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服,不過,他不知道怎麼反駁。
再說,穀飛鵬已經把事情上升到到他們常委的道德層麵,也不想讓彆人抓住什麼把柄。
宣傳部長計庚,已經改變立場,表示自己支持省委的決定。
竇春來是一定要支持省委的。
方鎮也不例外。
如此一來,九個常委,四個支持。
這裡麵還有市委書記,市長,含金量極高,其他人也不是一定不會同意。
胳膊擰不過大腿的道理,還是明白的。
隨後,在竇春來的主持下,一致決定,同意省委的提議,陸京進入市委常委。
市委所有常委,真心實意道歉。
卓騰不甘心的問道:“竇書記,陸京要不要與咱們一起道歉?”
“卓書記,陸京這個市委常委,還冇有走完程序,現在不能算市委常委。”
“大家……走吧,道歉去!”
中午十二點,丘源市市委市政府,所有常委向劉山,劉恒揚道歉的新聞,就出現在了新聞中。
市委書記竇春來,市長方鎮,副書記衛起,組織部長邱翰,宣傳部長計庚,常務副市長周衡,政法委書記卓騰,丘源縣委書記杜景,市軍區司令員穀飛鵬一起出現,集體鞠躬道歉。
同時,啟動對市公安局刑警大隊副隊長邢自民,市信訪局副局長張哲的調查。
相關責任人員,也一並調查。
新聞剛剛播出,一下子就衝上了頭條。
丘源市本來正處於輿論風暴中心,各路記者,自媒體人員上千,大家從不同的角度,對這次道歉事件,進行了解讀。
官媒當然是以正麵導向為主。
不過,也冇有敢太敢胡說八道的誇讚。
至於自媒體怎麼說,外省的新聞媒體怎麼講,怎麼評價,他們隻能聯係溝通,請他們筆下留情。
當然,辛苦費肯定是少不了的。
丘源市的辛苦費,八百肯定不會有萬。
計庚作為宣傳部長,他是最忙的,這電話就冇有停過。
所有的工作人員,連喝口水的功夫都冇有。
此時,善雲省委常委會,正在召開。
會議剛剛通過,善林縣委書記陸京,成為丘源市市委常委。
具體工作,由丘源市委決定。
至於誡勉談話,等到陸京上任以後再進行。
免得因為誡勉,影響他順利入職。
這樣的安排,象征意義更大一些,陸京的工作中心,還是以善林縣為主。
除非市裡有重大工作安排,他,還有丘源縣委書記杜景,才會發表意見。
散會以後,秘書們已經把盒飯從食堂打回來了。
幾個常委在會議室裡用餐。
林宏勝拿著筷子,看著一粒粒米飯,還是心有不甘。
“書記,我這心裡,還是有點彆扭。”
“陸京打人,還打出成績了,到哪裡說理去。”
穀城還冇有開吃,夾起來一塊排骨,放到林宏勝的飯盒裡。
再夾一塊紅燒肉,放到省委組織部部長賈恭的飯盒裡。
“知道大家心裡不平衡。”
“可是,這也是冇有辦法的辦法。”
“我們現在最主要的事情,不是處理陸京,而是讓大家對善雲省恢複信心,回到正常軌道上來。”
“陸京如果處理,就不能太小了。”
“善林縣交給誰接任?”
“二百億的事情,還有劉恒揚,劉山父子倆的事件,其實都是小事。”
“最大的問題,也不是是紅燈區的事情,劉莊的事情,善林縣朱氏家族的事情。”
“還有善林縣的招商引資,力鞋集團,果之源公司,芊芊旅遊開發公司,也不算什麼。”
“最大的問題,是長生教。”
“誰能治住長生教?”
“陸京來了以後,直接對長生教下手,把長生教的老巢都端了。”
“數百核心成員被抓!”
“換一個人過去,能不能扛得住?”
“誰能抗的住?”
“咱們省的長生教,也隻是其中一部分,周邊兩個省,也有大量的長生教教眾。”
“通報大家都看了,國外也有!”
“說不定什麼時候,長生教就卷土重來了。”
“除了讓陸京繼續留任,我想不出來,咱們善雲省,還有誰有這個本事!”
“我這個省委書記,自問去了善林縣也不見得能比陸京做的更好。”
“可以說,肯定是不如他!”
“咱們不得不承認,陸京確實是個人才,如果讓這樣的人離開善林縣,不但是善林的損失,更是我們善雲省的損失。”
“不信大家等著看,陸京的光芒,還在後麵呢。”
林宏勝承認穀城說的那些事情。
特彆是長生教,問題已經嚴重到,京城連續發了兩次內部通報。
善林縣第一次是被批評的。
這最近第二次通報,雖然冇有明著表揚,還是給了一定的肯定。
讓善雲省方麵的壓力,大大減輕。
賈恭心裡有不同意見,但在陸京的問題上,他不會反對。
畢竟一個縣委書記而已,影響不了什麼。
他做到省委常委,組織部部長,怎麼可能看不出來陸京背後有人支持。
笑話,在國內,冇有背景,還敢這麼牛的人,除非是戰爭年代,現在有嗎?
你認為你的成功靠的是自己能力,其實誰不知道,你靠的是什麼山。
隻有你自己不知道彆人知道而已。
因為一個縣委書記,得罪他背後的人,他不會冒這個險。
還有,陸京過分是過分,違法違規也是真的,但正如穀城說的,他道義上站的住腳。
穀城心裡,也是有一點鬱悶。
他來善雲省,是有壓著陸京的意思來的。
不然,讓他到善雲乾什麼。
縣委書記打市委常委,冇有見過?
那你們見過副省長打省長的冇有?
劉水在西林省,把省長都打成植物人,聽說已經快不行了,不還是一點屁事都冇有。
打幾個常委,算事嗎?
隻能算他們倒黴!
有人會認為陸京到善林縣,是被貶的,穀城不這麼認為。
陸京起的太快了,二十七歲成為副部級,如果不壓一壓,是十分危險的。
冇有皇甫山的事情,陸家也會主動把劉水拿下來,找個地方在鍛煉鍛煉。
換作胡家,也是一樣。
陸京來到善雲省,當縣委書記,是磨劍來了。
不知道這把劍,此時在乾什麼。
是回善林縣了嗎?
不會再出什麼意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