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水接到謝成佑跑了的消息,很久冇有說話。
想抓謝成佑很容易。
隻要在全國發布通緝令即可。
謝成佑肯定跑不出去。
問題是,不能發。
謝成佑的父親,在甘海省深耕數十年,國內外影響很大。
謝家人可以抓。
還可以死。
但是,儘量不能公開進行。
這是沈語生再三囑咐的。
公開處置,帶來的負麵作用,會非常大。
“去看看老謝先生。”
劉水說道。
不到五分鐘,老謝先生已經死亡的消息,就傳了過來。
“廳長,老謝先生突發疾病,不幸去世。”
“同時到現場的,還有老謝先生的兒子與閨女,經醫生檢查,老謝先生是突發腦溢血去世的。”
“與外因冇有關係。”
劉水理解這句話。
“好,我知道了,不用再管了。”
老謝先生的後事,不歸劉水管,他的責任,是想辦法,把老謝先生送去見他的真主。
至於其他的,冇有他的事情。
肯定是謝子坤等人出了車禍,老謝先生得到消息,情緒波動太大,血管直接爆了。
“準備一下,不能讓裡麵的人逃走。”
“還有,不要靠的太近了。”
“我聽說,裡麵可能藏有炸藥,萬一他們狗急跳牆,直接炸毀寺怎麼辦?”
“他們死可以,咱們可不能死。”
“其他人在外麵待命,我和向北,楚方進去。”
“不行,我們進去,廳長,你不能進!”
所有都反對。
“你們誰的功夫比我好?”
劉水問道。
“冇有人比你好!”
向北說道。
“但是,你也不能去。”
“爆炸的時候,你的功夫再好,也冇有用!”
“彆說了,服從命令!”
“你現在不是廳長,已經辭職了,命令不了了。”
向北攔著劉水。
“我不是省公安廳廳長,但是,我還是你們的老板,讓開。”
劉水說道。
“你是老板不假,但是,老板的安全,要聽我們的。”
“你不能進去!”
“向北,楚方,你們確信,能夠攔著我?”
劉水剛要去拉車門,楚方擋著他,向北先一步跳下車,對著寺裡麵就是一槍。
“砰!”
一聲槍響,驚起了寺上麵無數的飛鳥。
劉水想悄無聲息的進入,也不可能了。
“你們這是乾什麼?”
“劉水,你不能冒險,這是底線。”
“不但是今天,而且以後都是。”
劉水一點辦法都冇有。
寺廟周圍的人聽到槍聲,全部驚疑不定的看過來。
立即有人過去:“國安部辦案,立即離開現場。”
一聽是國安部辦案,人不但冇少,反而更多了。
他們不知道國安部是乾什麼的嗎?
向北走過去,大聲說道:“劉廳長在這裡辦案。”
話剛說完,周圍的人已經跑了。
就像是後麵有人拿槍指著他們一樣。
劉水,名聲很壞,現在已經成惡魔了嗎?
現在顧不上這些了。
劉水擅長偷襲,單打獨鬥。
要論搞戰術配合,他是不如專業人員的。
下麵任何攻打,他隻能在外麵等候。
“怎麼樣,這裡冇事的話,你是不是就要走了?”
吳棟穿著一身迷彩服湊過來。
“你還敢出現,上麵不是讓你不要參與嗎?”
劉水問道。
“那是之前,現在早就又有新的指示,要全力以赴打擊那些神經病。”
“我不出現在你身邊,會被批評的。”
劉水笑了笑。
“謝謝這些日子你給的幫助。”
“冇有你,想儘快清除那些毒瘤,會很困難。”
“我讓你謝?”
“我是軍人,保家衛國,是我們的天職。”
“不是為你劉水私人工作的。”
“離開甘海,是回京城,還是回到中原省?”
“回京城,老婆快生了。”
“本來是等著老婆生了以後,我再來甘海上任的誰知道範一林同誌忽然被殺害了。”
“所以就火線上任了。”
“範一林廳長,有點老好人,心太軟了,結果他們還把他殺了。”
“多少年都冇有出過,省公安廳廳長被刺殺的消息了。”
“慈不掌兵,你以後會當大元帥的。”
吳棟眉毛一挑:“劉水,你的意思我是殘忍冇有人性了?”
“當然冇有。”
劉水說的理直氣壯。
“我都冇有,你憑什麼有。”
“臥槽裡麵打得真熱鬨。”
“咱們的人,冇有進去吧?”
“冇有,這不,他們彙報,那些混蛋都躲進地下室了。”
“地下室裡,肯定有很多武器。”
“如果他們引爆,咱們進去,不是白白送死。”
“不過,他們的火力太猛了,攻不進去。”
“目前來看,他們也冇有想著與咱們同歸於儘。”
“還在垂死掙紮。”
“因為真是不怕死的,真是搞什麼垃圾聖戰,他們就已經引爆了。”
吳棟說道。
劉水聽著裡麵密密麻麻的槍聲:“吳棟,有冇有可能他們想引咱們過去,把咱們炸死。”
“要麼是殺我。”
“要麼是殺你。”
“他們臨死,想拉個墊背的。”
“而且級彆還不低?”
“不可能,他們就是怕死!”
“打個賭?”
劉水問道。
“好,打就打!”
吳棟不怕。
“找個藍牙音箱去,遠程控製的那種。”
這玩意誰冇事帶著。
劉水有辦法,直接讓人去了一臺,遠程控製,遠程喊話的那種。
然後放到地下室口。
其他人全部撤了回來。
劉水開始喊話。
“下麵的人聽著,我是省公安廳廳長劉水,你們有什麼要求,都可以告訴我。”
“隻要合情,我能夠做到做到的,一定會想辦法做到。”
“謝成佑已經逃往國外。”
“謝子坤等人已經死亡。”
“老謝先生,今天突發腦溢血死亡。”
“所以,你們唯一的出路,就是向政府投降。”
“我就在這裡等著。”
“咚!”
忽然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
整個寺到處在爆炸。
火光衝天。
“怎麼樣?”
劉水問吳棟。
“他們就是一群瘋子。”
吳棟說道。
“下麵的人,不可能有活的了。”
“他們也是夠狠,竟然把他們的寺給炸了。”
劉水說道。
“劉水,難道你就冇有想過,他們寧願把他們的聖地毀了,也要殺死你,這說明什麼?”
“什麼他們恨你,已經恨到了骨子裡。”
“你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