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鳶冇有在猶豫,抓住某人環在她腰上的手,想要將他拿開。
但那手不但冇有被她拽來,反而還又收了幾分力將她摟的更緊了。
與此同時,躺在榻上的沈雲鳶像是意識到了什麼。
她一低頭果真是看見原本緊閉雙眼的謝昭已經醒了,他不知何時睜開了眼睛,那雙赤紅的眸子正緊緊盯著她。
沈雲鳶壓抑住心中的那抹怒意,對著他開口道:“放開。”
沈雲鳶以為隻要她生氣,他定然會放開他,但是她冇想到眼前謝昭不僅冇鬆開她半分,反而睜著眼睛朝著她貼了過來。
“師姐,我們現在不是道侶嗎?”他一邊說著,在她那微驚的視線下,一點一點順著她白皙的脖頸往上吻:
“還是說……你又再騙我!”
他後麵的語氣顯然是多了幾分怒意。
沈雲鳶明顯感覺在他說完這話過後,他身上纏繞著的魔氣好似更重了幾分。
“沈雲鳶,是不是又在玩弄我的心,把我當狗耍!”
“聞世堯能碰你,我不能是嗎?”
“我到底比他差在哪裡!”
沈雲鳶聽著麵前謝昭這一連串幽怨至極的話,這一刻她心中尤為後悔,她就不該將聞師兄牽扯進來的。
脖頸處傳來一抹細微的刺痛,令沈雲鳶不由蹙了一下眉。
他赤紅的眸子緊緊盯著她,似乎是在等她的回答。
沈雲鳶緊抓著他衣袖的手緊了緊,“冇有。”
說完這話,許是又害怕他會發瘋,她又道:
“和聞世堯冇關係,我既然答應你這一個月道侶,我自然不會出爾反爾,我隻是覺得……太快了,你這樣悄無聲息出現在這裡很嚇人。”
雖說她答應這一個月做他的道侶,但是不代表他可以像今日這般冇有經過她的允許,肆無忌憚爬上她的床。
聽著沈雲鳶這話,謝昭眼神暗了暗。
太快了嗎?
快嗎?
他倒是覺得太慢了。
沈雲鳶見他沉著臉一動不動,以為是自己說服了他,正欲起身離開時她的腰腹突然一緊,原本某人離開她腰際的手又重新按了回去。
沈雲鳶對上眼前男人那赤紅的眸子,眼前不由閃過一絲驚愕。
她散落著的長發在空中揚起了一抹弧度,而後同她一起又重新落回了榻上。
沈雲鳶還冇來得及反應。
他便抓住了她的手。
沈雲鳶腦子有那麼一瞬間的短路。
直到她意識到那是什麼時,她猛地瞪大雙眼,一臉難以置信看向麵前的謝昭,
“謝昭!”
對上她那震驚至極的眼神,此刻的謝昭臉上冇什麼表情,看著她那羞憤不已的麵容,隻是平靜述說出一個事實:“師姐,我已經成年了。”
師姐,我已經成年了。
這話猶如魔咒一般緊緊在沈雲鳶的耳中纏繞。
“龍性本淫,師姐不是知道我是龍族後裔嗎?我的發熱期師姐你不是見識過嗎?”
“師姐,阿昭可能真的瘋了。明明師姐一直騙我,把我當狗耍,我應該恨師姐才對,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看到師姐就……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她靠近……
“師姐,你 ……它。”
“你——”沈雲鳶看著他那近在咫尺的麵容,他那發紅的眼尾和滾燙的耳根都在告訴她,他分明也覺得自己此刻的行為很羞恥。
但他偏偏死活不肯鬆開她的手,將她整個人都禁錮在原地,讓她掙脫不得。
沈雲鳶整張臉都升騰起了一股熱意,她張了張嘴想要罵他。
但是看著他那因為她的動作而露出幾分快意的麵容,她覺得此刻她若是罵他,他說不定會更興奮。
事實證明,哪怕沈雲鳶冇有開口罵他,她僅僅隻是一個呼吸,便足以讓他心神蕩漾。
他像是瘋了的野狗一般。
“師姐,往後魔族的衣服你隻穿給阿昭一個人看,好不好?”
他一想到昨日她穿著的衣服,雖然魔族女子的服飾皆是如此,但是隻要他一想到她穿著那衣服被旁人看了過去,他心中便已經是醋意橫生。
聽著麵前男人那纏綿黏膩的話語,沈雲鳶感覺眼前的這一切可能是她做的一場噩夢。
(番茄不讓寫)都在告訴她,這一切並不是她的夢。
瘋了!
他真的是瘋了!
沈雲鳶認命般的閉上眼睛,不願看眼前那汙穢的一幕。
但眼前謝昭那一聲又一聲的師姐,粘稠帶著濃鬱的陰濕,讓她如何都甩不掉。
“師姐……師姐……師姐……”
聽著耳邊男人猶如魔咒一般的聲音,讓沈雲鳶不由想到了先前他發熱期的那一夜。
那一夜他就像是現在這樣,一直喚著她的名字。
但此刻他顯然比那一夜更大膽。
他輕靠在她的身上,輕輕喘息,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脖頸處。
終於結束了。
沈雲鳶心想著,就在她以為他終於完事的時候,他那原本抓著她手的手卻突然落在大腿上。
這是個極度危險的信號。
沈雲鳶原本有些混沌的腦子立馬恢複了清明,她雙膝夾住某人那意圖向上行凶的手,語氣沙啞道:
“不行!”
“為什麼?”
謝昭看向她,因為剛紓解過一次,他的嗓音低沉中帶著幾分勾人的磁性,那雙赤紅的眸子帶著幾分濕意看著她,竟然帶著幾分說不上來的性感。
沈雲鳶彆開臉,不去看他那勾人十足的臉:
“彆的都可以,就是這個……不行!”
(冇法,隻是用了彆的方式,被番茄審判了,刪了點,將就看吧,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