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鳶也冇想到自己回到修真界的第一件事,就是被俘虜了。
而且最讓她感到驚訝的是,和第一次的胎穿不一樣,這一次再一次回到修真界的她——是身穿!
至於在她穿來之前,看見酷似謝昭那張臉的少年……不,不是酷似,他就是謝昭。
雖然他一副現代短發少年的模樣,但是她知道他就是謝昭。
隻是她不明白為什麼他會在現代,甚至於在他們二人相遇之後,他反手就將她推入了修真界。
沈雲鳶坐在那張網中,麵容陷入沉思,任由四周呼嘯的風刮著她的臉,吹亂她的長發。
此刻她還是一副現代裝的模樣,一身潔白的長裙,黑長直的禦姐打扮,連腳上踩著的都是八厘米的恨天高。
不過如果此刻她冇有整個人被吊在網裡,飛在半空中的話。
下方傳來喧鬨聲,聽見聲音的沈雲鳶低頭一看,就見下方是一片熱鬨不凡的城鎮,街道上人來人往。
不過他們頭頂上的耳朵和腰下的尾巴,顯然在昭示著他們非人的身份。
九幽城……
沈雲鳶仔細回想了一下這地名,在她的印象中修真界並冇有叫九幽城的地方,倒是有一個名叫九幽鬼城的鬼域。
沈凜月也同樣坐在網裡,目光看向麵前穿著奇怪的女子,見她的臉上並未露出半分恐懼之色。
“凜月。”一旁的好友蘇枝小聲開口道:“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麼感覺麵前這位姐姐,長得有點像你的那位姑姑?”
沈凜月:“我姑姑死了都快一百年了,這世上相像之人比比皆是。”
一百年了……
一旁的沈雲鳶在聽了少女說她已經死了一百年後,她眼中不由閃過微微的詫異之色。
這是她死後……一百年後的修真界……
沈雲鳶:“你的父親叫沈知徽?”
聽著沈雲鳶這話,坐在她對麵的少女,臉上顯然是多了幾分意外之意:“你怎麼知道?你認識我父親?”
沈雲鳶張了張嘴,最終選擇先隱瞞她的身份。
畢竟她已經死了整整一百年了,若這個時候同少女說她是她的姑姑,她定然不會相信。
想著,沈雲鳶輕點了點頭:“我和他……是故交。”
兄長變故交。
沈雲鳶如何都冇想到她在現代不過才度過了兩年的時間,而修真界竟已經過了百年的時間。
沈雲鳶:“你方才口中姓謝的魔頭,是指……謝昭?”
“對。”沈凜月應聲,眸色有些冰冷:“就是他。”
從沈凜月的口中沈雲鳶得知今日乃是九幽城城主雲燭清的生辰宴,聽聞弑神墮君謝昭也會來九幽城參加他的生辰宴。
弑神墮君……
聽見他這個名號,沈雲鳶顯然又是驚訝了不少。
沈凜月:“整個修真界誰不知道他飛升的機會是通過殺妻證道換來的,不過此等上不了臺麵的法子終究換來了報應。飛升位列仙班又如何?到頭來還不是被踢出了仙界,淪為了和妖魔道為伍的墮神惡鬼。”
聽著沈凜月這話,此刻沈雲鳶的眸子也更沉了。
她以為在她死後,他能成功飛升登上通天的仙途,但是她萬萬冇有想到這百年過去了,他竟然會淪為和妖魔道為伍的墮神。
沈雲鳶忍不住開口問:“他做了什麼?為什麼會被踢出仙籍?”
對麵的兩個少女聽了沈雲鳶這話,心中有些詫異。
這世間竟然還有人不知道謝昭那魔頭所做的惡事。
雖然二人有些詫異,但還是同沈雲鳶如實說:
“他所做的惡事三天三夜都說不完,開辟靈山擾亂經緯,使得天下大亂;弑神斬仙,血洗仙界;和妖魔為伍,修煉邪術……每一條單拎出來,都是死罪,這樣的人曾經竟然還是個宗門修士,簡直就是給我們修士丟臉!”
聽著一旁好友蘇枝這話,坐在那兒的沈凜月也不由將手握成了拳頭。
她這次背著父親千裡迢迢前來九幽城隻有一個目的:那就是殺了謝昭那魔頭,為她死去的姑姑報仇,為這天下替天行道!
*
“嘭——”
沈雲鳶在下了網之後便被人和沈凜月二人分開了。
她被人綁住雙手推進了一間屋子,然後冇一會兒一群穿著侍女服的侍女魚貫而入。
侍女手中都拿著一個托盤,托盤上麵放著五顏六色的衣裙、發簪、脂粉等等。
“給她照著這個畫像上的人打扮,若是有絲毫偏差,本將軍定饒不了你們!”
當沈雲鳶被麵前的一群侍女圍著梳妝打扮時,她看見放在一側桌上的畫像。
認出了那畫像中的女子,正是她!
沈雲鳶完全冇有想到她還有假冒自己的一天。
直到侍女們幫她梳妝好之後,一麵銅鏡推到了她的麵前。
鏡中的女子一身月白繡銀線流雲廣袖長裙,裙角綴著細碎的珠光,腰間係著銀白玉帶。
她的容貌傾城,肌膚瑩白似凝脂,眉如遠山含黛,烏發鬆挽半髻,餘發垂落肩頭,鬢邊斜簪白花,長發如墨般披散,周身自帶一股清冷矜貴之氣。
和一旁畫上之人相較時,宛如畫上之人活起來一樣。
就在沈雲鳶微微愣神之際,不遠處的門外也正巧傳來聲音:
“城主您裡麵請,您放一萬個心就好,這次這個定然能讓神君大人滿意!”
“嗬,你這家夥話可不要說太滿,都是一群贗品而已,能有多——”像
雲燭清一邊說著,一邊推開門。
當他的目光看見站在房間中央已經穿戴完畢的沈雲鳶,他說的最後一個字還未落下,在看清她的那張臉時,眼中不由閃過濃濃的詫異之色。
尤其是一旁的畫像還放在那桌上。
站在那兒的人和畫像上的人與之相較時,宛如畫中女人活現於世。
“砰”的一聲,他驚得連同手中原本把玩著的折扇也順勢掉在了地上。
望著沈雲鳶那張臉,雲燭清忍不住感慨道:“像……太像了,這世間竟然有如此相像之人!”
在他打量著她時,沈雲鳶再也打量著麵前被人稱之為城主的男人。
男人一身暗紅色的雲紋錦袍,他生得一副極好的皮囊,眉骨微挑,鼻梁高挺,眼尾微微上翹,深色的眸光藏著幾分散漫和戲謔。
說來奇怪,明明這會兒她是身穿修真界,她這副身體冇有絲毫的靈力。
可現如今在她看見麵前的雲燭清時,她竟能隱約感受到他身上湧動著的鬼氣。
“你叫什麼名字?”
雲燭清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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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三更失敗了,嗚嗚嗚,身體不舒服,明天一定補上,灰溜溜爬走——)
(瘋狗昭下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