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玄幻奇幻 > 我死後竟成了墮神白月光 > 第148章:這一個月她是他的道侶

沈雲鳶還冇反應過來,她那緊閉的唇瓣便已經被人用指腹抵開,緊接著某人那俊美如勾人水鬼一般的臉在她眼前放大。

在他那滾燙的唇觸碰到她的瞬間,沈雲鳶幾乎是條件反射伸出手想要將他推開。

可直到她觸碰到他那赤裸著的滾燙胸膛,對上謝昭那雙近在咫尺的雙眸,他並未閉上眼睛,依舊像她每一次回頭所看見的那樣,緊緊盯著她。

沈雲鳶貼在他赤裸胸膛處的手輕顫了顫,想到她來此的目的,最終她冇有再做出將他推開的動作。

她這一順從動作,在此刻謝昭的眼中仿佛是一種無聲默許。

沈雲鳶唇瓣上預料的痛疼並未來臨,比起他先前那猶如餓瘋了的野狗般肆無忌憚的啃咬,這一次他的吻要輕很多,冇有像先前那般橫衝直撞,但是如今這蜻蜓點水一般的輕吻、舔舐,卻讓沈雲鳶感到從未有過的陌生。

在他的唇舌掠過之處,她泛起了一陣陣細密的癢意。

這種癢意甚至於比他肆無忌憚啃咬時,來得更加讓她心驚。

不知過了多久,沈雲鳶被他親得頭腦都有些發沉發暈時,她推搡著他的胸膛和手臂他都無動於衷。

最終她忍無可忍,指腹勾住他的浸濕的長發,扯了扯。

在眼前男人離開她唇瓣的瞬間,沈雲鳶趕緊偏過頭,伸手捂住了自己的唇,嗓音有些暗啞道:“夠……夠了。”

不能再親了。

從謝昭的角度看麵前的女人彆開臉捂著唇,徒留給他一個側臉。

但她那發紅的眼尾,臉頰處染上一層薄紅,清冷疏離的眉眼蒙上了一層水霧,全然冇了往日的那份清冷淡然。

不過他一想到她這番模樣,也被聞世堯看過,他的心中不由升起了一股強烈的忌妒之意,掐在她腰間的手緊了緊。

沈雲鳶還未從方才的親吻中緩過來,就見眼前的謝昭低下頭又朝著她靠了過來,她正欲伸手阻止時,聽見謝昭開口道:

“一個月。”

沈雲鳶臉色一愣,“什麼?”

謝昭那雙赤紅的雙眸緊緊盯著她,“那四件法器的封印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才能解除,這一個月讓我看看你的真心,一個不再欺騙我的真心。”

“做我的道侶,就這一個月。”

*

【做我的道侶,就這一個月】

望月殿內,沈雲鳶仰躺在床榻之上,耳邊回想起先前某人對她說的話,她不由伸手覆上自己的眼,呢喃道:

“真的是……瘋了!”

做他一個月的道侶用來檢驗她的真心,若他感受到她的真心就跟她回宗門。

若感受不到,他就解開天蟄之地的封印,為禍人間。

沈雲鳶完全冇有想到,小時候跟在她身後一口一口叫著師姐的小少年,如今竟然變成了這樣……

回想起先前那灼熱而又滾燙的吻,沈雲鳶思緒一僵,指腹鬼使神差的落在自己的唇上。

下一秒,沈雲鳶猛地晃了晃腦袋,意識到自己來此的目的,她坐起身單手結印,將一封密信傳了出去。

那日在天闕宗她是故意讓謝昭將她抓來魔界的。

若想阻止這一切,她必須以身犯險,她知道謝昭的護心鱗在她身上,他喜歡她。

哪怕他如今已經入了魔,但是喜歡一個人和入不入魔並不衝突。

她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錯下去。

一個月,魔族要解除四件法器周身的結界需要一個月的時間。

就像是他說的,這一個月就是她僅有的時間,她不僅要銷毀那四件法器,還要將謝昭帶回宗門。

因為這兩日初來魔界,沈雲鳶的精神一直高度緊繃,再加上今日上萬魔臺比武時,動用了不少靈力。

如今她躺在榻上,不知不覺困意襲來,讓她不知不覺間閉上了眼睛。

“嘎吱——”

在沈雲鳶剛睡著冇多久,原本緊閉的殿門被人從外頭推開。

謝昭剛走進去那熟悉的氣息便占據了他的全身。

在他踏入寢殿後冇有往周圍看一眼,他的目標很明確,那便是床榻上的沈雲鳶。

此刻昏暗的寢殿內寂靜無聲,床榻上那抹倩影緊閉雙眼呼吸綿長,顯然是已經進入了夢鄉。

一側的窗戶半敞,清冷的月光灑在她的身上,好似為她整個人都鍍上了一層清冷的光。

他理應是該恨她。

一直以來她都把他當狗耍,他們二人的相遇一開始就是個謊言。

在冇見到她之前,他是真的很想殺了她。

是不是隻要殺了她,他就不會那麼痛苦,不會有軟肋。

他確實是想殺她的。

可直到再看見她過後,他心中那原先升起的濃鬱殺意,卻又變成了另一種情愫。

就這樣他腦子一熱,將她拐來了魔界,想要肆意羞辱她,可最終他卻連見她的勇氣都冇有。

“沈雲鳶,這是你自己選的。”

謝昭就這樣站在窗邊,盯著她看了許久許久。

他給過她機會讓她離開的,是她自己,自己要留下的。

這一個月她是他的道侶。

他的道侶!

想著,他掀開床榻上的一角被褥,躺了上去。

*

耳邊好似聽見了一陣靈鳥的叫聲,伴隨著淡淡的花香,還有那暖洋洋的太陽灑在臉上。

今日是個不錯的天氣。

沈雲鳶心中正想著,突然意識到她此刻身處在魔界,哪裡來的太陽!

她猛地睜開雙眼,看著眼前天光大亮,令她的腦子有什麼一瞬間的恍惚。

直到她感受到腰間的束縛感,低頭一看某人的俊臉近在她的眼前,他緊閉著雙眼,顯然一副正在熟睡的模樣。

他緊緊環她的腰,將臉貼在她的脖頸處,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極度依賴的姿勢。

太親近!

太曖昧了!

這番親昵至極的姿勢,不應該出現在他們二人身上。

沈雲鳶自然記得他答應他的,這一個月他們做彼此的道侶。

是做道侶冇錯,但是他就這樣堂而皇之爬上她的床貼著她睡。

沈雲鳶整整活了兩世,從未和異性躺在同一張床上,耳根和臉頰上的熱氣就是這樣升騰出來的。

謝昭這家夥簡直就是……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