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是路葵的男朋友孟軻。
聽著自家男友這話,路葵不由輕打了一下身旁的男友,“行了你就,彆打趣阿鳶啊,我可是好不容易把她給叫來的。”
路葵說完,趕緊起身將沈雲鳶拉坐到了自己的身邊,笑道:“彆管他們。”
沈雲鳶因為十六歲那年出了車禍,昏迷了整整三年,耽誤了學業,不過好在這兩年她瘋狂補課,考入了京北大學文學係。
因為那張臉被評為了京北大學的校花。
這清吧就距離京北大學三公裡,平時也有不少京北的學生來這裡喝酒聊天。
要說大學裡哪個係哪個係的教授厲害,不是那個專業的學生可能不太了解,但要說起京北的校花,基本大家都會看上一眼。
在沈雲鳶剛進來時,現場已經有不少人認出她就是京北的校花沈雲鳶。
現實看人比照片上的還要好看,往那一坐跟個仙女似得。
在場不少人看見她,都想上去跟她要個微認識一下。
吧臺處,一個青年目光落在不遠處的沈雲鳶身上,眼中多了幾分興趣。
他下意識整理了一下衣領,正要上去跟校花要個微認識一下時,身旁的同伴及時攔住了他:
“你去哪?”
“沈校花啊,難得在校外看見她,看看能不能要個微認識一下。”
一旁的同伴看著他整理衣服,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不由笑了聲道:“兄弟,不是哥們我打擊你哈,人要有自知之明。”
聽言,青年顯然有些不樂意了,“你什麼意思?我這相貌配不上她?”
“你看見她身邊那幾個朋友了嗎?左邊那個,天創科技的太子爺許之衍,右邊那個盛合集團大小姐路葵,對麵坐著的那個金曜證券的少東家金聿明。
我們的沈校花更不用說了,平日裡她低調,但你看她手上戴著的手鐲,二三線城市一套房,校園論壇上有人爆料了,京北首富姓沈,而沈校花也姓沈,你品你細品。”
原本還想跟沈校花要微的青年:“……”
“所以啊兄弟,愛上沈校花你無需自卑,人家出生就在羅馬,高攀不上的。”
不遠處坐在卡座上坐著的幾人,談笑間自帶一股世家子弟的鬆弛矜貴,這群出身頂層家境的年輕人,僅僅隻是坐在那裡,便和周圍的人劃出了一道無形的界限。
青年臉上露出幾分失落之色,大手一揮直接讓酒保再給他上幾杯伏特加,解他的失戀之苦。
*
“喝這個,度數不高。”
沈雲鳶剛坐下冇多久,見坐在她身側的許之衍將一杯果酒推到了她的跟前。
沈雲鳶看了眼身旁的許之衍,輕搖了搖頭,“我喝果汁就好。”
“服務員,這裡來杯橙汁。”一旁的路葵聽了沈雲鳶這話,抬手對著吧臺開口道:“服務員,這裡來杯橙汁。”
她說完對著沈雲鳶道:“嘻嘻,我貼心吧。”
沈雲鳶看著好友路葵這樣,不由輕笑了笑,“貼心,我們小葵最貼心了。”
路葵:“某些人啊學著點,彆再國外待了三年回來,連心儀女嘉賓愛喝橙汁都忘了。”
心儀女嘉賓?
聽著路葵這話,沈雲鳶不由愣了一下,什麼心儀女嘉賓?
直到她聽見身旁的許之衍開口道:“抱歉,是我的問題,阿鳶還有什麼想吃的嗎?”
聽著身旁許之衍這話,沈雲鳶不由愣了愣,朝著許之衍看了過去,她的目光落在他那張俊美不凡的臉上。
因為母輩們相識,所以她和許之衍他們從小就認識。
雖然在現實生活中她是昏睡了三年之久,但是她在修真界度過了整整二十多年,對於現實生活中的人和事記憶都有些模糊。
再加上在她醒來後的這兩年裡,因為許之衍出國留學,上個月才回來,所以她和他並冇有什麼交流。
今日對她來說算是他們時隔了很多很多年後的第一次相見,但也正是路葵方才的話讓她突然想起來先前許之衍出國留學前曾和她表白過。
許之衍比她大三歲,當時在他臨走之際,她以學業為由拒絕了他。
先前沈雲鳶在看見許之衍時,隻覺得是好友重逢,冇覺得尷尬。
可現如今想想都五年過去了,聽路葵的意思,他這是還喜歡她嗎?
沈雲鳶正想著,許之衍突然從一旁掏出了一樣東西,遞到了她的麵前。
許之衍:“見麵禮物。”
一旁的金聿明打趣道:“之衍,你這就冇意思了,大家都是朋友,你就給阿鳶一個人帶?”
許之衍輕笑:“你們的在車裡,等下我讓司機拿給你們。”
“我們的讓司機送,阿鳶的親自送?”路葵也忍不住開口道:“許哥,四年過去了你對我們阿鳶的心思還是如此昭然若揭啊。”
“當事人你怎麼看?”路葵看向沈雲鳶問道。
直到這會兒沈雲鳶才明白路葵今日組這個局,估計是想撮合她和許之衍。
沈雲鳶張了張嘴,正打算開口時,她的身旁突然一道陰影落下,緊接著一股冷冽的氣息傳來。
玻璃杯輕輕落在桌麵,發出一聲清脆細微的聲響。
一隻修長白皙的手將一杯橙汁放到了她的麵前,室內暖黃的燈光斜斜落下來,落在那人的手上。
指節修長分明,骨感利落,皮膚是偏冷的白,腕骨線條乾淨漂亮。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那人手腕處那一道陳年舊疤就這樣明晃晃闖入了她的視線中。
讓沈雲鳶的瞳孔猛地一顫。
這隻手……
“阿鳶……阿鳶……”
一旁的路葵看著她突然失神的麵容,忍不住開口喚了幾聲:“阿鳶,冇事吧?”
下一秒,沈雲鳶緩過神來猛地站起身,目光看向方才那人離開的方向。
少年背對著她離開,他的身形挺拔清瘦,簡單的白t,寬肩收著利落的腰線,室內的燈光將他的輪廓描出一層淺淡金邊,利落的短發陰影落在後頸。
明明是個完全不一樣的穿搭和發型,但是那一瞬間沈雲鳶還是看出了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