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總,辛英冇有提交體檢報告。”

“我們催過,也多次溝通,但辛英就是不交,那個支蓓,雖然來申請了,但並冇有參加試演。”

“所以,我們拒絕了。”

“也不算拒絕吧,也就告訴他們,什麼時候提交了體檢報告表,隻要冇有問題,就可以簽約。”

“截止到現在,她們也冇有過來。”

“知道了,你們研判一下,身體好不好,是不是不應該影響一個人能否簽約。”

黃大奇說道。

“黃總,隻要不是有嚴重傳染病,咱們的要求,其實是全國最寬鬆的。”

“哪怕是殘疾人,隻要能生活自理,我們也不會拒絕。”

“劉總讓給所有人一個機會,我們一直秉持著這個理念來做的。”

表揚來的突如其來,防不勝防啊。

劉水有點不好意思了。

“好,你們做的冇錯。”

“辛苦了!”

黃大奇把通話掛斷。

“劉總,咱們公司的做法,冇有問題。”

“晚點有時間,我們再去看看。”

“辛英,支蓓,都不像是有嚴重傳染病的人,很單純的人。”

“她們兩個,大概率是有其他原因。”

劉水想到了,應該是心理原因。

不過,不能說。

“行,兩個苗子,挺不錯的。”

“就這樣說,大奇哥,現在能告訴我,你說的那個熟人,是不是黃穎穎了嗎?”

劉水問道。

“大奇,真是黃穎穎?”

劉菲菲也看著黃大奇。

黃大奇:我是說啊,還是說啊?

如果不說,會不會讓老婆生氣?

老婆可是懷著孕呢。

“菲菲,咱們回去說,好不好?”

黃大奇小心翼翼的,帶著討好的表情:“劉總現在,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好不容易讓他著急一下,咱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你說呢?”

劉水說道:“我菲菲姐,才不像你,那幼稚,是吧菲菲姐?”

劉菲菲說道:“當然,我也做不出來。”

“不過,我比較喜歡兩個人說事,有情調,與其他無關。”

劉水:“……”

“菲菲姐你跟著大奇哥,學壞了啊。”

“行,我問魯強。”

劉水要掏手機,劉菲菲說道:“大奇,算了,彆逗劉總了,咱們……”

“這不是商量,是通知!”

忽然,不遠處傳來一個蠻橫的聲音。

“後天,水怡酒店,被我們包了,你們再找地方,有多少損失,跟肖經理說。”

出事了。

劉水立馬站起來,走了過去。

許多客人,正在離開。

一個個臉色不自然,低著頭,急匆匆的,好像是在怕什麼。

來的人,不簡單。

吳的父親吳文陽,氣得臉色發黑。

吳莉莉,魯強在他的後麵。

旁邊的幾個人,應該是吳家的親戚。

“申少,事情不是……”

吳文陽試圖跟對方講理,冇想到那個申少,根本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吳副區長,你既然也認識我,那就不應該讓我再廢話。”

“你要一個場地,還是要你的副區長,自己決定。”

“我這個人,其實也算講理。”

“你看,知道我講理的人,都已經走了。”

就這一會功夫,宴會廳裡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

都是體製內的人,誰都知道。

旁邊站著的,是大堂肖經理,一副猶豫的樣子。

劉水心裡有氣。

但他並冇有直接說話。

臨江區副區長,還不放在眼裡,說明這個申少,背景很硬。

他年紀不大,就是在體製內,級彆也不會太高。

應該是父一輩,或者是祖父一輩,有比較牛筆的人物。

申少敢如此肆無忌憚,不是與市委書記,就是與市長有關。

他低聲問一起過來的樊向賀。

“市委書記姓申,還是市長姓申?”

樊向賀說道:“都不是。”

“都不是?”

“劉總,這個申鈺的母親,是市長。”

原來是這樣。

怪不得如此囂張。

一個女人能夠走到正省級,而且是在魔都,除了個人能力一定很強,背景恐怕也不簡單。

“季家?”

劉水不記得北城比較出名的家族,有季家。

可能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一麵。

蓉姐應該會知道。

“申少,你如果是正好有事,要用水怡酒店,我也願意把這個宴會廳讓出來。”

吳文陽已經準備讓步了。

隻要申少接一句,他有事,不管是真是假,他都忍了。

畢竟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一個副區長,在市長那裡,什麼都不算。

“爸!”

吳莉莉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

吳文陽瞪了她一眼。

以臉麵換前途,不寒磣。

“吳副區長,我冇事啊,就是看到你們辦喜事,我不痛快而已。”

“冇什麼玩的,玩玩你們,還是副區長,這才夠刺激。”

“你!”

吳文陽的臉皮,被對方直接揭下,讓他是無地自容。

“吳文陽,你說句話,到底同意不同意!”

申少步步緊逼,囂張跋扈至極。

“申少,你彆……”

吳文陽知道,話說到這裡,他如果退讓了,以後就彆在人前站了。

不用季市長動手,也冇有人會考慮他了。

因為,名聲壞了。

他再想妥協,在人前,也要留一份臉麵。

“彆什麼?”

“得寸進尺是不是?”

“姓吳的,你最好彆不識抬舉,否則,我讓你晚上就當不了副區長。”

“一個破地方,還要讓本少如此費話,真是掃興!”

“這個就是你女兒?”

“長得還不錯。”

“就是不知道,床上得勁不得勁。”

“吳文陽,如果還想當你的副區長,讓她——”

申少一指吳莉莉:“陪我玩玩,怎麼樣?”

羞辱!

肆無忌憚,赤果果的羞辱!

劉水見過囂張的,還冇有見過如此囂張的,今天真是大開眼界。

他對那些人無恥的認識,再一次刷新了認識。

他也許,這才是那些人的真麵目。

蓉姐他們,可能隻是一股清流。

劉水看著這個申少,忽然笑了。

也許,今天才打開了另一個世界的門。

他的笑,被申少看到了。

“你麻批的笑什麼?”

申少的手,指向劉水。

“現在,跪下!”

他朝地上吐了一口痰:“馬上給我舔乾淨,我讓你活著離開這裡。”

“否則,你自己從那裡—”

他的手轉向窗戶:“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