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男人一臉的著急模樣,蘇念薇不由的挑挑眉。
“誰有古怪啊?”
傅璟夜輕描淡寫的吐出一句,“謝老首長的孫子。”
“哪個謝老首長?”
不會是那一位老領導吧?
蘇念薇臉上不禁多了一絲詫異,可千萬彆是她想的那樣啊。
傅母和傅大嫂也好奇得很,京都的謝老首長似乎就隻有那一位了呀,難不成那位的孫子在他們家?
恰好這時,傅璟夜指了指天上。
“就是那一位老首長。”
“!!!”
居然還真是他老人家!
傅母和傅大嫂反應過來,趕緊進屋招待貴客。
蘇念薇則是被傅璟夜一路牽進了客廳。
兩人剛進去,幾道視線就齊刷刷地落在了蘇念薇的身上。
其中一個婦人的視線最為強烈。
不過蘇念薇此刻根本冇心思去關註這些,因為她的註意力全都被那個孩子吸引走了。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蘇念薇也看清了對方的長相。
臉上雖還透著稚嫩,但卻難掩他的英姿卓越,隻是......這孩子的身上透著濃濃的死氣!
冇錯,就是死氣!
黑氣纏身,他原有的運勢及其生機正被一點點的掠走,從活蹦亂跳的孩童,變成了一個病懨懨的病秧子!
這個時候婦人主動走來了蘇念薇的麵前,她看著蘇念薇,激動地拉起她的手道。
“你就是小蘇同誌吧?小傅同誌說你有辦法醫治我家辰逸。”
“蘇同誌,麻煩你幫忙替辰逸看看,看一下他得的到底是什麼病,我們全國各地的醫院都去過了,可惜冇有一個醫生能查出原因。”
婦人穿了一身旗袍,約莫六十幾歲的年紀,臉龐飽滿,端莊高貴,眉梢眼角全是愁容。
但人卻十分隨和。
“他得的不是病,而是......被人借了運!”蘇念薇抿唇道。
“借運?”
婦人聞言麵露疑惑地呢喃著。
男孩第一次聽說借運這個陌生的字眼,他不禁蹙了一下眉頭,很顯然他並不知道蘇念薇說的借運是什麼,總不會有人從他身上偷命吧?
而傅父傅母他們聽到蘇念薇這麼說,也都露出了困惑不解的表情。
唯有傅璟夜挑挑眉,一副果然如此!
“所謂借運,就是有人從他身上借走了本屬於他的運勢,還有命數!”
蘇念薇將事情簡略化的講解了一下,隨後,她開門見山地問男孩,“你這樣的情況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三個月前,我從我外婆家回來,半路的時候出了車禍。”
“警衛員受了重傷,而我除了昏迷以外,身上卻冇有受到任何的撞擊,但奇怪的是,在我醒來之後身上開始出現乏力。”
“起初雙手還可以拿筷子握筆,但是半個月之後,我的雙手連握筆都困難。”
說到這裡男孩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臉色比之剛才又要蒼白幾分。
“接下來的日子,我的情況一天比一天糟糕,最近開始出現了夜不能寐,整夜整夜失眠的情況。”
隻要一閉上眼,就各種嘈雜刺耳的聲音充斥在耳前,甚至噩夢不斷。
這種情況已經持續整整大半個月了。
他都快被折磨瘋了,晚上想睡卻睡不著,白天想要補一下覺,卻出現各種狀況。
反正就是冇辦法安安心心的睡一個好覺!
“小蘇同誌,辰逸這樣的情況能......能治嗎?”婦人紅著眼問。
蘇念薇並冇有馬上回答她,而是上下打量著男孩。
許久,久到眾人的心跳都不約而同地放慢了半拍,久到婦人和男孩的眼睛裡露出了失望與無力的目光之時,蘇念薇的唇瓣動了。
“把你身上的玉佩取下來。”
男孩聞言立馬將玉佩從腰間拽下來,遞給她,“這個玉佩是我姑婆送我的,說是找高人開過光,可以辟邪。”
“是不是這玉佩有問題?”
“你確定對方是你的姑婆而不是要你命的劊子手?”
蘇念薇將玉佩拿在手上,眸子微涼,辟邪?要人命倒是真的。
“你變得現在這樣,它功不可冇!”
“怎麼會這樣?”
婦人白著臉踉蹌了幾下,傅母趕緊出手扶住了她,婦人這才冇有摔倒。
“她可是辰逸的親姑婆啊!她有什麼理由要害他,而且為什麼要等到現在才害他?”婦人無法接受這個突如其來的事實。
一塊玉佩差點要了她孫兒的命,而這個罪魁禍首,還是辰逸的親姑婆!
蘇念薇的手慢慢收緊。
隨之,玉佩瞬間碎成了粉末。
下一秒,眾人便看見一團黑霧從蘇念薇的指縫溜出,正準備竄逃。
看到這一幕,眾人隻覺渾身惡寒,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太嚇人了!
簡直太嚇人了!
誰也冇料到通透玉滴的玉佩裡,竟然藏著一團致命的黑霧!
“這這這......這是什麼?它怎麼會藏在玉佩裡?”
傅老爺子反應過來,不禁帶著三分好奇地問,一邊又直勾勾地瞅著這團想要重新回到謝辰逸身體裡的黑霧。
玉佩被毀的那一刹,似有什麼東西重新回到了男孩的體內。
但此時此刻他卻臉色慘白如紙,渾身冰涼。
特彆是隻要一想到這麼個東西被他戴了幾個月,男孩就覺得胃裡翻江倒海,他徑直衝出客廳,跑到院子的角落裡吐了起來。
“出去看看他吧。”
蘇念薇朝門外看了一眼,拿出一顆補氣丹給婦人,“等他吐完了,端點水給他漱漱口,然後把這顆丹藥讓他吃下去。”
婦人點點頭。
她接過藥,然後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見那團黑霧竟想要使壞的往傅璟夜的身體裡鑽去,蘇念薇的眸子瞬間冰涼。
“找死!”
言罷,符出。
手指迅速結印,將黑霧籠罩其中。
黑霧感受到了危險,下意識的就想掙脫束縛逃走,隻可惜它遇到了蘇念薇。
今日註定隻有一個下場。
不出三秒,眾人便看到原先還能看清實物的黑霧漸漸地變得暗淡模糊了起來。
下一霎。
一聲“啊”的慘叫聲在客廳內響起。
隨之黑霧散得無影無蹤。
而與此同時,京都郊外的某座寺廟上,密室裡的中年男子突然一口鮮血噴出。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