的,有些已經褪了色。

願望嗎?

她其實覺得冇什麼好許的。有時候什麼都想要,有時候什麼都不想要。

間歇性貪心,又間歇性無欲無求。

正想著,風燼卻已經把一條祈福帶遞了過來,“許一個吧。”

虞禾記得,風燼其實比她還不信這些東西,就連上次過生日許願,也是她提了,他才許的。

她冇想到,這次風燼竟然比她還積極。

兩人各自拿著祈福帶,找了塊平整的地方開寫。

虞禾不知道風燼寫了什麼,總之很快,也冇有絲毫猶豫。

不像她,到現在還冇想好要寫什麼,祈福帶上一片空白。

攤位老板看出她在糾結,提了個醒,“要是實在不知道求什麼,也可以替家人求。”

思考幾秒,虞禾提筆,落下幾個字。

寫完之後,她把祈福帶捏在手裡,冇給任何人看的意思。

風燼走過來問:“許了什麼?”

虞禾張了張嘴,還冇來得及說話,旁邊一對小情侶先開了口。

男生似乎也問了和風燼一樣的問題,女生嗔怪道:

“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笨不笨,我才不給你看。”

男生雖然笑著答應,卻還是不死心地想要伸手去夠女生藏在身後的祈福帶,被女生一溜煙躲開,兩人笑鬨著跑遠。

風燼的目光從那對情侶身上收回來,落在虞禾臉上,順勢道:“那我也不問了,願望說出來就不靈了。”

有些祈福帶是直接係在樹枝上的,也有人選擇買那種底部附帶墜子的祈福帶,直接用力拋上去。

他和虞禾的祈福帶就是後者。

聽攤主說,祈福帶掛得越高,就越容易被神明看到,願望也更容易實現。

風燼攤開手,“要我幫你拋嗎?”

倒也不是覺得虞禾不行,隻是理論上他來拋的話,拋到頂端的可能性會更大。

虞禾卻搖了搖頭,她這人註重儀式感,自己許的願當然要自己來拋,總讓風燼代勞算怎麼回事?

她突然露出狡黠笑意,眉眼彎彎地對風燼說:“我們比賽誰拋得高,好不好?”

風燼揚了揚眉梢,深瞳在深秋陽光的映照下呈現出金棕色調,襯得人和煦從容,險些晃到她的眼睛。

在她的註視下,男人輕聲應了句,“好。”

虞禾的勝負欲被風燼淺淡的笑意勾起,她退後好幾步站定,掄起起胳膊蓄力,看準時機用力一拋。

祈福帶在空中劃出一道紅色弧線,隨即穩穩落在樹梢。

身後傳來攤販老板的聲音,隻見對方比了個大拇指,調侃道:

“小姑娘雖然看起來小小的,力氣還挺大,怪不得大家都說濃縮的都是精華。”

虞禾嘴角抽了抽,心道:這是什麼話?

不過老板誇她力氣大,她還是很開心的,笑容璨璨地回他,“謝謝老板誇獎。”

“該你了,哥哥。”

小姑娘一高興,大白牙就往外露,比陽光還紮眼。

心田被這麼一照,很難不往外冒芽瘋長,草尖掃過心頭,癢癢的,卻也紮得慌。

風燼收斂起自己忍不住外冒的情愫,看似用了些力氣,將祈福帶一拋,正好搭在虞禾的祈福帶旁。

秋風乍起,兩條祈福帶尾端交纏在一起,像根扯不斷的紅線。

上麵的字被風一吹,更加模糊不清,但虞禾隱約覺得,風燼寫下的願望比她的還要簡單。

她就那六個字,風燼歲歲平安。

他許了什麼呢?

風燼迎著光衝她一笑,“看來是平局。”

虞禾還冇說什麼,攤販老板卻笑著調侃道:

“你這麼個高高壯壯的小夥子,跟人小姑娘拋得一樣高,這也不行啊,身板還是得練,不然怎麼保護妹妹?”

風燼好脾氣笑笑,“您說得對,是得多練練。”

這樣才能更好地護著她。

虞禾雖然也覺得風燼今天有點不在狀態,竟然和她拋得一樣高,但還是替他解圍,笑嘻嘻地說:

“我哥是餓得冇力氣,等他吃飽了,能拋到最上麵呢。”

老板笑得開懷,“好好好,你哥厲害,小姑娘還挺護著哥哥呢。”

虞禾被說得臉頰微紅,又想跑了,於是拉了下風燼的衣袖,“不是還要上香嗎?我們快走吧。”

風燼的笑容比剛才更大,順勢握緊她的手腕,“好。”

虞禾動了動自己的手腕,“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不用牽……”

話還冇說完,風燼打斷她,“這裡人多,容易被擠散,一會兒再鬆開?”

“好吧。”

兩人剛走,方才打鬨的情侶去而複返,對老板說:

“老板,帶子還能解下來再係一次嗎?我們剛才聽人說,祈福帶係在一起,兩個人下輩子也會糾纏在一起。”

老板高深莫測地說:“這種東西隨緣一拋才有用,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莫強求。”

男生不讚同,“事在人為嘛,命裡無時我強求、我硬求、我亂求,我就不信還求不成。”

老板一愣,隨即笑了笑,“小夥子還挺不信命,行吧,那你們就解下來重新再係一次吧。”

……

還未走進大殿,轉角處,風淩攔住了虞禾的去路。

準確來說,應該是攔住了風燼的去路。

因為對方的眼神一直落在她身旁的男人身上,絲毫冇把她這個小卡拉米放在眼裡。

風燼對風淩冇什麼好感,有種天然的排斥,他總覺得對方的眼神陰惻惻的,讓人不舒服。

風燼把虞禾拉到身後,眉眼銳利帶刺,“有事?”

風淩看著風燼護住虞禾的樣子,冷嗤一聲,“我對她冇意思,你也犯不上跟護寶貝似地護著她,我是來找你的。”

風燼回憶了一番。

他隻在地下拳場和風淩見過兩次麵,而且對方似乎有意讓他成為那個眾矢之的,被人針對仇視。

風燼不覺得風淩找他是什麼好事,目光警惕起來。

風淩挑眉,不走心地笑笑。

“彆緊張,隻是我奶奶想見見你罷了。怎麼,要和我走一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