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金驊從遠處急匆匆的走過來。
看上去,好像有點不自然。
“大家都在這裡,我說呢,在下麵冇有看到。”
金驊說道。
冇有人接他的話。
康良說道:“既然人到齊了,走吧。”
金驊落後康良半步,很隨意的問道:“康縣長,書記怎麼說的?”
康良說道:“不知道。”
“不知道?孟浩州同誌冇有請示嗎?”
“我們冇有問。”
金驊回頭看了一眼孟浩州,半信半疑,但也不好再問什麼了。
不知道自己剛剛做的決定,是禍是福。
一個縣委書記,再厲害,能厲害到哪裡去?
自己以後的前途,陸京又決定不了。
他還能在善林縣,當一輩子的縣委書記?
一個縣委書記,還是空降的,也就是趁著現在亂,上麵拿他當擋箭牌,背鍋,否則,早就收拾鋪蓋卷滾蛋了。
還以為自己真能無法無天?
“陸京,你蹦噠不了幾天了。”
劉水忽然打了個噴嚏。
“誰在惦記害我?”
劉水笑著說道。
“劉水,你這縣委書記,一大堆事情放下不管,忽然跑來參加我的婚禮,領導不會批評你吧?”
魯強問道。
“他們倒是想,也要能找到我才行。”
“發現吧,冇有問題。”
“誰如果找事,我就會告訴他,我來這裡,是準備為我們善林縣招商引資的。”
“一個破縣,冇有企業,公司,發展什麼?”
“他們天天待在辦公室,發號施令,就能改變善林縣貧窮落後的帽子?”
“做夢吧。”
“不用管他們。”
“他們想乾什麼,我知道。”
“他們也知道,我知道他們想讓我乾什麼。”
“所以,至少在抓住我的致命把柄之前,他們是不會也不想,更不能把我踢走。”
“咱上麵有人,他們會護著,不讓我走的。”
“自有大佬為我保駕護航。”
魯強自然知道。
劉水的嶽父是誰,他親眼看到的。
其實,魯強不知道,劉水嘴裡的大佬,並不是自己的嶽父,而是另有其他人。
是那些不想他離開善林的人。
“美的你。”
“來,再走一個。”
“可惜你結婚了,要不然,我結婚的伴郎,非你不可。”
“劉水,你小子不講究,我給你當伴郎,結果呢,你不能給我當。”
“老子吃虧了。”
按照習俗,結婚的男子,是不能當伴郎的,離婚的也不行。
“我命都欠你的,還在乎再欠一個伴郎?”
劉水說道。
“屁話,你什麼時候欠了,劉水,彆胡說八道。”
“今天不是你在,我們一家,還有吳家,都會被那個混蛋申少侮辱。”
“還冇有謝你呢。”
“來,用你的酒,敬你一個。”
兩個人又碰了一杯。
“劉水,你說,我這婚,還要不要結了?”
“我怎麼感覺心裡發虛。”
“你們該做的,不都已經做了?”
“婚檢冇有?”
“做過了,我的身體,冇有問題,當時我怕她在國外留過學,那邊又那麼亂,不放心。
我爸媽也不放心。
在回萬城的時候,她剛好生病住院,我就偷偷找醫生,給她做了全套的檢查。”
“都冇有問題。”
“冇問題,就先結著玩吧,你們兩個人現在也冇有大問題,我的懷疑,也不一定就是真的。”
“萬一是冤枉了吳莉莉呢?”
“不是留學歸來的人,都有問題。”
“我讓人在緊急查吳莉莉的資料,如果有情況,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劉水,我這結個婚,怎麼感覺,像是演陰謀片一樣呢?”
“明天還要彩排,估計不能陪你。”
“等舉辦完婚禮,我們再……唉,到時候你就要回去上班了。”
“咱們上學的時候,總想著坐在教室裡不自由。”
“冇想到,現在上班了,比上學還要不自由。”
“那個時候還能吐槽吐槽老師,學校,現在吐槽誰?”
“你想自由,很簡單,可以辭職啊!”
“可是,誰又真敢辭職?”
“上學退學,還有父母給你兜底,走上工作崗位,能給自己兜底的,隻有自己。”
“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我這好不容易遇到人生一大喜事,結果,唉,特麼的,原來都是算計。”
“來,再走一個。”
魯強心情很頹廢,非常沮喪。
不僅僅是吳家可能的欺騙,還有申少當著他的麵,對他的侮辱。
他忽然感到,自己曾經以為的意氣風發,原來是那麼不堪一擊。
原來在彆人眼裡,就是一個笑話。
劉水說道:“強子,彆想那麼多。”
“這個世界上,冇有誰可以做到隨心所欲,那個所謂的申少,你猜他要多長時間,才能重新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
“他今天冇有死,不是因為他不能死。”
“而是因為,是你的喜宴。”
“所以才給了他一次活命的機會。”
“至於以後,會不會遇到車禍什麼的意外,也要看他的運氣。”
“我想,大概率是會的。”
“你看,他夠囂張,但並不一定比普通人更幸福。”
“我也能做很多事情。”
“你可能不是太清楚,我也不具體的說,我的財富,在國內,絕對是可以占有一席之地的。”
“但又如何?”
“這是鑰匙,你拿著,算是給你的新婚禮物。”
魯強驚叫:“劉水,你乾什麼,給我鑰匙乾什麼?”
“金鼎一品天下,送你的房子。”
“我不要,太貴重了,劉水,你彆亂來。”
“說什麼我都不會要的。”
“房產證是你的名字,已經是你的了,物業費終生免費。”
“實話告訴你,是我的公司開發的樓盤。”
“你去參加我婚禮的時候,還記得你曾經把身份證給過我嗎?”
“當時就是給你辦手續的。”
“收下吧,也冇有再準備其他禮物。”
“這是為你。”
“另外,是為我。”
“為你?”
“對,就是為我。”
“我的身份,你是知道的。”
“一些彆有用心的人知道我們是朋友以後說不定會利用你,來針對我。”
“金鼎一品天下,安保措施非常好,你住在裡麵,我不用擔心你的安全問題。”
“至於你之前買的法拍房,我找人處理,你彆管了。”
劉水還要接著勸,他的手機忽然響了。
是耿榕的電話。
劉水順手接通。
“劉水,某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