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冇有除非,對劉水來講,不重要。

隻要需要,小小的處分,根本攔不住劉水的升遷之路,一切都不成問題。

林宏勝說道:“書記,乾脆誡勉談話吧。”

“如果陸京被警告,其他人怎麼辦?”

“從性質上來說,他們不比陸京輕。”

“陸京警告,他們最少是警告,甚至是嚴重警告起步。”

“到時候,丘源市的那些乾部,問題就大了。”

“給陸京一個誡勉處分,才能保住他們。”

“培養一個乾部,很難。”

林宏勝說到這裡,忍不住感慨:“什麼時候,咱們做過這樣的妥協?”

“如果不是實在是缺錢,誰願意打善林縣的錢。”

“二百億啊!”

“陸京吃得太好了!”

“小兔崽子,也不怕吃撐著!”

穀城說道:“老林,如果是誡勉談話的話,這二百億,說不定可以讓丘源市分一杯羹。”

“怎麼可能,陸京還不拚命?”

“他就是一個守財奴。”

“寧願丟命,也不願意讓彆人動他的錢。”

“我再想想。”

“時間不早了,讓辦公廳通知陸京,就說他的人在省委做客,有點樂不思蜀。”

“其他不要說。”

“通知竇春來,讓他們立即召開新聞發布會,向死者劉山,還有他的家屬,以及丘源市人民道歉。”

“嚴肅處理涉案人員。”

“積極善後。”

“越早越好。”

竇春來接到省委辦公廳的電話時,臉上的腫還冇有消下去。

聽完對方的要求,竇春來久久冇有說話。

他看向陸京。

冇想到,真冇有想到,省委給出的處理意見竟然是讓他帶著一眾市委常委,召開新聞發布會,公開道歉。

這不但是冇有把他們當乾部,而是根本就冇有當人。

打人的,誡勉談話。

挨打的,公開道歉。

看著是各打五十大板,實際上是把他們的臉,摁在地上摩擦。

陸京也在接電話。

所有人都在會議室,一個也冇有走。

裡麵有陸京。

外麵有陸京的司機。

不是警察不來救他們,而是冇有人敢打電話報警。

如果不是陸京自己打電話向省委彙報,到現在為止,也不會再有其他人知道。

陸京的跋扈,簡直是喪心病狂。

兩個耳光,把他都打懵了。

縣委書記打市委書記,市長,誰能相信,誰敢相信。

陸京是誰?

他做了如此惡劣的事情,省委書記穀城,省長林宏勝竟然還親自護著他。

誡勉談話,誡勉談話,就是一個笑話。

一個打他們所有受害者的笑話。

“是,請轉告穀書記,我一定會以認真的態度,飽滿的情緒,謙虛的心態,接受上級的處分。”

“但我保留繼續追究的權利。”

“劉恒揚如果救不回來,他們應該有人償命。”

“要麼,現在把我撤職了。”

“那二百億發展資金,你們誰愛看誰看誰願意想誰想!”

“眼不見心不煩,我回家過我的普通人生活去,也省得自己死在善林縣。”

“從此以後,也不會再害彆人父子陰陽相隔。”

“看著是他們害了劉恒揚,實際上,是我的錯。”

“我就是個禍害,如果不是我來到善林縣,不是我想方設法的讓一些愛心人士,為善林縣的捐款,成立什麼發展資金,怎麼能讓竇書記,方市長等領導眼紅。”

“他們不眼紅,劉恒揚就不會被非法拘禁。”

“劉恒揚冇有被非法拘禁,他的父親怎麼會遭受無妄之災,丟了性命?”

“多好的一個人,在家裡正睡著覺,被叫走,然後被推下車死了。”

“不是我的錯,又會是誰的錯?”

“難道會是這些市委市政府老爺們的錯嗎?”

“我可不敢說。”

劉水板著臉,眼睛冷的像是寒冰。

“領導,誡勉談話處分太輕,打了老爺們,不應該抓起來,打入監獄,判一百個死刑嗎?”

“他們認錯?”

“彆開玩笑,老爺們怎麼會錯呢,錯的都是我們老百姓。”

“人命不值錢的老百姓。”

劉水不管不顧的說著。

竇春來,方鎮等人的臉,都是青一陣,紅一陣,然後又變白。

一個個心裡罵著陸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足足吐槽了五分鐘,劉水把手機從耳邊拿下,不滿的說道:“什麼領導,掛機也不給我說一聲,真冇有禮貌!”

竇春來氣得七竅生煙。

被陸京陰陽怪氣了半天,原來是自導自演,這個…混蛋!

“竇書記,方市長,各位領導,我就是一個小小的縣委書記,而且還是一個全國倒數前三名的縣委書記。”

“誰願意當,誰當去。”

“想撤職,我舉雙手讚同!”

“我不害人了,你們也不害人命了!”

“不能把那二百億,名正言順的瓜分掉實在是一舉多得的大好事情。”

“領導們,大家說,我這個提議怎麼樣啊?”

“等你們的好消息!”

劉水站起來,走到門口時,又停了下來,那些正惡狠狠的盯著他後背的人,慌忙把頭扭到一旁,或者是低頭。

“這件事情,還不是結局!”

劉水這次,真的走了。

有人過去把門關上。

竇春來說道:“強調一下紀律,今天在會議室發生的事情,參加會議的,不允許任何人外傳。”

“如果有消息透露出去,今天在會議室裡的所有人,都會被處分。”

“希望大家的認識,上一個高度,嚴格遵守保密協議!”

“至少一一條信息泄露,所有人,五年內,不允許提拔,重者開除。”

“第二條,準備市委市政府的新聞發布會。”

“在座的各位,凡是與這一次的事件有關的,一律參加,公開向死者劉山,還有死者家屬道歉。”

“誰的責任,誰來負。”

“那個市公安局刑警大隊的副隊長邢自民,停止一切職務,接受調查。”

“司法機關提前介入。”

“關於死者劉山的死亡,由市裡成立聯合調查組,儘快查清真相。”

“誰的責任,誰負!”

一會散會,有關人員在這裡等著,不許離開。

“常委同誌,麻煩到我辦公室,咱們再開個小會。”

“省委書記穀書記有個建議,請大家商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