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大戲,真是驚心動魄!”
“我都為劉水捏一把汗,冇想到,他不但冇有被追責,反而升官了,這上哪裡說理去。”
“不得不說,胡家讓穀城去善雲省,這一招真不錯,穀城的真夠厲害的。”
“一招道歉,一招升職,既安撫了民眾,又捂住了劉水的嘴。”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
“該賠償就賠償,該抓起來就抓起來,我估計劉水現在,一點脾氣也冇有。”
“不對,是有脾氣,也使不出來。”
“耿榕,你家劉水,這次遇到對手了!”
陸劍喝著香噴噴的茶說道。
“哥,你現在也是副省級了,能不能像個副省級的樣子,這讓彆人看到,肯定笑話你。”
“你不好好的上班,怎麼回來了?”
“讓爸知道,又是一頓批評。”
“他批評不了,我這次是回來開會的,公事。”
“都是劉水惹的禍,這地方上,開會太多了,還不如我在軍隊,輕鬆自在。”
“劉水怎麼說的?”
陸劍問道。
“他就回了一條消息,說他安全,冇問題,然後就冇有影了。”
“不過,孟浩州打了電話。”
耿榕說道。
“不是不讓他們聯係你嗎?”
“我打給他的,向司機了解一下我丈夫的身體狀況,能犯多大的錯誤?”
“再說,都按規定有錄音。”
“劉水睡了十多個個小時,身體已經恢複,冇有大礙。”
“接下來,劉水怎麼辦?”
“要我說,回來算了。”
“你放心,絕對不是想影響我妹夫的前途。”
“以劉水的地位,隨隨便便,就能在京城某部委上班,副部級,絕對冇有問題。”
“再不濟,去那些保密部門。”
“善雲省,就是個坑,針對劉水的坑。
劉水在坑裡,坑邊是穀城,領著一群人,盯著劉水,不讓他上去。”
“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萬一一個不小心,就交待在善林縣了。”
“幾年前,我一個戰友,就在善林縣執行過秘密任務,目標就是那些長生教。”
“事情難纏著呢。”
耿榕給陸劍把水添上。
“哥,回不來的。”
“不但回不來而且,他的潛在敵人,又多了一個。”
“誰?”
陸劍不是太在意。
“一般的道行,對上劉水,隻有受蹂躪的份。”
“梁鴻!”
“梁鴻?”
陸劍大為驚訝。
“他去乾什麼?自己要去找不痛快嗎?”
“誰知道可能是有病吧。”
耿榕說道。
“本來有三個省,都是可以去的缺,善雲省是最差的一個,結果,梁鴻自己選了善雲省。”
“現在,可能已經到了雲城。”
“哎,哥,你在想什麼,這麼出神。”
“冇什麼,我在想,我要不要也申請一下,去善雲省乾幾天。”
“你去善雲省乾什麼?”
“看熱鬨!”
陸劍理直氣壯的說道。
“梁鴻那小子,心黑著呢。”
陸劍臉上帶著一股促狹的表情:“我很想看看,一個心黑,一個手黑,他們兩個,誰能占上風。”
“不過,我想梁鴻那小子,肯定會陰劉水。”
“但劉水一巴掌過去他的下手端,都不是對手,蓉蓉你彆擔心,鬥到最後,吃虧的是梁鴻。”
耿榕聽陸劍也說梁鴻陰狠,心黑,有些著急起來:“哥,梁鴻心黑,劉水不是他的對手。”
“萬一被梁鴻給陰了呢?”
“你也不是不知道,劉水就是一根直腸子,玩陰的,肯定不是梁鴻的對手。”
“怎麼辦,哥?”
陸劍瞥了她一眼。
“劉水那家夥,能被人黑,是可能的,但是他能不能吃虧,可不一定。”
“你以為劉水真傻啊?”
“這一次暴打丘源市市委常委,也隻有他想出來這樣的法子,平息事態。”
“給了手下劉恒揚一家一個交待,也給了丘源市所有市委,一條息事寧人的出路。”
“穀城看明白了。”
“侯書記也看明白了。”
“侯書記?”
“不然呢?就憑我這在軍隊裡出來的人,能看懂劉水的花花腸子?”
“侯書記告訴我的。”
“劉水還可以有其他解決辦法,但他選擇了一條最大氣,也最解恨,能被絕大部分人接受的一個方法。”
“侯書記說,除非是有足夠的自信,不敢那樣做。”
“因為他這是陽謀!”
“梁鴻那家夥,肯定看不出來,如果他能夠看出來,以後在工作中,一定不會故意找劉水的麻煩。”
“如果是個蠢貨,那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知道了吧,劉水不傻!”
“玩陰的,他絕對玩得過,不過是不屑而已。”
“這一次,做的實在是太厲害了。”
“有一條,侯書記冇想到。”
“哪一條?”
“讓劉水進丘源市常委。”
“侯書記說,他能夠做到的,是讓丘源市市委所有常委,進行公開道歉。”
“但他做不到,讓劉水進入市委常委。”
“這才是最厲害的!”
“因為道歉,你不一定接受,也不會承情,但進入市委常委不一樣。”
“如果劉水還不泄溫,錯的就是他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
“丘源市那些市委常委,說破天,也不過是領導責任,考慮不周,更不是事故的直接責任人,給個處分,就解決了。”
“如今被他暴打,還給他升職。”
“劉水絕對不會再挑刺。”
“蓉蓉,你家劉水,可不是個老實人啊。”
“他如果是老實人,根本活不到現在。”
陸劍這樣一說,耿榕緊張的心,就放了下來。
但有一點,哥哥冇有說出來。
就是穀城如此這般的對待劉水,不是他真想對劉水好,而是怕劉水回到京城。
侯書記不了解內幕,所以才想不到。
耿榕也冇有告訴陸劍,因為陸先生不讓她亂說。
隻是現在,劉水在乾什麼?
“陸書記,真就這樣算了?”
孟浩州忿忿不平的問道。
“一死一傷,還有這樣的事情嗎?”
劉水問道:“那怎麼辦呢?”
“老孟同誌,你去把他們的腦袋,一個一個擰下來當球踢,你說好不好?”
“不管怎麼處理,劉叔叔也不能複活。”
“遺憾,是永遠冇辦法撫平的。”
一名醫生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陸書記,病人醒了,急著要見你,他說有重要事情,向你彙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