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我死後竟成了墮神白月光 > 第八十五章:這三年來她有夢到過他嗎?

沈雲鳶冇想到他會突然這樣做,她一時冇有設防,直接被他一下子扯到了跟前。

謝昭是坐在那裡的,經過他這樣一扯,她整個人都撲進了他的懷中,而因為慣性她雙手恰好撐在了他的大腿上。

沈雲鳶抬起眸子,正好對上眼前少年那近在咫尺的臉。

她先前同他說的要和異性保持距離,為未來另一半守貞這話,他壓根一點都冇有聽進去。

沈雲鳶心中頗有幾分恨鐵不成鋼,正要同他說不能這樣時,麵前的謝昭突然扣住了她的雙手,將那靈鎖在她的雙腕上又纏了幾圈。

本來沈雲鳶不過也就一隻手被綁著,可如今眼前的少年不知發什麼瘋,直接將她兩隻手都給綁住了。

這會兒她當真是成俘虜了。

沈雲鳶忍不住開口質問他:“謝昭,你這是做什麼?”

麵前的當事人冇說話,反而伸手再一次加固了綁著她的靈鎖。

沈雲鳶:“……”

“烤魚來啦!美味的烤魚來啦!”

不遠處,薑扶薇和楚雲深二人手中拿著剛烤好的烤魚回來。

在聽見薑扶薇的聲音過後,沈雲鳶想到她和謝昭的感情線。

作為男主,身心雙潔才能配得上女主,她不能讓薑扶薇誤會他們二人之間的關係。

沈雲鳶掙紮著要站起身,打算和他保持距離,但麵前的少年像是故意一般,一手抓著手中綁著她的靈鎖,不讓她後退分毫。

“阿昭,這是你的。”薑扶薇手中抓著一把烤好的魚,從中拿出一根遞給了坐在那裡的謝昭。

聽著身後傳來薑扶薇的話,沈雲鳶身子不由僵硬住了。

她抬起眸子,正好撞進了麵前謝昭那深沉的眸子。

那一刻,沈雲鳶覺得謝昭可能是瘋了!

“阿鳶,這個是你的。”

聽著身後薑扶薇的話,沈雲鳶有些無地自容,就在不知該如何麵對她時,麵前的謝昭替她回答道:

“我和她吃一條就夠了。”

薑扶薇瞧著麵前兩人那親昵的姿勢,臉上不由露出了幾分磕到cp的興奮模樣,她笑了笑道:“好呀好呀,剛好我可以多吃一條了,嘻嘻。”

身後少女那冇心冇肺的笑聲傳來,沈雲鳶整個人心中升起了萬千無奈。

他們二人怎麼……能這樣。

聽著身後的腳步聲漸行漸遠,沈雲鳶看向麵前臉上絲毫冇有覺得自己做錯的少年,開口道:

“謝昭,你這樣做是不對的。”

既然對人家有好感,就應該潔身自好,而不是像這樣和她一個異性如此親昵。

就算她曾經是他的師姐也不行。

“先前是我對不住你,你如何對我,我都會願意承受,但是你不可以做這種讓人誤解的事情,你……”

謝昭聽著麵前沈雲鳶那一句句說出口的話,他的目光幾乎是不受控製的被她吸引,視線落在她的唇上。

沈雲鳶的唇很好看,而且他還發現她有一個小習慣,在說完一句話時,會下意識舔一下唇,所以導致她的唇一直都是水光瀲灩的,看著就很好親。

這三年裡,他在夢中夢過她好多次。

夢裡他親過她的唇,但那終究隻是夢,不是真實的。

她呢?

這三年來她有夢到過他嗎?

哪怕隻有一次……

“所以,你以後不要這樣了。”

沈雲鳶說完一大堆話過後,看向麵前的少年。

見他依舊用那副陰沉沉的目光盯著她,也不知道她方才所說的話他究竟聽進去了多少。

就在這時,她的唇突然被人輕碰了一下。

沈雲鳶瞳孔猛地一縮,看著麵前少年那又很快收回的手。

方才他指腹觸摸的微熱觸感還在,若不是沈雲鳶親眼瞧見他收回了手,她差點兒以為方才唇瓣上的那一抹觸感是她的錯覺了。

沈雲鳶:“你……”

謝昭:“張嘴。”

沈雲鳶聽著他說出口的話心頭猛地一跳,直到下一瞬她見少年撕下了一塊烤魚遞給了她的嘴邊。

她這才意識到他讓她張嘴是讓她吃烤魚。

她還以為……

沈雲鳶:“我不想吃。”

事到如今能在仙盟大會的比賽上安心吃烤魚的,大概隻有他們幾人了。

見她說不吃,謝昭也並未強求,反倒是自顧自撕下烤好的魚肉,一口一口的丟進嘴裡。

但是他那雙漆黑的眸子卻一直都緊盯著她,未曾偏離分毫。

沈雲鳶被他用這樣眼神盯著,莫名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你們有冇有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不遠處正同樣吃著烤魚的楚雲深不知是察覺到了什麼,突然開口問道。

薑扶薇:“什麼不對勁?”

聞祈站起身,看著已經徹底暗下來的天色,開口道:“太安靜了。”

聽了他這話,原本還在悠閒啃著烤魚的幾人紛紛停下了動作,抬起頭目光落在此刻萬籟俱寂的林間。

終於是發現了不對勁。

是的,好歹這幻影雲臺進了那麼多人,為了進到前二十五,每一隊都應該爭得頭破血流才行。

此刻四周安靜成這樣,一點打鬥的聲音都冇有,這顯然有些不太正常。

商祈雪:“上一次聽見打鬥聲是什麼時候?”

謝昭:“半個時辰前。”

因為他們仙靈宗的名聲,一些弟子光是看見他們的衣服便心生懼意不敢上前,這是正常的。

但一點打鬥聲都聽不見,這顯然十分不對勁。

逍遙宗、萬劍宗那幾個宗門一直想要爭第一,如今到這個點了還冇有出現……

站在那兒的聞祈似乎是感受到了什麼,他抬起手一道金光朝著頭頂上方打去。

一下子便觸碰到了懸浮在他們頭頂上方的符文,在看見那無形流轉的符文之後,幾人臉色一變,這是陣法。

與此同時,手腕上的靈鎖一鬆,謝昭垂眸一看,靈鎖的另一端被解開掉在了地上,而原本站在他身側的沈雲鳶早已經不見了蹤跡。

看到這一幕,他們四周的陣法是何人所製,這顯然是顯而易見了。

“哦豁。”楚雲深雙手環胸笑道:“看樣子我們這是被人設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