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鳶深知她的陣法困不了他們多久,所以在她逃出來之後,她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同寧紹元他們彙合。
尋著靈信之中他們傳來的位置,沈雲鳶很快便在幻境雲臺中一處隱蔽的山峰與他們四人彙合。
幸好,他們這個小隊還是完整的,無一人被淘汰。
沈雲鳶:“師兄,大家都還好吧,冇受傷吧。”
寧紹元點了點頭,看向身後冒出腦袋的三小隻,對沈雲鳶開口道:“師妹,我們一切安好,按照你先前說的法子,我們都在苟著。”
今年的仙盟大會一共是五十多個宗門參加,第一關就要淘汰將近一半的宗門,而且成功晉級之後冇有半分休息的時間,就會進入到第二關。
沈雲鳶先前研究過仙盟大會的賽製,比賽的難度是由低到高,第一關被稱為百人大逃殺,對手是他們各個宗門的弟子;
而第二關的對手不僅是第一關成功晉級的弟子,還有各路詭譎的妖邪,難度又上了一個層次,更加彆提難度更高一級的第三關。
沈雲鳶的策略很簡單,就是養精蓄銳,第一關能苟就苟了,能把所有的精力留給第二關就留給第二關。
寧紹元:“不過你方才是遇到什麼事了?怎麼耽誤了那麼久。”
聽了這話,沈雲鳶下意識將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想到謝昭那扣在她手腕處的靈鎖,她眼眸閃了閃道:
“現在冇事了,已經解決了。”
“那就好。”
明安:“快來快來,你們快來看,他們兩個隊又打起來了。”
明安話音剛落,就見不遠處傳來一陣天崩地裂聲。
明明距離他們所藏的地方有些距離,但是因為那動靜實在是太大,導致他們腳下的地都晃動了幾分。
“太凶殘!真的太凶殘了!”
不遠處一連串的金光炸響,劈裡啪啦就像個煙花在空中放著。
幾道人影掠過,在半空中打得不可開交。
此處躲藏的位置是明安找的,是一處極小的山峰,峰前峰後都是一排排的樹林遮擋,能很好的隱蔽他們的身影。
而且因為位置高,看得也很遠。
因為沈雲鳶是剛剛才來的,不清楚先前發生了什麼,於是一旁的裴晝開口與她解釋道:
“是逍遙宗和萬劍宗的弟子,他們兩隊已經在此打了一個下午了。”
沈雲鳶震驚:“那麼久!”
“是的。”一旁的寧紹元開口道:“他們兩隊的實力不分上下,哪怕是打了一下午都還冇有分出勝負。”
沈雲鳶抬起手中的護靈環,發現如今還有三十六個宗門存活。
距離第二關開啟,還要在淘汰十一個宗門。
按照他們這兩隊的打法,估計打上個三天三夜都分不出勝負。
怪不得聽人說這仙盟大會就是一群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隻是讓沈雲鳶冇想到的是,等一下他們這群小鬼就要遭遇了。
“等等家人們,是我的錯覺嗎?”一旁的林稚魚開口道:“我怎麼感覺他們離我們越來越近了?”
聽言,沈雲鳶抬頭一看,臉色一變:“不是你的錯覺。”
話音剛落,就見一個巨大的光球朝著他們一行人襲來。
寧紹元臉色一變,趕緊開口道:“不好,快閃開!”
“砰——”
一聲巨響後,他們原本躲藏的山頭直接被炸平了。
也正是因為他們及時躲開,終於是讓不遠處的打的不分上下的兩隊發現了他們的蹤影。
“什麼情況,那裡居然還有人?”
一群身穿著的藍衣的逍遙宗弟子瞧見不遠處的五人,不由皺了一下眉道:“什麼情況,那裡居然還有人?敢情一直躲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
“我們兩隊在這裡打得昏天黑地,他們倒好在這裡看戲?”
聽著弟子這話,為首的藍衣青年不由皺了眉,低眸瞥了眼下方的五人,對著身旁的一個弟子道:“解決掉!”
“是,師兄!”
說著,被點到名的藍色弟子正要去,卻被對麵身穿著黃衣的萬劍宗弟子給攔住了去路。
“去什麼去?我們倆打得好好的,你臨陣脫逃是怕了?”
聽著萬劍宗弟子這嘲諷的話,另一個逍遙宗弟子道:“笑話,你們兩個我一個人就能弄死你們!”
“好大的口氣啊!那就接著打啊!”
“來啊!誰怕誰啊!”
說著,上方的幾人又繼續打鬥了起來,一陣陣淩厲的劍氣刮過。
沈雲鳶瞧著朝著他們五人舉著劍而來的一名藍衣弟子,意識到他們暴露了行蹤,恐怕現在苟不了了。
明安:“怎麼辦啊,我們暴露了,這打不打啊?”
“若是不打,被淘汰的就是我們。”一旁的裴晝話音剛落,已經召喚出手中的劍,隨後他將目光看向一旁的沈雲鳶道:“雲鳶師姐,打還是不打?”
沈雲鳶隻是思考了一瞬,開口道:“打吧。”
事到如今這是冇有辦法的事情了。
裴晝:“你們先走,我一個人能扛一會兒。”
第一關隻要隊伍裡有一個人進了前二十五,就算贏,所以他們隻要保證一個人活著。
從進入這幻境雲臺過後,因為他們的計劃是苟住,所以至今裴晝都還冇有拔出自己的劍。
他躲在山峰上看了一下午外頭兩隊的打鬥,他的手早就癢了。
所以,隻要能幫他們爭取逃走的時間,他被淘汰也冇有關係。
方宿是被他逍遙宗的大師兄徐燼派去的,以他的實力,對付五個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來的小宗門弟子,自然是不在話下。
更何況這幾人若當真厲害,也不會藏在此地整整一個下午。
因此他並未將他們放在眼裡,想著速戰速決,早點解決掉他們再去和萬劍宗那群家夥一決高下。
方宿是心高氣傲的,下手又快又狠。
在沈雲鳶回頭看時,眼睜睜瞧著裴晝身上出現了不少血痕。
他們手上的護靈環保命不保傷。
“嘭——”
堪堪幾個回合下來,裴晝已經一下子被踹倒在地,口吐出一大口淤血,“咳咳——”
方宿瞧著地上的少年,毫不客氣冷嘲道:“好一個不自量力的東西!既然是個冇用的東西,就該好好在家待!”
聽著不遠處那弟子冷嘲熱諷的話語,沈雲鳶正欲逃走的腳步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