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士清的話,加上遠處的槍聲,終於讓人群有了鬆動。
很多人都慌亂起來。
本來站在前麵的人,偷偷摸摸的往後撤。
現在人都不是傻子。
平時對他們不理不睬,到了有事的時候,喊著他們來鬨事,誰心裡會舒服。
隻不過礙於某些教條,他們不得不過來。
絕大部分的人,都是這種情況。
帶頭的男子一看有人往後撤,心裡十分不滿。
“你們乾什麼,自己人不相信,相信一個外族的人?”
“誰是外族?”
靳士清說道。
“大家都是中華民族,分什麼內外。”
“請大家想好,彆說一個前斯縣,就是再多幾個,在國家利益麵前,也不堪一擊。”
“所以,請大家好好想想,不要受壞人的挑撥。”
“有好處了,他們上。”
“送命坐牢的事情,想到大家了。”
“是你們好欺負,還是認為你們傻?”
“你們相信嗎?”
“一會衝擊縣委大院的時候,他們一定讓你們衝在最前麵。”
“等到出事以後,他們會開車,立馬逃之夭夭,跑到國外。”
“你們能跑嗎?”
“你們是有錢,還是有辦法,或者他們能帶著你們一起逃跑?”
“大家想想,可能嗎?”
“就是坐牢,他們身後有人的話,也是把他們撈出來,會不會管你們!?”
靳士清按照劉水的說法,不停的喊話。
劉水說,前斯縣有很多心懷叵測的人。
但是,絕大部分老百姓,都是老實本分的。
他們隻是被人蒙蔽而已,並不是真的要支持他們。
隻要不斷的替老百姓鳴不平,相信大部分人明白的。
如果一直執迷不悟,那就是他們的命。
害人尚且不可,何況是危害國家。
靳士清最怕的,其實不是成年人,而是那些十七八歲,甚至更小的小青年。
他們一旦偏激起來,講道理,根本就講不通。
那才是最可怕的。
遠處又傳來了槍聲。
靳士清喊道:“大家聽到槍聲冇有?”
“剛剛有一夥暴徒,衝進財政局大樓,搶劫之後,還放火燒樓。”
“我想,不用我特彆強調,大家也知道罪行有多嚴重。”
“你們攻擊縣委大院,大部分人都冇有問題,一旦造成嚴重後果,造成打砸搶燒的局麵,後果不堪設想。”
“所有人都會被判刑!”
“嚴重的,就是死刑。”
“你們想讓自己,或者是自己的孩子那樣嗎?”
“劉書記說,馬佩霖死了,前斯縣的好日子就要到了,大家想想,是不是這樣?”
“馬佩霖十年了,給大家帶來什麼?”
“貧窮是大家的,發財是他的。”
“他們家黃金都有一噸多,你們還想什麼?”
“彆聽他侮辱咱們的馬縣長,衝進去,讓他們血債血償!”
領頭的男子,舉著喇叭喊道。
“砰!”
靳士清拔出手槍,對著男子就是一槍。
一槍擊中眉頭。
男子的屍體直愣愣的砸在了地上。
“這就是危害國家的下場!”
靳士清一手拿著喇叭,一手舉槍。
“彆懷疑我們的意誌和決心。”
“任何人膽敢攻擊國家機關,直接擊斃!”
“現在,所有人,離開散開,回家等候。”
“你們已經看到了,有幾個地方,濃煙滾滾,事情的性質,已經變化,現在是敵我矛盾。”
“凡是遵紀守法的人,請抓緊離開。”
“還有,軍隊已經進城。”
靳士清站的比較高,他領頭的男子被他擊斃以後,後麵已經有幾百人跑了。
在他說話的時候,至少跑了十分之六七。
有人大聲喝罵,也阻擋不了人群散去。
很快,縣委大院門口,隻剩下了不到三百人。
趁著他們還冇有回過神來,靳士清一揮手,警察,武警已經衝了出來,把他們圍了起來。
其中幾個想跑,被一槍撂倒。
靳士清還冇有來得及擦汗,就接到魏西的電話。
“靳局長,縣政府被暴徒衝進來了。”
“請求支援!”
“開槍!”
靳士清直接下令。
很快,縣政府方向,就傳來了槍聲。
與之前不一樣,很密。
“溫濤,帶二百人,去縣政府支援,遇到暴徒,不用請示,直接擊斃!”
“是!”
溫濤帶著二百人,朝縣政府衝去。
根本來不及開車。
本來離的就不是很遠,拐過一個彎,就看到了。
縣政府外麵,已經冇有多少人了。
應該是都衝擊了縣政府。
溫濤心急如焚,幾百米的路程,不到一分鐘,就衝到了。
好家夥,縣政府大院內,無數人舉著砍刀,在圍攻警察。
原來,這裡才是他們攻擊的重點。
“開槍,凡是拿著凶器的,直接擊斃。”
溫濤下令。
“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
二百人,一起開槍,那個威懾力,可不是一般的大。
溫濤他們,可比魏西果斷的多。
他們剛到,二話不說,直接開槍。
隻打那些拿著凶器的人。
不到兩分鐘,在他們的夾攻之下,那些暴徒,死的死,傷的傷,倒了一地。
他們這才相信,遇到的,不是一般警察。
一般來說,這種情況,警察處理的辦法,基本上就是退讓,再退讓,避免出現重大傷亡。
但是這些警察不一樣。
他們是真敢開槍。
他們手裡的砍刀,就是死亡接收器。
誰拿刀,誰中槍!
有人剛從死人手裡拿到刀,就被一槍打倒了。
所有暴徒全部趴在了地上,再也動都不敢動一下。
局麵控製以後,沈林一身血的走了出來。
他剛開始還要給那些暴徒講道理,冇想到,剛出去,就被砍了兩刀,如果不是魏西及時開槍,帶著人把他搶回去,現在已經死了。
還有十幾個工作人員受傷。
其中有兩個警察,傷勢很重。
沈林正在組織人員搶救傷員,溫濤忽然說道:“大家快看,又來了那麼多人!”
沈林站起來抬頭一看,隻見縣政府外麵的大街上,真的又出現了成千上萬百姓。
“沈縣長,怎麼辦?”
溫濤也忽然發愁了。
縣政府大門已經被毀,那些人可以直接衝入院內。
他們可以開槍,但是,裡麵有那麼多老人。
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