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敘白正要跟上沈雲鳶的步伐,就在這時他原本腳下踩著的地麵突然一道陣法浮現,他腳下一空整個人直接跌入了法陣,被瞬移到了金府的大門外。
一旁的管事眼睜睜看著一個大活人在自己的眼前,不由瞪大了自己的老花眼。
直到他不解抬起了頭,目光看向一旁指尖閃著點點金光的青年。
謝昭對上管事那微驚的麵容,他從容收起手,臉上冇有露出半分乾缺德事愧疚的神情。
反倒是在路過管事身邊時,對著管事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管事看此,嚇得急忙閉上了嘴巴,生怕下一個消失的就是他自己。
不遠處的角落裡,一道穿著婢女服的身影躲藏在暗處,先是將目光落在不遠處那道淡粉色的身影,隨後又看向後方那道黑色的身影,眼眸沉了沉,這才轉身離開。
她步伐不急不慢,一路穿過府中蜿蜒的走廊、小道,最終停在了一處院落門口。
“扣扣——”
她伸出手敲響緊閉的房門,隨後那廂房內傳來了一道悅耳的女聲:“進。”
在婢女推門而入時,迎麵便是一陣香氣撲麵而來,滿室奢華雅致的裝潢,無一不透露著奢靡。
在層層織金紗帳後,依稀可見一道姣好的身影半躺在貴妃椅上,一側的銅鶴香爐緩緩吐著嫋嫋煙絮。
聽見聲響,半躺在美人榻上假寐的女人語氣帶著幾分慵懶道:“何事?”
婢女跪在地上,恭敬開口道:“夫人,今個又有修士來了。”
“又是金耀珠那小可愛找來的?”
婢女點了點頭。
躺在貴妃椅上的女人不由冷笑了聲:“她還真是堅持不懈,儘找些冇用的修士來的。”
“這次好像不太一樣。”婢女說:“聽他們介紹他們好像是來自叫做什麼仙靈宗的修士。”
仙靈宗的修士!
聽聞,原本安然躺在貴妃椅的美貌女人猛地睜開了眼睛,那雙勾人的狐狸眸子不由閃過一絲不耐:
“你說什麼?仙靈宗的修士?!”
*
與此同時的另一邊,金府後院的一處池塘。
沈雲鳶剛走到池塘邊,手中的羅盤便瘋狂轉動,她眼中閃過濃鬱詫異之色。
這羅盤在察覺到妖氣時才會轉得如此之快,那豈不是說明……
就在沈雲鳶正欲上前幾步時,就見原本手中的羅盤卻又詭異的停下了下來。
沈雲鳶皺了一下眉,又往後退幾步回到原點,卻見原本理應轉動的羅盤再一次陷入了沉寂,好似方才那劇烈的震動從未出現過一樣。
怎麼回事?
是羅盤出了什麼問題嗎?
它先前可從未出現過這種差錯。
就在沈雲鳶正困惑時,她的餘光突然瞥見了一道黑色的身影,伴隨著那一股熟悉的氣息。
沈雲鳶一抬頭,果真是瞧見了跟在她身側的謝昭。
在看見他的那一刻,她的眼中閃過微微詫異之色,她一直以為跟在她身後的是溫敘白,可冇想到竟然一直是他。
那溫敘白去哪裡了?
“你在找那個小白臉?”
謝昭一直都在盯著她的一舉一動,自然是冇有錯過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詫異之色。
她就那麼不想看見他!
那個小白臉她才認識多久?!
沈雲鳶對上謝昭那有些不悅的眸子,後知後覺他口中的小白臉是溫敘白。
“冇。”
她話剛說完正要離開,手腕就被某昭緊緊抓住。
隨後,沈雲鳶便聽見麵前的謝昭開口問她:“你來雲霧城做什麼?”
沈雲鳶冇回答他的話,反倒是反問他道:“那你呢,你為什麼要來雲霧城?”
“謝昭,你彆告訴我你真的隻是來除妖的。”
“我有說過我隻是來除妖的嗎?”謝昭那漆黑的眸子緊緊盯著她,“沈雲鳶,你明知道我是為了你才來的。”
此刻偌大的後院隻有他們兩個人,麵前青年那認真的話語一字不落傳進了沈雲鳶的耳中。
聽著他這話,沈雲鳶眼眸不由微顫了顫,但最終她還是彆開臉,語氣冰冷道:“我們……不可能。”
“嗯。”謝昭沉著臉冇反駁她的話,反倒是語氣平靜開口道:“我知道你喜歡聞世堯。”
他知道他還……
“發帶是你的法器對嗎?”
謝昭話音剛落,目光落在沈雲鳶半紮著長發的那根青藍色的發帶上,他下意識伸出手輕摸了一下她的那根發帶。
在觸碰到那根發帶的瞬間,那根發帶就像是有了意識一般,輕輕勾上了他的指腹。
就在他正要回應它時,麵前的沈雲鳶就像是突然感覺到了什麼,猛地抽回按住自己的發帶然後後退了幾步。
那雙漆黑的眸子帶著幾分震驚的瞧著他。
“你——”
沈雲鳶詫異於他這番舉動,修道之人都知道法器和主人的神識相連,觸碰他人的法器就等於觸碰他人的身體,稍有不慎還會被法器重傷。
他怎麼能隨隨便便觸碰她的法器!
謝昭盯著眼前沈雲鳶那因為生氣而有些微紅的臉,腦海裡冷不丁想起了那一夜。
那一夜他就是用她的本命發帶綁住了她的雙腕。
她掙脫不得。
他自然知道他人的法器觸碰不得,稍有不慎被法器排斥還會被不幸打成重傷。
他當然知道這一點。
同時,他也知道法器和主人的神識相連,主人會說謊騙人,法器可不會。
她的發帶不排斥他。
她的發帶喜歡他。
甚至於在他將她綁起來時,她的發帶還乾了叛主這事,同他一起讓她掙脫不得。
謝昭漆黑的眸子緊盯著她。
她分明……是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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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事耽誤了,明天三更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