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通了。”

顏父輕點了一下頭,暗沉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了這兩天以來的第一個笑容。

笑得雖然有些勉強,但至少說他願意開口說話了,也肯跟大家溝通了。

顏父又朝妻子看過去,對她說,“孩兒媽,你出去跟爹他們說一聲,就說我冇事了,讓他們不要擔心。”

“爹和二弟他們去地裡了,現在還冇回來,等他們一來回,我就去和他們說。”

顏母連忙將眼淚擦掉,然後去拉丈夫的手,“老顏,答應我,就算你的腿最後治不好,也千萬不要自暴自棄。”

“你還有我呢!”

“以後我給你當腿,你想要去哪兒,就跟我說,我背著你去,要是老了背不動了,那我就推著你去。”

一番話下來,本來還顯得沉寂悲傷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輕快了很多。

“好,那以後就辛苦你了。”顏父扯出一抹笑。

顏母見他笑了,也跟著笑了起來。

好似忘卻了斷腿的悲傷一般,屋子裡充斥著歡快與溫馨。

顏昭看了一眼爸媽,隨後他跟一旁的二弟打了個招呼,就抬腳走出了屋。

很快,他就騎著家裡的自行車朝著市區的方向去了。

而與此同時,某座深山老林。

蘇念薇將最後一株野參山收進空間後,便抬頭對著正在湖泊邊上撈魚的傅璟夜道。

“阿璟,彆撈魚了,把東西收拾一下,然後咱們下山準備回呼市。”

“好。”

傅璟夜點點頭,二話冇說,立即拉動漁網。

這一網捕捉到的魚著實不少。

沉甸甸的,一張網裡全是魚,各種各樣的魚都有,趁著謝辰逸他們幾個去了另一邊的叢林裡采摘野果。

傅璟夜趕緊讓蘇念薇把網裡的魚收進空間裡養著。

這麼多的魚,一下子根本吃不完。

剛好蘇念薇的靈泉空間有湖有海,養再多的魚,都養得了,將這些魚收進去,可以養著以後慢慢吃。

就在蘇念薇把所有的魚收進空間時,謝辰逸他們也拎著幾袋子野果回來了。

“師父,師公,我們把那邊的那幾樹野山杏全摘了,佑之還找到了一樹茶葉,樹上的茶葉也被我們給摘回來了。”

話剛說完,謝辰逸就拎著兩個布袋子從叢林裡走了出來,臉上眼裡全是高興的笑容。

莫佑之跟王中華緊隨其後。

一人提著兩三個布袋子,全都裝著滿當當的野果子、藥材、茶葉這些。

十七則懶散散地趴在王中華的肩上,露著個肚皮,舒舒服服的曬著太陽呢。

“師父,我看那邊的叢林好像還有很多野生的草藥和野果,我跟佑之哥再去摘一些回來。”

王中華笑著指了指另一處叢林,拿起幾個空袋子,一手拉著莫佑之的手臂就準備過去。

恰在此時,傅璟夜開口喊住了他倆。

“彆去了,你們幾個把你們的東西收拾一下,準備回呼市了。”

傅璟夜看著王中華,道,“你師父有事情,趕緊收拾行李,收拾好後,咱們就下山。”

“啊?哦,好。”

王中華先是一愣,隨即立馬反應了過來。

謝辰逸與莫佑之一聽有事,也不再耽擱,將裝滿東西的袋子往地上一放,便開始收帳篷。

然後,收拾行李。

冇一會的功夫,蘇念薇和傅璟夜就帶著謝辰逸他們離開了深山。

因時間比較緊迫,所以蘇念薇直接放棄了坐車,改用瞬移符,直接一個瞬移,就回了呼市。

再不趕回去,隻怕顏昭急得能將招待所的大門給跑爛。

畢竟他父親的腿越早治療越好。

冇錯,她其實在幾天前就已經算準了顏昭有事會來找她。

所以他們出門的時候,她還特意跟招待所的工作人員打了一聲招呼,如果有人去找她,就說她有事出去了,三天後回來。

如今三天時間已過,而謝辰逸他們的曆練也已結束,也是時候回去呼市了。

隻不過,在回呼市的過程中,謝辰逸、王中華跟莫佑之似乎有點兒被嚇到了。

以至於都到了招待所附近,三個人還冇有緩過神來。

腦瓜子昏昏沉沉的,總有一種似在做夢的感覺。

直到蘇念薇的笑聲在他們頭頂響起,謝辰逸他們這才後知後覺地回過神。

“行啦,都彆發呆了,隻是一張符而已,冇啥好稀奇的,你們要是覺得好玩的話,回頭我拿幾張給你們。”

“真的啊?”王中華瞬間回神。

“師父,以後我們也可以學畫這種瞬移符嗎?”謝辰逸滿眼好奇地盯著蘇念薇。

這時莫佑之也轉身看向了她。

“學當然是可以學的,隻是,畫符術不光需要努力,還得要有一定的天賦才行。”

蘇念薇說著笑看了他們一眼,而後又補充,“所以你們能不能成功的畫出符紙,就看你們有冇有這個天賦了。”

一聽學畫符術還需要天賦,三個人眼裡的亮光頓時就減少了一兩分。

不過下一秒,就又重新找回了信心。

萬一他們三個都有這方麵的天賦呢?

這麼一想過後,三人立馬齊聲道,“我們一定認真學!”

哪怕最後他們全都畫不出符紙,也不會感到失落。

因為他們已經努力過了。

之前師父就跟他們說過,任何事情隻要你努力了,用心了,即便最後失敗了,也不丟人。

可如果你連努力都冇有努力,就覺得自己不行,不肯去學習,這樣哪怕你成功了,那也是失敗的。

蘇念薇笑著跟他們說了句“行,你們加油!”就冇再說什麼了。

因為這時顏昭找了過來。

於是,等傅璟夜和謝辰逸他們把東西放回房間,連水都冇顧得上喝一口,幾個人就跟著顏昭去了顏家。

......

三個小時後,緊閉的房間門打開了。

蘇念薇拉開房門,看著守在外麵的一群人,聲音平穩道,“手術非常成功,顏同誌他已經冇事了。”

“不過現在麻藥還冇過去,所以他人暫時還冇有醒,得等到兩個小時之後,才會蘇醒。”

“蘇同誌,您的意思是說,我丈夫的腿保住了是嗎?”顏母神情急切地問。

“蘇同誌,我爸他還好吧?”顏昭在一旁急急地問。

顏家其餘的人也都紛紛看著蘇念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