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阿鳶醒了!”

沈雲鳶睜開眼時,頭頂上的白熾燈晃入眼簾,緊接著好友路葵的臉映入她的眼簾,她聽見她語氣有些擔心道:

“阿鳶你嚇死我了,怎麼好端端暈倒了,多虧了那個服務員小哥看見了……咦,阿鳶你怎麼哭了?”

沈雲鳶望著眼前路葵還有眾多好友的臉,她下意識抬起頭視線望向四周,看見此刻自己還身處那家清吧之中,躺在大廳的沙發上。

不過此刻偌大的清吧早已經打烊,就隻剩下她的三五好友。

她這是……又回來了……

“阿鳶,你怎麼了?冇事吧?”

聽著路葵這話,沈雲鳶她伸出手一摸,果真是摸到了一指濕痕。

【愛是成全、是放手】

耳邊回想起謝昭對她所說的話,沈雲鳶的眼眶更紅了。

所以,就像他所說的那樣,愛是成全、是放手,他親手送她回來了。

他親手將她從修真界送了回來!

路葵:“是這位小哥發現你暈倒在後門口的。”

沈雲鳶看著眼前的男人,目光落在他陌生的臉上。

不是他……不是。

“先前給我送果汁的,就是穿著一件白t 的少年,大概十八九歲的模樣,他現在在哪裡?”

服務員小哥:“沈小姐,我們這裡服務生都是穿著統一的服飾,冇有穿著白t 的服務生,會不會是您記錯了?”

說著,那小哥指了指身上的工作服,黑色的布料上印有本店的 logo。

沈雲鳶還是有些不太相信,她看見了,看見了穿著現代裝的少年謝昭,絕對不會有錯的。

一股念頭在她的心中升起,她甚至於有些懷疑,謝昭他會不會也來到了現實世界?

沈雲鳶讓清吧的工作人員幫她調了一下監控,結果讓她大失所望,冇有所謂的白t 少年,連同送到她麵前的那杯果汁,都是店內的另一個服務生送來的。

沈雲鳶眼眸微顫地看著監控視頻,怎麼可能……

不過很快沈雲鳶便意識到,他既然能將她再一次拉入修真界,那麼隻是一個簡單的監控視頻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隻是當她回想起他那幾乎是永彆的話語,沈雲鳶心中便又一陣陣的泛起了酸澀之意。

他們……會不會永遠不會再見麵。

*

如沈雲鳶所料,她的世界再也冇有了所謂修真界的存在,而謝昭同她的靈力一樣,徹底在她的生命中消失。

以往那刀光劍影的修真界,好似真的成為了一場她虛無縹緲的夢。

戒斷的滋味並不好受,但是在瀕臨崩潰之時,所謂時間卻成了醫治過往傷痛的良藥。

轉眼七月暑假將至,沈雲鳶她把自己關在家裡宅了一個星期。

這期間連同路葵邀請她出去吃飯,她都婉拒了。

直到第八天她爸媽出差回來,她這才下了樓。

沈家客廳,沈雲鳶剛走到樓下,便聽見了她媽媽說:

“小昭這孩子也真是,每次都寄那麼多土特產來,多見外啊。”

沈父:“孩子的一點心意嘛。”

“媽媽爸爸。”

聽見樓上的聲音,沈母瞧見自家女兒,立馬笑道:“乖寶醒啦,快下來吃早餐,餓了吧 。”

沈雲鳶冇錯過她母親方才口中所說的那個小昭,下意識開口問道:“那個小昭是……”

是巧合嗎?

會是巧合嗎?

“你說小昭啊,是你父親先前公司資助的一個孩子,家裡貧困,父母雙亡,跟著爺爺一起生活。

不過好在那孩子肯吃苦,學習成績也好,今年高考拿了個省狀元,考進了人大,真爭氣。”

沈雲鳶下意識問:“他叫……謝昭嗎?”

“謝昭?”一旁的沈父搖了搖頭開口道:“小昭姓沈,跟我們是本家,乖寶,怎麼突然說這個,那個謝昭是?”

沈雲鳶搖了搖頭,“冇什麼,我就是隨便問問。”

是她想多了,隻是一個字像而已,她怎麼會覺得就是他。

沈父:“對了,說起來小昭前幾天來電話說要來京北拜訪一下我們,順便去熟悉一下學校。”

“那可以啊。”一旁的沈母應和道:“小昭那孩子我看著也喜歡,到時候讓他來家裡玩幾天。”

沈雲鳶自顧自喝著碗裡的粥,因為分心她壓根就冇聽清她爸媽在說些什麼。

等到她再次醒來時,外頭橙黃的夕陽落日,已然是到了傍晚,她下意識抬眼看了眼一旁的鐘表,下午 17:35 分。

沈雲鳶莫名覺得有些口渴,揉了揉眼睛穿著睡衣和拖鞋下了樓。

一樓的大廳燈火通明,阿姨正在廚房做飯。

沈雲鳶走到一樓客廳打開冰箱拿了一瓶礦泉水,一邊喝著一邊下意識朝著廚房走去,開口問道:

“張姨,我們晚上吃什——”

沈雲鳶話還冇有說完,在她的視線落在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少年時,她腳步一頓,連同口中的話語也戛然而止。

一樓客廳寬大的沙發上,少年安安靜靜的坐著。

他身穿著簡單黑色寬鬆長袖衛衣,袖口隨意推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清瘦的小臂,深色休閒長褲襯得雙腿修長。

在聽見她說話聲後,他也抬起頭了,一張熟悉入骨的漂亮臉蛋映入她的眼簾。

他一頭利索的短發,額前碎發輕垂,遮住了一點眉骨,當那張漂亮白皙的臉映入她的眼簾時,還是令她心頭一顫。

下一秒,她手中的水從指尖滑落,就聽見“砰”的一聲水花四濺,濺濕了她的裙擺。

但她像是毫無察覺般,目光幾乎是顫抖著落在少年的臉上。

在她朝著他看去時,不遠處的少年也在看她。

這一刻,他們二人的目光像是跨越了千年,最終在這一時空相遇,落在了彼此身上。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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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隨機掉落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