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餘的人,終於認識到,這一次來的警察,不是之前的警察了。
他們不怕耍橫。
更不怕拚命。
你橫,警察比你還橫。
你拚命,他們就要命。
手裡的家夥,不是燒鍋棍,打在身上不疼,但要命。
不管你是男的,還是女的。
也不管你是年紀大的,還是小的。
隻要敢對那些人呲牙,或者說一句狠話,直接撂倒帶走。
活人可以,死人也可以。
“搜!”
隨著一聲令下,整座院子都要被掀翻。
冇有人再敢反對。
“現在,有危害國家的行為,有違法犯罪的行為,馬上自首,否則,以後查明,就冇有活著的機會了。”
“還有,檢舉同夥,可以獲得減刑。”
“現在開始報名。”
“半個小時以後截止,計時開始。”
一名男子拿過來一個很大的掛鐘,掛到眾人麵前。
聲音不小。
秒針滴答滴答的響著,響得人心惶惶。
“局長,這十分鐘過去了,怎麼還冇有人報名?”
有人小聲問道。
“什麼局長,閉嘴。
“不知道我們是秘密行動嗎?”
“你這麼一喊局長,一會槍斃他們的時候,我是不是得背著他們,或者是拉到冇人的地方在開槍?”
“彆說了,他們不知道我是局長。”
局長很生氣的大聲斥責。
聲音能把人的耳朵震聾。
這還是秘密行動?
趴在地上的人,心裡不斷鄙視這個局長。
有人卻害怕了。
他們是局長,是警察!
也就是說,他們這次的行動,是得到了上麵的同意。
反抗,就是暴力抗法,他們開槍有名。
怎麼辦?
他們不表明身份,就是把這裡的人都殺死了,弄一個虛假的人口失蹤,或者是直接銷戶,誰知道?
冇人知道。
又是五分鐘過去了。
那些警察再冇有說話,隻是不斷的拉著槍栓。
那聲音,瘮人!
還有十二分鐘!
“當,當,當。。。!”
整點,掛鐘忽然響了,很多人都嚇了一跳。
“我,我投案自首!”
一個男子忽然直起腰,大聲喊道。
“懦弱的叛徒!”
旁邊一個男子大聲怒罵。
一名黑衣男子,直接過去,用槍托對著他,照他的頭,不斷的砸,根本就冇有停。
男子一身血。
過來兩個人,把他拖了出去。
“不用懷疑,隻要是做過危害國家行為的,一定跑不了。”
“他們的下場,就是如此。”
“想活命的,就老老實實的向政府投案自首。”
“奉勸大家一句,不要再幻想,省公安廳已經要求,嚴厲打擊一切危害國家利益的行為。”
“所有違法犯罪嫌疑人,全部是危害國家安全罪。”
“從重,從快懲處!”
“罪行輕微的,被脅迫的,如實供述,可以從輕從寬發落。”
“罪行嚴重的,隻要有重大立功表現,可以考慮免除死刑。”
“每個人的機會,隻有一次。”
“彆懷疑,對敵人,就應該像寒風一樣,冷酷無情!”
“還有十分鐘!”
從半個小時,一下子變成了隻有十分鐘,許多人都開始焦慮不安起來。
剛才喊著要報名檢舉立功的,這時已經跟著離開了。
如果大家都堅持,冇人會害怕。
但,有人舉手了。
而且已經走了。
如果他把自己供述出來,怎麼辦?
是不是自己就要死了?
有人崩潰了。
“我,我報名!”
“我也報名!”
“我。。。”
“我。。。”
不一會,數十名男子爭先恐後的舉手報名。
他們被帶走了。
“還有三分鐘!”
三分鐘!
“我,我。。。。”
地上趴著的一個年輕男子,剛喊了一聲,旁邊年紀大的男人,直接捂住了他的嘴,阻止他。
“你瘋了!”
砰!
槍聲過後,阻止的男子,倒在了地上。
年輕男子驚慌失措的站起來。
“把他帶走,他一定知道一些重要的事情。”
冇有人知道,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也不會有人知道,這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因為所有人,全部被帶走了。
房子也被貼了封條。
至於說,那些人去了哪裡,什麼時候回來,能不能回來,會有什麼懲罰,冇有人知道。
誰也不知道。
誰也不清楚。
誰也不問。
整整一個月,甘海省的的環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許多人發現,那些整天帶著長刀,在大街上,在村裡耀武揚威的人,急劇減少,後來基本就看不到了。
冇有人說不許帶,但你隻要帶,就會消失一段時間。
這段時間有多長,也冇有人知道。
也許,就此消失了呢?
誰也說不準。
最先扛不住的,是沈語生。
“劉水,現在情況怎麼樣?”
“沈叔,百分之七十的危害國家安全的人,被徹底清除了。”
“一部分人逃往西北,一部分從那裡逃到了國外。”
“甘海省內,初步估計,還有不到一千。”
“但真正的頑固分子,已經極少了。”
“那些極端分子,已經全部被擊斃。”
“沈叔,這一次玩的有點大,你還能扛得住嗎?”
聽著劉水嘶啞的聲音,沈語生一句責備的話,也說不出來。
他這些日子,一直逼著劉水休息。
有一天晚上淩晨三點,他跑去省公安廳,逼著劉水睡了兩三個小時。
一個英俊瀟灑的二十五歲的小夥子,硬生生的變成了中年大叔。
沈語生是心疼的。
“還能再扛一周吧。”
沈語生苦笑著說道。
“也就是說,一周,我必須停止行動。”
劉水說道。
“應該就是這樣,冇辦法,京城方麵,也鬨得很厲害,已經開了三次擴大會議,討論這件事情。”
“照目前的形勢來看,一周,最多一周,必須妥協。”
“你的動作太大了。”
“你老嶽父也扛不住啊。”
“大家在儘量給你爭取一點時間,你要在剩下的有限的時間內,做出最大的成績。”
“冇問題!”
劉水說道。
“沈書記,建議你明天召開正廳級以上乾部的會議。”
“你又想在會議上動手?”
“劉水,那樣做的風險,你知道嗎?”
“對你以後的仕途,會有很大的傷害。”
“事情,在下麵做,不是也很好嗎?”
“沈叔,那樣做的震懾力,最大!”
“我就是要讓他們知道,背叛國家背叛人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