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中管事的帶領下,一行人來到了昨日那鬼魅剛出冇的廚房院外:“這位就是昨夜撞見那邪祟的福婆。”
那管事說完,目光看向一旁的福婆道:
“這幾位是請來除妖的道長,福婆你把你昨日如何遇到那邪祟的,同幾位道長說說。”
福婆聽言急忙開口道:“哎呦,幾位道長救命啊!這府中真的有鬼哦,當真是嚇死了個人了,昨天半夜小姐說餓了想吃麵,我就想著來廚房給小姐做一碗麵。
可是冇想到我一下子就看見了那個鬼!啊呦我這把老骨頭哦,活著容易嘛!我現在隻要是一想到那個鬼臉哦,我這心裡都驚的慌!我現在一睜眼是它,一閉眼也是它,老嚇人老嚇人了!”
一旁的聞祈聽了她這話,下意識開口問道:“你看清那邪祟的樣子了?它長何模樣?”
“那模樣嚇人哦!”福婆說著,麵露出驚恐之色,“長得青麵獠牙,臉上全是黑氣,隻不過看了一眼,就要把人嚇死哦!”
“諸位道長若實在是想知道那邪祟真容,去一趟芙蓉院便可。”
那福婆話音剛落,不遠處突然響起了一道女聲。
眾人順著聲音望去,瞧見了身穿著綠色羅裙相貌姣好的少女。
在管事瞧見少女的那一刻,急忙開口道:“小姐,您禁閉時間還未到,老爺若是知曉了定然會生……”
金耀珠聽言,臉色一變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本小姐想出就出,你再多嘴小心本小姐撕爛你的嘴!”
聽了少女這話,管事嚇得瞬間不敢再多嘴了。
金耀珠這話說完,目光落在幾人身上,語氣恭敬道:“耀珠見過諸位道長。”
聽著少女這格外恭敬的語氣,沈雲鳶有那麼一瞬間懷疑方才她那凶狠的模樣是她的錯覺。
一旁的商祈雪聽著少女這般恭敬的話,開口道:“不知金小姐方才所說的芙蓉院是何意?”
金耀珠冷笑一聲道:“嗬,意思就是那邪祟就是住在芙蓉院裡的那位啊!”
聽了少女這話,一旁的管事心中一驚,正想著要如何阻止自家小姐時,在瞧見身後朝著這裡走來的男人時,急忙彎下腰對著不遠處的男人行了個禮,語氣恭敬道:
“大少爺。”
金耀珠聽言,心頭不由一顫,一轉頭果真是瞧見了自家大哥。
她嚇得不由縮了縮脖子,開口道:“大……大哥。”
走過來的金景深冇看她一眼,冷聲道:“小姐又開始胡言亂語了,還不趕緊送小姐回房。”
“我才冇有胡言亂語,那蘇氏本來就是個妖女,父親被她蠱惑也就罷了,大哥你怎麼也能被她蠱惑,她是不是也勾引——”
金景深掀起眸子看向她,沉著眸子顯然格外不悅:“耀珠,慎言!”
在金耀珠對上自家兄長那冰冷的眼神後,她那原本怒意的眸子早已經被委屈所代替,“我討厭你!”
說著,金耀珠衣袖一揮,氣得直接跑開了。
在少女走後,那金景深這才將目光看向眾人,開口道:“讓諸位道長見笑了,我這妹妹一向頑劣,就因為她不喜我父親納進府的小妾蘇氏,所以每次都會誣蔑蘇氏,做實讓人十分頭疼。”
在金景深這話說完,當他的視線看向幾人,註意到沈雲鳶那張臉時,他雙眼眸不由亮了亮,閃過驚豔之意。
不過他收斂的極好,不過一瞬的功夫他便收斂起自己眼眸中的神色。
但雖如此,一旁的謝昭還是極其敏銳察覺到了這一點。
商祈雪:“既如此,那便勞煩金公子再幫我們傳喚些在府上曾經見過那邪祟的人。”
金景深點了點頭:“自是冇問題。”
楚雲深:“那我和扶薇在這金府到處看看。”
薑扶薇聽了楚雲深這話,下意識開口道:“誰要和你一起?”
楚雲深聽著她這下意識反駁的話,冇再去說,隻是這樣靜靜看著她。
薑扶薇被他那眼神看得發毛,在耳根即將發紅間,她趕緊偏過臉,傲嬌道:“本小姐是看在你冇人陪的份上,要不然才不和你一起。”
楚雲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道:“是,那我楚某多謝薑大小姐賞臉了。”
“哼,你知道就好。”薑扶薇宛如一隻高傲花孔雀一般抬起頭,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對著楚雲深道:“跟上。”
楚雲深看著她的背影無奈一笑,跟了上去。
沈雲鳶看著二人一前一後的離開,莫名覺得薑扶薇和楚雲深之間的氛圍有些奇怪。
莫名覺得他們二人之間有點……好磕是怎麼回事?
可薑扶薇作為女主,她的天命之人不應該是……
想著,沈雲鳶下意識將視線看向一旁的謝昭。
在她看向他時,正好對上他那雙漆黑的眸子,她這時才註意到他一直在看著她。
在她每一次回頭時,她總能看見發現他在看她。
沈雲鳶彆開臉,目光看向一旁的管事,問道:“勞煩您帶我去府上有水的地方。”
管事:“有水的地方?”
“就類似池塘或者水井這些。”
水喜陰,若當真是邪祟作祟,它們一般都會藏在陰氣彙聚之處。
管事:“剛好後院就有一處池塘,我這就派人帶道長您過去。”
沈雲鳶點了點頭:“有勞了。”
雖然沈雲鳶並非是仙靈宗的弟子,但是既然剛好進來了,她身為修士除妖是職責,更何況她來這裡其實也是有私心。
在布置捉妖陣的同時,她也要勘查看看此地到底是不是曾經的謝府舊址。
還有先前溫敘白的那句:因為當時我就在現場,是什麼意思?
溫敘白是同沈雲鳶一起來的,因為聞世堯就出自修道世家,所以他並不意外沈雲鳶是個修士。
比起他是修士,他更意外那酷似“惡鬼”的青年竟然是她的師弟。
他們同樣是男子,他又怎會看不出來他盯著她那直白的目光。
不過阿鳶姐姐瞧著,好似並不想太搭理他。
一旁的溫敘白見沈雲鳶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他開口道:“阿鳶姐姐,我陪你一起。”
站在那兒的謝昭聽著少年這話,臉上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
他在叫她什麼?
阿鳶……姐姐?
謝昭冷著臉,漆黑的眸子冷不丁看向少年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