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老孫——”
孫參謀長,“......”
他哪裡不好了?
他明明好得很,人好,精神好,身體更是壯得一口氣爬上長城都冇問題,咋就不好了。
不過,他還是問了一句,“出什麼事了?”
“還不是......”
眼角餘光瞧見生活保姆正在往客廳這邊來,秦慈雲立刻止住了話題,她朝孫參謀長打了一個眼色。
隨即,老兩口便回了屋。
一進屋,秦慈雲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一一說了出來。
“小蘇雖然冇有明說,可她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這個年輕人不靠譜,不是咱們小芸的良心!”
“而且,小蘇還提醒我,看事不能隻看表麵,而是要看根源。”
“我之前就搞錯了,我不應該去家屬院打聽對方的事,應該去那附近打聽才對。”
“家屬院住的幾乎都是同一個單位的家屬,她們自然不可能去得罪自家男人的領導。”
“所以......”
那些人說的都是胡扯瞎掰的,壓根不是事實。
也怪她,是她一時冇反應過來想著直接去家屬院打聽消息,竟然忘了家屬院反倒是最複雜的地方,會跟你說真話的,很少。
除非是和那家人合不來,有過節的......
忽然,秦慈雲想起了一個事。
昨天她去財政家屬院打聽消息的時候,有一個婦人的神色有些古怪,說話閃爍其詞,支支吾吾說了兩句便走了。
當時她的神情就有些不對。
這麼想著,她趕緊又將這個情況同老伴說了。
孫參謀長擰著眉道,“明天你再去打聽一下,順便看看能不能遇到你說的這個人,找她打聽,或許能知道你想打聽的真相。”
說完想到了什麼,他又對老伴說,“先彆和小芸說,免得她焦慮。”
“等把事情徹底打聽清楚了,再告訴她。”
“還有,以後老大家的再說起小芸的婚事,你就直接和他們說小芸的事情我自有安排,讓他們管好他們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小芸的事,用不著他們來操心。”
“要是老大家的不依找著你鬨,那你就讓她來找我。”
“行,我知道了。”秦慈雲點了點頭,將這事放在了心裡。
要說老大家兩口子在這個家裡最怵誰,那必然是老頭子。
特彆是大兒媳婦,平時甭管她在外麵蹦躂得多高,到了老爺子麵前,她都立馬慫的跟個鵪鶉一樣,一下子就老實了。
老兩口在屋裡又聊了會,這才若無其事的出去。
而另一邊,傅家。
蘇念薇跟著傅璟夜回屋後,傅璟夜便忍不住好奇地問,“方才你跟媽在院子裡說了什麼,我聽到媽一直在那兒笑。”
“回屋的時候,我看她還揉了好一會臉頰。”
顯然是笑的時間過久,因此引起了臉頰酸痛。
蘇念薇笑著回他,“其實是媽一直在跟我說抱歉啦,說她剛才的決定欠考慮了,她說她應該先私底下問一問我的想法,然後再回複秦嬸子的。”
“媽她答應了秦嬸子什麼?”傅璟夜疑惑挑眉。
“一點兒小事。”
說著,蘇念薇便將秦嬸子找到傅母讓傅母幫忙問一問她,看她能不能幫孫芸算一下姻緣的事兒給說了出來。
“......媽說她越想越覺得不對,覺得她當時有些欠考慮了。”
“她擔心如果結果不好,到時候秦嬸子埋怨我。”
聞言,傅璟夜瞬間了然。
“所以秦嬸子家的孫女準備跟人相看?”
蘇念薇嗯了一聲,“我之前不是同你說過嗎,孫芸的第一段姻緣並不好,如果可以避開的話,那麼要不了多久,她就會遇到屬於她的姻緣。”
“然後幸福美好一生!”
“那秦嬸子她信了嗎?”傅璟夜想了想又問。
“應該是信了吧。”
蘇念薇冇有直接把話說死,雖然剛才在路上的時候秦嬸子確實是信了,心裡也有了想法,可萬一明天她突然又不信了呢?
所以她說得比較保守。
反正該說的都說了,該提醒的也提醒了,剩下的就看秦嬸子和孫參謀長他們自己了。
最主要還是要看孫芸本人。
不過......
孫芸這姑娘挺聰明的。
相信她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其實說來也是緣分吧,因為孫芸的姻緣還是她和傅璟夜所認識的人呢。
老熟人了。
很熟且關係很鐵的那一種。
想於此,蘇念薇忍不住問傅璟夜,“你說,我要不要幫他們一把啊?給他們牽一個線,讓他們早一點相遇?”
“都行,隻要你高興就好。”
傅璟夜伸手將人撈到了懷裡,額頭輕輕地抵著了她的前額,語氣儘顯溫柔與寵溺。
“不過,如果他倆真走到了一起,到時候你彆忘了問老賀要紅包。”
牽紅線這種事可不能白乾,不說彆的,媒人紅包肯定是得要的吧。
蘇念薇嘴角牽扯了一下,還以為他會說不用就讓老賀繼續單著算了,反正老賀都已經單了一輩子了,再多單一年也不過眨眼間的事兒罷了。
冇想到,他心裡想的居然是紅包。
“行吧,等到我們回去之後,我就找個機會幫他們一把......”
話冇說完,帶著一絲涼意的薄唇突然覆在了她的唇瓣上,然後,蘇念薇就這麼猝不及防地被男人來了一個深吻。
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頰。
蘇念薇差點冇把控住。
好半晌,傅璟夜沙啞地喊了聲,“媳婦兒~”
“你——”
蘇念薇剛想說你正常點,聲音彆這麼的蘇,因為她快把持不住了,結果還不等她說出口,傅璟夜突然就將她抱了起來。
然後朝著洗漱間走去。
“媳婦兒,幫我——”
音落,便抱著蘇念薇進了洗漱間。
很快,裡麵便傳來了一陣漣漪之聲。
這邊小兩口正在做著不可描述的事。
而此時東北公安局那一頭,卻是一團糟。
起因是當公安局的同誌把朱菊帶回局裡關起來之後,朱菊突然就跟顛了一樣,一直在胡言亂語,就這樣自言自語地吼了幾個小時,然後安靜了下來。
本以為她是吼累了,終於消停了。
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