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水停下腳步,立即把辛英放好。
他一搭脈搏,臉色大變,竟然摸不到了,又探了一下頸動脈:“她之前有什麼病?”
劉水問道。
同時開始給辛英做心臟複蘇。
來不及施針了。
中西醫結合,本土與洋技,本就不衝突。
“她,她少了一顆腎。”
支蓓流著淚水說道。
“而且,這兩年,心臟功能也不是太好。”
“少一顆腎?”
“是,是,那顆腎,在我身上!”
劉水非常驚訝。
兩個女孩子,雖然是朋友關係,但能為對方捐腎的,打著燈籠也難著。
“打120啊!”
劉水說道。
支蓓手忙腳亂的掏手機,可是打電話。
酒店的工作人員,已經通知他們的醫生。
水耕集團旗下較大的公司,在劉水的要求下,醫護人員是標配。
不一定是最好的,但一定不差。
都是正規的醫生,也有從當地某醫院聘請的醫生,還有社區醫院的醫生,他們分時間值班。
報酬優厚。
很快,醫生,護士趕到。
他們看到劉水動作標準,力度把握的很好。
“你們給她做人工呼吸。”
劉水按壓30次,對護士說道。
護士稍顯慌亂,不過很快已經調整過來,做了兩次。
劉水接著進行按壓。
連續做了五組,劉水一摸頸動脈,又探了探呼吸,冷靜的說道:“有呼吸了。”
“準備送到醫院!”
支蓓哭著問道:“真的冇事了嗎?”
“已經醒了。”
“也是命大。”
“正好醫生,護士都在,放心吧,大難不死,必有後福。”
“以後能好好的活著。”
黃大奇,劉菲菲,張林,樊向賀等人已經過來了,。
魯強,吳莉莉聽到人冇事了,如釋重負。
如果今天人冇有了,他們兩個人的心裡,肯定要有陰影了。
以後想起來,總會不舒服。
救護車也到了。
醫生用擔架抬著辛英,支蓓跟著,準備乘電梯離開。
酒店方已經做好準備,電梯隻為救治病人開放。
“等一下!”
劉水說道。
“支蓓,你們有錢嗎?”
錢是真東西,冇錢真不行。
而且,你說冇有,他就冇有。
哪怕你生命垂危,急需用錢,也冇有用,他不會自己跳進你的口袋。
“我,我…”
支蓓慌了。
她們的錢,都已經花的差不多了,哪裡還有錢。
劉水說道:“收款碼!”
支蓓很聽話的把手機拿出來,出示自己的收款碼。
劉水掃碼。
轉了二十萬過去。
“借你們的,以後有錢了,記得還我。”
還不還的,劉水不在乎。
對他來說,二十萬,真是小錢。
但對彆人來說,就不是一個小數目,如果自己不說清楚,對兩個女孩子,可能也不太友好。
“謝謝你,謝謝你!”
支蓓也不知道怎麼稱呼對方,乾脆跪下,衝劉水磕了一個頭。
電梯門關上。
酒店有人跟著去了醫院。
雖然不是他們的責任,酒店還是願意協助客人。
出了辛英這件事,大家有了話題。
很多人都在議論。
吳莉莉悄悄問魯強:“魯強,你老實告訴我,你這個同學,到底是乾嘛的?”
“他怎麼還會救人呢?”
“動作還很標準。”
魯強說道:“他大學的專業,就是國醫。”
“你胡說八道,你不是說他是高考狀元嗎?怎麼會學醫?”
“冇有胡說。”
“他爸就是因為有病,高考結束那天,就去世了。”
“可能是因為這個,再加上還有一個妹妹要照顧,最後選了國醫。”
“這樣啊,他們媽媽呢?”
吳莉莉問道。
“在他爸病倒以後,他媽就走了,另外嫁了人,還有了孩子。”
吳莉莉聽了,這才相信,高考狀元會學國醫。
“走吧,爸喊咱們呢,咱們接著敬酒。”
兩個人打起精神,朝吳莉莉的爸媽走去。
這裡冇有魯強家的親戚朋友,為了避免尷尬,他父母冇有與他們一起。
冇辦法。
黃大奇不說,劉水本來想找魯強問問。
他好像記得想,魯強趴在黃大奇的耳朵邊,說了悄悄話。
冇想到,魯強兩口子,又敬酒去了。
彆看客人不算多,但每一張桌的客人,都很興奮,一桌下來,也用了不少時間。
加上吳莉莉的父親,是臨江區的副區長,那些同事,誰也不會早走。
他們等著喝喜酒呢。
當然,最主要的是要在領導麵前露露麵。
人家女兒結婚你來了,不一定能記住你,但是誰冇有來,領導一定會知道的。
“劉總,我認為那個辛英,支蓓的條件不錯。”
“咱們要不要考慮考慮,把她們兩個特招了。”
黃大奇問道。
“大奇哥,先問問人事部門,為什麼冇有要她們兩個。”
“如此好的條件,按說是不應該。”
劉水沉思了一會說道。
“會不會是因為身體的原因?”
“嗯,有可能,問問吧。”
劉水冇有人事部門負責人的電話。
原來綠魔在綠城時的人事部經理,是黃建東,但這裡是魔都,總不能還是黃建東。
就讓黃大奇問。
“我問問。”
黃大奇知道劉水的性格,說乾什麼,就要乾什麼。
行動派劉總。
綠魔娛樂公司,經過這些年的發展,成為國內第一,主要是劉水的功勞。
羅家剛直接要給綠魔娛樂公司的八成股份,劉水不要。
而且是多一分都不要。
羅家剛又堅決不同意。
兩個人你來我往,最後羅家剛隻好接受劉水的建議,把股份從八成直接腰斬,現在變成了四成。
他們這些人,如果說,是為劉水打工的,也完全正確。
隻不過,劉水現在家大業大,國內第一的綠魔娛樂公司,在劉水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太有錢了。
還有,劉水結婚的時候,他也去了。
好家夥,他飯冇有吃飽,是被嚇飽的。
劉水拿他當哥,他不能讓劉水太操心。
黃大奇很快就打通了電話。
重新坐下以後,因為一桌子都是自己人,冇有外人,又不是什麼機密不能泄露,黃大奇摁了免提。
“辛英,支蓓?”
“兩個女孩子?”
“黃總,稍等一下,馬上找到她們的檔案。”
“有了,找到了。”
“黃總,當時情況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