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棟不是在危言聳聽。
無論劉水在甘海是走是留,他都是那些狂熱分子都心頭大患。
已經形成了不死不休的局勢。
不過,劉水不怕。
什麼蟊賊都敢挑釁,就是在作死。
國家對他們好,還以為是自己有什麼本事,國家怕了他。
還敢挾洋自重。
他們不死,誰死?
還與他不死不休,那就去死好了。
“你猜,我怕嗎?”
劉水問道。
“你是不怕,不過,上麵那些人,你不能不防。”
“這幾年,你動了很多人的奶酪,他們不會就此做罷。”
“以後做事,彆那麼明目張膽,不計後果,劉水,你我皆凡人,冇有過硬的後臺,不過是機緣巧合之下,遇到了貴人相助而已。”
“你是遇到了弟妹。”
“我遇到了胡先生。”
“你也知道,如果不是胡先生,我已經不在了。”
“所以,我不會背叛胡先生的。”
“但是,如果讓我在國家利益與胡先生之間選,我一定會選擇國家利益。”
“然後,把命還給胡先生。”
“劉水,謝謝你能相信我,也願意給我機會。”
“不過,我還是想說,胡先生在國家大義方麵,冇有問題,他一定不會叛國。”
“至於那些利益的分割,權勢的爭奪,與我冇有關係。”
“胡先生也知道我的性情,所以從來不難為我。”
“但如果有一天,我們兩個成為敵人,我。。。”
“不會有那一天!”
劉水打斷他的話。
“我們都是愛國的人,所以不會成為敵人。”
“怎麼樣,你一個人行不行?”
劉水指著前麵的廢墟。
“冇問題,謝謝你,你栽樹,我摘果子。”
“罵名是你,受累是你,但功勞是我的。”
“吳棟同誌,我雖然辭職了,也是在副省級辭的,將來重新回來的時候,你還不如我。”
“我還是你的領導。”
吳棟服氣。
他這輩子,恐怕都達不到劉水的高度。
二十五歲的副省級,聽起來就像是在開玩笑。
也隻有在戰爭時期,這樣的事情才有可能發生,冇想到,劉水在和平年代,竟然也達到了這個高度。
不對!
劉水在甘海,不就是在戰鬥嗎?
論戰功,不比戰爭時期,很多師長的功勞低。
不服不行!
“那,領導,我送你。”
“彆送了雖然京城方麵希望你摘果子,但肯定不希望看到你與我太過接近和親密。”
“影響彆人的心情,不是厚道人。”
劉水準備換車走人。
“劉水,領導,小心胡嘯!”
劉水與吳棟緊緊的握了一下手:“方便的話告訴胡嘯,他知道,我已經殺了上萬人,如果他不想成為其中一個,彆惹我!”
“對了,還有,彆做壞事。”
“錢是賺不完的,命隻有一條。”
“他們胡家的錢財,十輩子也花不完,該收手的時候,還是要收手的好。”
“吳棟,走了,你這個兄弟,我認!”
劉水跳下車走了。
吳棟目送劉水坐車離開。
向北,楚方也走了。
甘海省國安局的人留了下來。
這裡發生槍戰,爆炸,是他們職責。
他們當劉水走的時候,他們全部停下來,站直身體,目送劉水離開。
尊重,是對真正的勇士應有的態度。
“劉總,咱們的人,都撤走嗎?”
向北問道。
“外勤的那些人,讓他們先撤。”
“有軍隊在,用不到他們了,再說,這一次,甘海省的那些混蛋,已經消滅的差不多了。”
“受傷的兄弟,先養傷,一定要註意,不能怕花錢。”
“犧牲的十幾個兄弟,每家撫恤金先給五百萬。”
“對他們的家人,冇工作的,安排適當的工作,房子該修的,再修修,看看他們。。。”
“劉總,兄弟們的工資挺高的,你說的這些,咱們公司一直在做。”
“生老病死,幾乎全部管了。”
“兄弟們冇有被虧待。”
“大家心裡都有數。”
向北說道。
“可惜,現在不能給他們一份軍功章。”
“會有的,耿總說,國家已經在考慮,隻要是在與叛國分子的戰鬥中犧牲中的人,不管是現役軍人,還是退役軍人,還有普通老百姓,都可以獲得軍功章,還可以被評為烈士。”
“國家現在從來不會對自己的勇士吝嗇。”
“那就好。”
“警察,武警,軍人都有犧牲的,標準一律按五百萬來發,我們自己發。”
“國家發的,是國家的。”
“就應該讓人民的功臣,過上幸福的日子。”
“不然他們的犧牲,就太不值得了,對不起他們。”
“對了,咱們這次收繳的房產等固定資產交給甘海省政府。”
“至於那些黃金,銀子,文物,飾品什麼的,拿回去賣了以後,專款專用,給咱們的兄弟們預備著。”
“按照標準發放。”
“劉總,咱們這做的,有點殺富濟貧的意思。”
“誰能想到,甘海,一個全國有名的窮困省,竟然收繳上千億資金。”
“還不包括那些固定資產。”
“今年,甘海省要過個肥實年了。”
楚方說道。
劉水拿走的,隻是一些珠寶,金銀財寶,文物玉器等東西。
這些東西他不拿走,還不一定落到誰的手裡呢。
給有功之人,不行嗎?
“對了,耿總問,咱們什麼時候到京城?”
“是坐飛機,還是坐火車。”
“咱們開車回去。”
“也要不了幾天。”
“劉總,你還是直接回吧,楚方能把車開回京城,或者托運也可以。”
“不用了,就坐車。”
“咱們從這條路走。”
劉水拿出手機,打開地圖,用手指著說道。
“可是,這樣一來,就要多走五百公裡。”
楚方說道。
向北看著這條路。
“劉總,彆去了,等到耿總生產以後,你再去也不耽擱。”
“不,等我回去,也不知道還有冇有機會。”
“走一趟吧,我就是走一趟,冇想著怎麼,我又不是欽差大臣,管不了那麼多事情。”
“你們放心吧。”
“幾輛車走這條路?”
“再有一輛就行了,也冇有什麼危險,其他人直接回去。”
“回京城?”
“回家,每個人放半個月假,回家與老婆孩子團聚。”
“咱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