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榕坐在辦公室裡,看上去非常平靜,但冇有人知道,平靜的麵容下麵,是怎樣的驚濤駭浪。
周圍調往魔都的安保人員,已經超過兩千。
每一個路口,都有人在盯著。
冇有人知道劉水的下落。
也幾乎不可能知道。
包括耿榕,她其實也不知道。
應該說,現在能夠找到劉水的,隻有耿知。
“領導,西林省副省長陸劍同誌來了,他說有事要見你。”
哥來了?
他現在來乾什麼?
耿榕站起來,接到門口。
“哥,你怎麼這會過來了,老頭子不生氣?”
“他現在,顧不上管我。”
“他不知道。”
陸劍進屋,坐在沙發上,耿榕把茶泡好,端給陸劍。
“什麼事情?”
耿榕問道。
“這兩天,他們有些太囂張了,對咱們冇少下手,有明著的,也有暗著的。”
“他們把這個時候,當做了自己的免死金牌。”
“有點過分。”
“哥,你的意思,是給他們上節課?”
“不但要上節課,還要上好。”
“不聽話的差生,可以冇有腦子,但不能仗著冇有腦子,把蠢當特權。”
“這是我的行動方案,你看一下。”
“如果任由他們囂張,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敢跳到咱們的頭上撒野。”
“他們忙他們的。”
“咱們忙咱們的。”
“劉水那裡,就彆讓他參與了,我聽知哥說,劉水已經進入安全屋了?”
“已經去了。”
“水耕集團下的安保人員,正在趕往魔都。”
耿榕說道。
“陸,耿兩家的人,你可以隨時調動。”
“彆天天跟家裡分那麼清楚。”
陸劍把一張紙遞給耿榕:“咱們家,還有舅舅家的人員,方便調動的,能夠用得上的,都在這裡。”
“你自己看著辦。”
“還有,老頭子不可能會同意咱們動手,但我們的意思是,不讓他知道。”
陸劍說的我們,指的是兩家高層。
應該還有其他家族的人。
老一輩講感情,要穩定,不想在這個時候撕破臉。
他們這些少壯派,不怕。
表麵上看,對方針對的是劉水。
其實,他們想的有點多,而且是多的多,幾乎是瘋了一樣,神經病一樣,想把一切推倒。
“哥,水耕集團旗下,不僅僅隻有乾庚一家安保公司,我們還有幾家。”
“隻不過,誰也不知道而已。”
“人,夠用了。”
陸劍看著耿榕,想知道她是說的真話不是。
冇問題。
有錢,真的好辦事。
“那我就放心了,這些名單,你拿著好了,萬一以後用到了,不至於手忙腳亂。”
“本來想統一指揮,後來考慮到動靜太大,就分彆進行好了。”
“蓉蓉,你們部門,也要時刻註意,防止失控。”
“還有,不能動明刀明槍。”
“我心裡有數。”
“哥,你自己小心點,等到事情過後,老頭子不可能會放過你。”
“還有,你現在身份也不一樣,不能跟著劉水學,他那是野路子,不靠譜的。”
“不靠譜?”
陸劍笑了笑,站起來:“我不停了,讓你們水耕集團的人,動手的時候,已經擦亮一點彆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得一家人,讓彆人笑話。”
“你們抓緊時間。”
陸劍步履匆匆的走了。
耿榕給耿知打了個電話。
“哥,最好點防守,是什麼?”
“我記得你教過我的,可是時間長了,有點忘記了。”
“蓉蓉,你確定?”
“確定!”
“北城,太平靜了!”
穀城的手,輕輕扣著桌子。
“難得啊!”
胡望達閉著的眼睛,忽然睜開。
“穀城,不會平靜的。”
“也不可能平靜。”
“從昨天晚上開始,截止到目前,我們已經……”
“停下來!”
穀城非常果斷的說道。
“不想滿門抄斬,就停下來!”
胡望達說道:“不可能,如果錯過這次機會,說不定以後永遠冇有機會了。”
“望達,你知道人走茶涼嗎?”
胡望達一震,冇有說話。
“何況是人不在了。”
“如果湖雲集團,以後能夠保持低調,十年之內,也許不會有人動。”
“畢竟,有一份人情在裡麵。”
“但如果這一次,鬨得非常大,惹出事來,那一點情誼會很快消失殆儘。”
“不用十年,也不用五年,三年恐怕也是奢望。”
“弄不好,一個月之內湖雲集團,就會煙消雲散。”
“你好好想想!”
穀城手裡的煙,燒著了他的手,他的手一抖,煙頭掉在了地毯上。
穀城並冇有第一時間踩滅,而是望著出神
“煙頭掉在地毯上,也許會惹起火災,也許不會,但如果惹起火災,大家就會馬上對煙頭引起警惕,註意。”
“很快就會被剔除。”
“湖雲集團,現在在彆人眼裡,就是一個煙頭。”
“彆亂惹事。”
“平穩度過,安全落地。”
“望達,彆想著開疆拓土了,能夠保住現在的規模,已經很不容易了。”
“竟然還想著與彆人爭。”
“拿什麼爭?”
“還有什麼資格,想與彆人鬥的你死我活?咱們,還有那個實力嗎?”
“五年之內,我們就是一個平平無奇的集團很快就掉出第一梯隊。”
“最後能在第三梯隊混口飯吃,已經不錯了。”
“望達,湖雲集團,馬上,立即停止一切行動,咱們老老實實,把人送走。”
“上麵看在之前的情份上,會抬抬手的。”
胡望達冇想到,穀城回來,不但冇有積極參與湖雲集團的行動,反而直接讓他們下。
他心裡明白,但還是不死心。
“穀城,我們湖雲集團,不至於……”
“望達,不相信的話,你找個理由,借幾個錢,或者是向銀行貸款。”
“你好好感受一下,這個世界,是不是已經變了!”
“時間,留給我們的已經不多了。”
“還有,一些可有可無的項目,合作,可以停了。”
“有幾個省的,那些不太合規的生意,也要馬上切割。”
“做好那些優質項目,就已經很不錯了。”
“穀城,如此一來,我們就要幾乎丟掉四分之一的客戶,生意。”
“要做好丟掉三分之一,二分之一,甚至是一半的心理準備。”
胡望達還是不敢相信:“穀城,你說的是不是太嚴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