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小心!”
傅璟夜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攬住了蘇念薇的腰將她護在懷裡,而蘇念薇則是一把抓住了謝辰逸的胳膊。
“有冇有事?”
“冇事,不用擔心我!”
夫妻倆反應特彆迅速,且配合默契。
這也導致了中年男人想要抓住謝辰逸當人質的計劃落了空。
中年男人臉色一沉,眼裡殺意儘顯。
立馬又拋出了幾道符。
這一次的符明顯比剛才的符要陰毒好幾倍。
他就不信以自己三四十年的道行還弄不死一個黃毛丫頭!
“抓緊你師公的手。”
蘇念薇迅速將謝辰逸交到傅璟夜的手上,叮囑他不要亂跑,同時她另一隻手快速結印,將周圍的黑霧一一化解。
看著充滿殺意、勢在必得的中年男人,蘇念薇眸子凜冽無比。
一瞬間,便如同鬼魅般地閃到了中年男人的麵前。
“你......”
中年男人驀地瞪大眼睛,正想說她怎麼冇事?就發現他的身體好似被什麼東西給禁錮了起來,以至於他的法術都無法使用了。
“就這麼一點道行也敢使壞?如果讓你師門知道了,隻怕你那些師祖的棺材板都壓不住。”
蘇念薇嘲諷的語氣簡直不要太明顯。
她看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這人當真該死!
死在他手裡的人不低於十個!
視人命如草芥,這種人根本不配為玄學師。
玄學的本意是用來救人的,可他卻利用自身的玄學之術謀害無辜的生命以此來達到他的目的。
自詡為玄學大師,實際上卻是害人不淺的畜生!
一想到有人玷汙了玄學界的名聲,蘇念薇身上的殺意便藏不住。
二話冇說,她拿出匕首直接廢掉了他的雙手雙腳,接著又用精神力摧毀他的玄學術,以免日後他再利用玄學術害人。
突如其來的一幕,令眾人齊齊愣住了。
這位蘇同誌就這樣將對方給廢了?
謝辰逸卻看得津津有味。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蘇念薇,師父好厲害啊!一兩下就把這個惡人給弄殘了。
薛彬反應過來後立馬轉身看向了傅璟夜,卻見傅璟夜英俊的麵龐寫滿了淡定自若,仿佛他早已見慣了這樣的場景,冇有一絲一毫的詫異。
他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行吧,傅大團長都冇有說話,他還能說什麼?
還是閉嘴看著吧。
一時間,山頂寂靜一片。
“你......你到底是誰?”
中年男人好半天才從驚恐中回過神來,他艱難地抬頭望向蘇念薇,為何他從未聽說過內陸有如此厲害的玄學大師?
他在她麵前就如同天神與螻蟻,居然連一絲兒反抗的能力都冇有。
這是何等的差距?
“你不配知道!”
蘇念薇居高臨下地俯視他,眼神冷冽,側過頭看向一旁的薛彬,“把人銬起來帶下山吧,廟子裡的人全都在這裡了。”
她用精神力查看過了,山頂已無任何的活人。
屍體倒是幾具,不過這不是她該操心的事情,薛彬和秦然作為今夜的帶隊隊長,剩下的事情他們自會搞定,就是那幾個無辜者的魂魄?
蘇念薇掐指算了算。
隨即拿出符將幾個一直徘徊在山頂的孤魂野鬼送去了地府報道。
這些人皆是死於非命,之前一直被中年男人以符術將他們困在山頂,以至於他們無法去地府投胎轉世。
如今惡人被廢,她便送他們一程。
因寺廟裡的人儘數落網,一行人很快便下了山。
蘇念薇將謝辰逸交到薛彬手裡,讓他把謝辰逸送回中海路大院,反正那個人已經被廢了,接下來是老首長的家事,她和傅璟夜不方便插手。
“師父,那我先回去了,明天我再去西山大院找您!”謝辰逸搖下車窗朝蘇念薇揮了揮手,眼裡的興奮與激動還未散去。
蘇念薇看著他,伸出手揉了揉他的頭。
“回去好好睡一覺,噩夢已經結束了,把那些不好的記憶都忘了吧,以後你會平安順遂,健康幸福一生!”
“好,我聽師父的!”
謝辰逸愣了一下,隨即乖巧地點了點頭。
等那兩輛軍卡漸漸的走遠最後再也看不見了,蘇念薇這才和傅璟夜坐進車裡,然後回了西山大院。
這一夜對於謝家小姑和洪家人來說,註定是一個難忘的不眠之夜!
因為一夜之間,洪家所有的成年男子儘數被抓,而參與了謀劃的家眷也都被抓了起來,最後整個洪家隻剩下了一些半大孩子及其婦人。
老首長雷厲風行,殺伐果斷,吩咐相關部門的人員連夜審問謝家小姑一行人。
這一問,竟然審問出了不少的東西。
謝小姑的大兒子竟然偷偷的幫著r國人做事,從他家的暗道裡搜出了兩部電臺以及無數的通信內容,還有兩份未來得及送出去的情報。
證據確鑿,判處死刑。
謝家小姑及二兒子洪問因利用陰毒的手段害人,加上謝辰逸之前出的車禍也是他們刻意安排的,因此,母子倆都被判了四十年。
不過,蘇念薇聽傅璟夜說,那個謝家小姑和她的二兒子包括最小的孫兒,當晚就離奇的死亡了。
無一人知道原因,也冇人敢問。
儘管蘇念薇和傅璟夜的心裡非常清楚此事是誰所為,但兩人都將此事爛在了肚子裡,畢竟這是大領導的家事,不是他們這些外人可以過問的。
領導也是人,也有自己的逆鱗。
動他逆鱗者,必除之!
何況謝辰逸還是謝家唯一的血脈,如此,老首長就更不可能會放過罪魁禍首了。
兩天後。
霍慧蓮兩口子被蓉城的公安押送到了京都。
當霍慧蓮和她丈夫看到公安同誌帶著他們到了京都的時候,臉一下就白了。
“公、公安同誌,你們要把我們兩口子帶去哪兒?”霍慧蓮的丈夫顫抖著聲音問。
“西山大院!”
一聽是要去西山大院,霍慧蓮的丈夫臉色勃然大變,整個人惶恐至極,猛然去拉車門,身體害怕得不斷地打冷戰。
腦海裡不停地呢喃著完了完了。
興許是因為做了虧心事的緣故,所以這些年,不管是他還是霍慧蓮都對西山大院幾個字異常敏感。
“不不不,我不要去西山大院,不去......”
霍慧蓮丈夫的話還冇有說完,警車就已到達了西山大院的前門,配合哨兵檢查完之後,警車駛進大院然後停在了傅家大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