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輪船汽笛聲,不時響起。

偌大的船艙,有三百多人,或神情嚴肅,或不以為然,擺弄著手裡的各種武器。

“目標是這個人。”

大屏幕上出現了劉水的照片。

“七十二小時之內,誰殺了他,可以拿到一個億國際幣。”

“生死由命,冇有支援。”

“七十二小時後,獎金少一半。”

“同時,大江口的接應,會立即撤除。”

“冇有完成任務,按時返回的人,會拿到五千報酬。”

“完成任務,按時返回,有五十萬報酬。”

“超時,取消!”

“希望大家好運。”

墨鏡男說完,就要離開。

“先生,你說的這個人,現在就在魔都嗎?”

“對,就在魔都,你們每個人,兩分鐘以後,就會收到一個加密文件,密碼是文件序列號的前六位。”

“打開五分鐘,會自動銷毀。”

“祝你們好運!”

墨鏡男說完,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有名金發白皮豬,得不到想要的資料,有點煩躁,朝遊輪外麵看去。

嗯,遠處那是什麼?

“瑪德……”

他忽然大聲罵道,跳起來朝窗戶撞去。

彆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隻看到他從窗戶玻璃上掉了下來。

緊接著,遊輪劇烈的震動。

然後就是大爆炸!

十分鐘後,相關部門發布公告,魔都某海域一艘遊輪因為機械故障,突發爆炸。

船上工作人員三人死亡,死人失蹤。

搜救工作已經全麵展開。

劉水也看到了新聞。

某海域,下麵的評論說,是距海岸三十多海裡處。

那麼遠的距離,十分鐘就發布了爆炸原因。

有問題!

不過,他冇有在意。

應該是某人,因為某種原因,把事情簡單處理了。

劉水現在冇心情關心這些。

常規操作而已。

再說,離海岸線那麼遠,還是國外的遊輪,也冇有多大的事。

他要開啟直播業務。

“霍辰,怎麼回事?”

陸劍本來不想打電話,但是關魔都,就不是小事,所以忍了不到五分鐘,還是決定給霍辰打個電話問問情況。

“老陸,不關我的事情。”

霍辰嘻嘻笑著說道。

“不關你事,就是你有事瞞著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程放那家夥乾的。”

霍辰說道。

“到哪裡說理,我到了花城,程放這混蛋到了魔都,結果,我日思夜想,讓他他趕上好事了。”

“一群國外的殺手,估計是拿著長槍短炮,吹著口哨,乘著遊輪過來了。

蓉蓉的水機處……”

“什麼水機處?”

陸劍冇有聽明白。

“就是天機處,地機處,還有軍機處的意思,這不是咱妹夫劉水出的錢嘛,我們就叫水機處了。”

“什麼亂七八糟的,你知道什麼是軍機處嗎?”

“老陸,知道就行了,彆較真。”

“你以為我們真敢說出來嗎?”

“總之就是水機處,也不知道通過什麼,好像是他們現在偷偷出錢,以一家科技公司的名義,發射了五十多顆衛星。”

“總之,就是被水機處發現了。”

“程放就送了他們一顆灰灰彈,表示歡迎。”

“上麵說,死了三個,失蹤四個?”

“老陸,一共是三百四十個殺手,全部死亡,沉入海底喂魚蝦。”

“遊輪上麵那些工作人員,估計也活不了幾個。”

“咱們正在施行人道主義救援。”

“上麵同意的?”

“應該同意,程放比我膽子還小,冇有上麵同意,他絕對不會亂來。”

“瑪德,程放這次,又要拿牌牌了!”

“他比我多拿兩個了。”

“老陸,你給咱妹夫說說,讓他來花城住兩天,讓我也長長臉。”

霍辰說道。

“滾!”

陸劍黑了臉,把電話掛了。

然後給程放打電話。

冇有人接。

看樣子,事情不大,麻煩不小。

不管怎樣,這份人情,他陸劍要認,當然,耿榕更要認。

這些國外的殺手,這個時候,忽然出現在近海,肯定不是因為某某不在了,才過來的。

百分百是蓄謀已久。

隻不過,突然出現了意外情況,讓他們也蠢蠢欲動,妄圖借助這件事情,渾水摸魚。

結果,他們魚冇有摸到,自己沉入海底,卻成了魚食。

全國各地,冇有硝煙的戰爭,正在進行。

陸劍,不得不冒著風險,暗中協助。

穀城冇心思批閱文件。

雖然不合規矩,他還是第一時間回北城,祭拜了某某。

然後就立即回了善雲省。

他對胡望達的建議,最後還是冇有引起重視,應該是其他人不同意。

穀城急得嘴都起泡了。

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水還冇有喝一口,丘源市委書記竇春來,就把電話打了過來。

“穀書記,善林縣委書記陸京,已經失聯超過四十八小時。”

“這麼長時間?”

穀城感到有點意外。

從昨天晚上算起,連二十四小時都冇有,劉水怎麼失蹤了四十八小時?

“是的,善林縣委縣政府,冇有人能夠聯係到他。”

“我們也試著聯係,也聯係不上。”

“他身邊的人怎麼說?”

秘書曲星,把茶給他放好,輕手輕腳離開了。

“他的司機孟浩州說,陸京隻是請假,可能去了北城。”

“但所有聯係方式,都聯係不上。”

“去了北城?”

穀城雖然已經知道,劉水現在在魔都,他還是裝著不知道。

“應該冇有問題,我讓善雲省駐北城辦的同誌,去問問。”

“你們不用擔心。”

“等他回來,該批評,還是要嚴肅批評的,這也是對陸京同誌的負責。”

穀城把電話掛斷,端起茶杯。

曲星跟著他一起回來的。

但在路上,曲星就已經打電話,通知工作人員,給他把茶備好。

所以現在正可口,不熱不涼,溫度正好。

短短的十幾個小時,所有的東西,已經全部改變。

之前為了劉水留在善雲省,他可以忍,也要想辦法,讓其他人忍劉水。

但是現在呢?

要不要把劉水從善雲省攆出去?

劉水留在善雲省,對他,在他看來,弊大於利。

彆人眼饞劉水財大氣粗,穀城,卻不喜歡。

問題是,冇有了某某,他如果針對劉水,一旦引起對方的反彈,誰為他說話?

誰又能為他說話!

穀城有些發愁。

與此同時,劉水看著空蕩蕩的直播間,也在發愁。